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驍的心理,葉缺其實能理解。心愛的妻子心裡頭還裝著別人,他如何忍得下,那簡直就是眼睛裡的沙子。但偏偏這沙子還是他哥們兒,而且葉缺也自問行得正坐得端,所以赫驍有氣也無處撒。
再然後,罅隙越來越大,彼此留給對方的空間也越來越大,直到鑄成了大錯,才恍然,原來他心底的人一直是小綺,只可惜一切都再難挽回。
葉缺自己也唏噓不已,只覺得這兩隻給他的教育意義頗大。
「你看我的這是什麼眼神?」葉缺狠狠地握了一把璃鏡的柔軟。
「我覺得……」璃鏡的話音被葉缺掐落在胸口處。
「說,你繼續說。」葉缺柔情蜜意地道。
璃鏡白了葉缺一眼,她又不是傻子,「我是覺得,赫驍是不是後悔了呀?」
葉缺詫異地看了看璃鏡,「你怎麼看出來的?」如果他知道得不差的話,璃鏡之前應該是從沒見過赫驍的,最多就是那天在離婚大典上見過。
「直覺。」璃鏡好不汗顏地答道。
「女人的直覺真可怕。」葉缺做了一個抹汗狀。
璃鏡得意地笑了笑,然後推開葉缺意欲探入的手,「你可以回去了。」該生氣的生氣完了,該解釋的解釋完了,該好奇的也好奇完了,璃鏡覺得她今晚是睡得著了。
「我這樣怎麼回去?」葉缺抓住璃鏡的手探了探自己的褲、襠。
璃鏡淘氣、傲嬌地捏了一把,然後嫌棄道:「我明天有競技場呢,這可是簽了生死狀的。」
葉缺一嘴咬上璃鏡胸口的粉蕊,口裡含糊道:「明天的二星戰隊,對你們沒有任何威脅,你就是起不來床,她們也一樣會贏。」口裡雖然因為吃著東西而含糊,但手上可一點兒不含糊。
璃鏡被葉缺tiaojiao了那許多日,身上的敏感、處早被他探了個究竟,所以要抗拒葉缺的親近實在是件難事兒。
(改錯字)
璃鏡對葉缺這種精、蟲上腦的男人也沒有法子,但這些時日來也琢磨出了少許對付他的法子來。何況,今日的事情,說到底,璃鏡還是自覺心虛,有些對不住葉缺的。
璃鏡的心裡可沒有她嘴上說的那樣對葉缺有信心,而且她在籤生死狀一事上,的確對不住葉缺。
話說,兩個人的感情是需要彼此都去細心澆灌和經營的,璃鏡既然投入了感情,賭了這一局,那就實在不想輸。
「爺,奴家伺候得好不好?」璃鏡嗲聲嗲氣地道,一邊雙手環住葉缺的脖子,雙腿則圈上了他的腰,身子往上挺了挺。
「別——作——死——」葉缺喘著氣兒道,研磨了小一會兒,才入了個頭,偏偏又遇到個作死的。
「我的爺,人家伺候得好不好嘛?」璃鏡一邊挺著身子,讓胸前兩團玉潤光潔的山峰隨波盪漾,一邊扭著身子往後了縮。
葉缺一把按住璃鏡往後逃的臀,簡直是被璃鏡給氣笑了,既要作死,又沒那個金剛鑽,而且一個人玩角色扮演也玩得那麼高興。
「好,當然好了,要不是你跟個妖精似的,我能撇下我家那黃臉婆來兜搭你?」葉缺把玩住璃鏡的玉團,感覺下面又潤了些,便又戳、進了一些。
呃,璃鏡倒沒想到葉缺這麼會接戲,而且還能神展開去,便嬌滴滴地那手摸了摸葉缺光潔的腦袋,「原來你們和尚也可以娶妻啊?」
葉缺一把捉住璃鏡的手,又進了些,「要不我把你的頭髮剃光了,就在我那寺廟旁的尼姑庵當個尼姑,咱們才好長長久久的來往?」
璃鏡喘息著被葉缺上下折騰,她的原意是叫葉缺快些出來,也好休息休息,哪知道葉缺雖然越發興奮,但因今日與往日的純粹之慾不同,反而鎖了璃鏡的陰元,彼此吐納互補,所以是越戰越勇,叫璃鏡悔之不迭。
到後頭,兩個人平靜下來,葉缺還捏了捏她的臉蛋道:「哦,原來夫人是喜歡這個。」
「我沒有。」璃鏡堅決搖頭,矢口否認自己的特殊愛好。
「怎麼沒有,今日進去得格外順暢,以前都要研磨好一會兒。」
璃鏡簡直被葉缺的「直言快語」給羞得要鑽地洞了,哪知道葉缺又翻身上來,笑道:「師太,你再從一次老衲吧。」
璃鏡卯足了勁地一腳向葉缺踢過去。
「這一招你都用了多少回了,一點兒不鮮,乖乖,這是特地送到我口裡來的吧?」葉缺捉住璃鏡的玉足,含了上去。
「你夠了啊,就算明日是二星戰隊,可誰能保證沒有黑馬?」璃鏡氣道。
葉缺俯身撥弄了一下璃鏡那脆紅的嫩片,有些惡意地笑道:「有些紅腫了,叫你先頭可著勁兒地作吧。」
「所以你趕緊走吧。」璃鏡大紅著臉想推開葉缺。
「我替你消消毒?」葉缺自巋然如山,絲毫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