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五十億啊,璃鏡肉痛,當然如果是她,她也得這樣,再怎麼也比不上命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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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這一戰勝得艱難,也多少有點兒運氣在裡頭,但畢竟是勝了,而且算得上是以弱勝強,五朵金花那就別提多高興了。
「你的傷怎麼樣?」風子菱擔心地看著璃鏡。
「還好。」原本是有點兒嚴重,璃鏡強撐著只是不想她們擔心,晚上等葉缺來了,雙修療傷的效果應該可以恢復個八、九不離十。
「對了,怎麼忽然換了劍?」鳳溪想起比賽前白清的話。
白清笑了笑,「說起來真叫人不敢相信,那天在街上突然碰到了院長,院長聽說我也參加了精英賽,就順手送了我一把劍。」
其他的人心裡都在嘀咕,這也太順手了吧。
璃鏡想的卻是,不是說好了是借的麼,怎麼就成了送的,真是個美色當前,就只會敗家的敗家子。
璃鏡回到房裡的時候,葉缺已經坐在床沿上了。
璃鏡看見葉缺的時候,不僅沒有撲上去求安慰求憐惜,反而往後退就想跑出門。
「跑啊,你明天不是還有競技場嗎,乾脆這會兒就去競技場外頭等著好了,也不對,還是出去看看月亮和星星吧,估計以後想看也看不著了。」葉缺陰陽怪氣地道。
璃鏡就知道她不僅得不得安慰不說,鐵定要被葉缺諷刺一頓。
璃鏡諂媚兮兮地笑著靠近葉缺,「人家今天都受傷了,你不僅不安慰我,還這樣說我?」璃鏡拉了拉葉缺的袖子。
葉缺甩開璃鏡的手,轉了個方向。
「今天的事情也實在不怪我啊,競技場上人家攻擊我,我也沒辦法啊。你知道的,治療總是最容易受傷的那個嘛。」璃鏡避重就輕地道。
「繼續說。」葉缺乾脆躺到床上,好整以暇地將雙手墊在腦後,看著璃鏡。
璃鏡就知道今晚肯定不容易過關,也不再理會葉缺,轉身進了衛生間,再出來的時候,一身黑色蕾絲露背齊b短睡裙。在床前背朝著葉缺,扭了扭了臀,然後再側過身,彎腰作出撩開肩帶的模樣。
璃鏡少得可憐的招數都要使完了,後頭的人還不見撲上來。她就知道,如果男人和同一個女人做多了,這個女人對他的吸引力就會降低許多。
璃鏡可憐兮兮地回頭看了看葉缺,葉缺臉色如冰地原地躺著,連平日可以瞬間起立的寶貝這會兒也蔫搭著。
璃鏡心道,這下可真不好辦了。
「哦,原來我在你心裡,就是個看見女人不穿衣服就會撲上去的男人?」葉缺冷笑道。
看葉缺真怒了,璃鏡也不敢撩、撥虎鬚,借戰氣逼出了一口鮮血,瞧著真是可憐極了,璃鏡自己從鏡子裡看著,都覺得真是又可憐又楚楚動人。
「喲,厲害了,還點了吐血技能了。」葉缺嘲諷道。
璃鏡捂了捂胸口,「葉缺,我是真的心口疼。」她也不作了,乾脆上床蓋了被子睡覺。
葉缺簡直拿璃鏡沒有辦法,氣了半天恨不能乾脆自己殺了她得了,最後還是探上璃鏡的胸口,幫她揉了揉,又把了把她的脈,幸虧傷得不算厲害,她的經脈又受過木之精加強。
「我受了這麼重的傷,你不說不安慰我,反而冷言冷語,還咒我死。」璃鏡嘟起嘴傲嬌地埋怨。
「我是咒你死嗎,我這是在咒我死。」葉缺在璃鏡的雪臀上抓了一把。
璃鏡聽了不樂意了,總算也理解了一點兒葉缺的心情了,手探到葉缺的袍子下,捉住那已經抬頭的昂長,「陛下,今晚翻誰的牌子啊?」
葉缺真是被璃鏡逗笑了,「今兒十五,朕得去皇后宮裡。」
「陛下什麼時候弄死那賤人啊,人家也想住坤寧宮呢。」璃鏡翻身騎上葉缺的腰,抱著他的脖子撒嬌。
「好歹她也是朕的結髮之妻,弄死她,朕先弄死你吧。」葉缺掐住璃鏡的腰,揉了揉她的蕊珠,咬著璃鏡的耳朵道:「就你一摸就出水,這點兒倒比朕那皇后強。」
璃鏡本來玩得好好的,結果被葉缺這樣一說,又覺得有些羞惱,「那你倒是去找她啊。」璃鏡不樂意伺候,翻過身就想下床。
結果被葉缺趁機從後面壓了上去,蠻橫地頂了進去。
璃鏡貪婪地吸收著來自葉缺的戰氣。葉缺還在後頭笑話她,「慢點兒,慢點兒,都給你,瞧你這張貪吃的小嘴兒。」說話間還作惡地捏了捏璃鏡嫩得彷彿桃花瓣似的嫣紅。
璃鏡只剩下「嚶嚶」的抽泣聲,葉缺的氣到底還是全撒在她身上了,作死地弄她。最後璃鏡哭道:「等晉了五星戰隊,我就勸她們不要再賽競技場了,我可再受不了。」
葉缺親了親璃鏡的臉蛋兒,「乖女孩兒,你早這樣說,朕回頭就把皇后給弄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