璃鏡聽鳳溪這麼一解釋就驚呆了,她才剛剛踏入武尊的大門而已,一想到武宗向武尊突破的難度,也就不難想象武王的突破難度得有多大了。如今武尊在神諭大陸已經可做得一方霸主了,那武王簡直就可以橫著走了。
「一甲隊伍,由系統贈送天階功法一部,天階法寶一樣。二甲隊伍是天階功法一部,地階法寶一樣,三甲是天階功法一部。」鳳溪繼續道,「但具體的功法和法寶卻要賽後才宣佈。不過,大會的裁判團主席說過,絕對會讓所有人大吃一驚。」
璃鏡相信主席所言,這樣大陣仗的精英賽,如果沒有讓人吃驚的獎勵,那系統的威信就蕩然無存了。
「不過此次比賽的獎勵是隨機的,三甲隊伍的成員將被隨機送入塵封洞,具體得到什麼全看個人機緣。」鳳溪補充道。
塵封洞是萬年前道魔大戰後,隕落的前輩的功法和法寶的塵封處,萬年前那些人最差的都是武王級別,一個人的功法和法寶拿出來已經可以讓人瘋狂了,更何況是那麼多的人。
聽到這兒,璃鏡的眼睛都要紅了,天知道,她想要天階功法都想瘋了。至於找葉缺要功法的這種事兒,璃鏡還真沒想過。如今想起來,兩個人純粹的感情裡如果加上這些,就難免有功利之嫌,這種事麼,最好是當事人自覺自願方好。
不過顯然葉缺的覺悟還沒達到這個水平,璃鏡難免怨怪起葉缺的不解風情來,除了不停的需索外,好像就沒見他辦過正事兒,以至於讓傍上了超級大款的璃鏡愣是生不出一絲傍上了大款的感覺。便是一直大孔雀王,都讓他拔成了禿毛雞。
不僅如此,璃鏡還有一絲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感覺,連咕嚕嚕都被葉缺成功拐帶跑了。
「可是以我們目前的配合水平,我覺得別說三甲難以企及,恐怕連前十強都進不了。」璃鏡實事求是地道。
「嗯。」鳳溪點點頭,「所以想問一問你們有沒有什麼好的法子?」
在座的人都不出聲,目光「唰」地全看向了風子菱。
風子菱趕緊搖搖頭道:「別看我。我也不知道葉樓主發什麼瘋,突然就不需要我履行賣身五十年的諾言了,如今我和千機樓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
這訊息讓另外四人都吃了一驚,當然也都覺得葉缺是真土豪,白放著風子菱這樣的人都不努力壓榨剝削她五十年,實在是太土豪了。
現如今璃鏡有了一點兒葉缺是內人的感覺,也不由感慨葉缺實在是敗家,風子菱是多好的打手啊,可惜,可惜。
「修為在短時間之內是不可能突然大幅度增加的,不過五人賽是團隊賽,不僅看個人的實力,也要看彼此的配合,我建議我們可以從這方面入手。」白清道。
鳳溪點了點頭,「還有一個月就是精英賽開賽,至於怎麼增加彼此的配合,你們有什麼建議?」
木木沉吟了片刻道:「聽說修卡鎮的地下有一處競技場,分單人挑戰和團隊挑戰,我們或許可以去練練手。」
「那個競技場的實力如何?」璃鏡問。地下競技場在神諭大陸有很多處,就像打黑拳一樣,是雙方以生死相搏,而外圍有人下注。但是璃鏡她們如今關心的是練手,就要看對方的實力,如果實力不行,去了也是白去。
「修卡鎮的競技場是神諭大陸最大的地下競技場,黑道榜單的前十位,有五位在那裡打過。而且修卡鎮離加繆城不遠。」木木道。
黑道榜單是有別於蘭臺譜的一個知者甚少的榜單,榜上有名的都是那些常年混跡黑道的人物,武功修為他們或許不如蘭臺譜的高手,但要論到兩者相遇時,黑道榜單的人物就未必會輸,因為狹路相逢,勇者勝,黑道榜單出來的全是不要命的傢伙。
「我看可以。」鳳溪這是同意了木木的建議。
「不過,進去的隊伍必須籤生死狀,因為那裡的沒有輸贏只有生死。」木木冷靜地道。
此話一齣,讓其他四人都靜默了,實力的誘惑再大,但也比不上生命來得珍貴,可困難的是,如果你的實力不增加,即便現在保住了小命,今後也會落後,落後就面臨著捱打和淘汰。
「賭不賭?」鳳溪問道,她自己伸出了手。
璃鏡的血液裡大約天生就潛藏著對實力的渴望,即便是現在和葉缺在一起,她也從沒曾想過要依靠葉缺,她一直信奉地是人只能依靠自己。而她也不願意在葉缺身邊做一株菟絲花,她有她自己的世界。
璃鏡緩慢而堅定地將手蓋到了鳳溪的手背上。接下來是木木,然後是風子菱,最後是白清。
五個人,五隻手,疊放在一起,彼此相視一笑,感覺親近多了。
修卡鎮的地下競技場和璃鏡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她一直以為這種地方應該是黑漆漆的像古羅馬鬥獸場一樣的血腥地方,但實際上競技場的裝修華麗精緻,競技場也是豪華配置。若是平時有空,璃鏡也絲毫不介意,坐在包間裡,靠在絲絨長榻上,點上一杯血腥瑪麗,欣賞一場生死鬥。
但是換做是璃鏡自己籤生死狀,上場比賽的時候,她還是有些緊張的。不過大概是因為團隊的原因,總覺得死也不是自己一個人死,好像也就不那麼怕了。
第一場比試,其簡單程度遠遠超過璃鏡的想象,以至於白淺一個人上場就搞定了。好歹「鳳之玫瑰」隊,也是大陸三大學院之一的天諭學院的精英隊伍。
不過在修卡鎮的地下競技場裡,不管你來自於什麼地方,來自於什麼背景,對於競技場來說,你都是白紙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