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璃鏡在為白清注入了兩次戰氣後,戰氣也基本上見底了,趙堅向她襲來時,她根本來不及閃躲,也沒想過閃躲,她也看出鳳溪她們的情況不對了,可惜她再也用不出春光來,她還要留著戰氣支撐「通靈」。
趙堅一掌打在璃鏡的胸口,璃鏡噴了一口血,春回大地瞬間逆向施展,趙堅的手就好像長在了璃鏡的胸口上似的,幸虧沒覆蓋在女性的飽滿上。
「鳳溪。」璃鏡只能簡短的喊出這一個名字。
「水無痕。」
「神龍鞭。」
「鳳凰涅槃。」
鳳溪、木木和風子菱全部祭出了自己最強的絕招。趙堅心頭一緊,可惜手掌甩不開璃鏡,他瞬間抽出靴筒裡的匕首,猛地扎入璃鏡的心口。
璃鏡的純靈體最是脆弱,春回大地頓時消失。
「通靈。」璃鏡的心口冒出一股鮮血,她拼著最後一絲力氣,讓鳳溪她們的絕招瞬間祭出,直接將趙堅送出局。
同時璃鏡也被一道光送出了賽場。
觀眾席靜默一片,誰也沒想到這一局居然會是鳳之玫瑰勝利,而治療居然可以強悍如斯。花間谷的聲威頓時上升到了無人可以企及的高度。
「你傻啊,居然拼著自己受這麼重的傷去……」白清紅著眼睛看著璃鏡。賽場雖然能保住參賽者的最後一絲活氣,但是並不能防止他們受傷,有些傷甚至是終生的。遇到陰毒的對手,若是擊碎了你的氣海,你這一輩子也就完了。
璃鏡蒼白著一張臉道:「我可是下了十億,賭我們贏。你知道盤口是多少嗎,一比二十。」這一下璃鏡就贏了兩百億。
「你還真是鑽錢眼裡去了。」白清忍不住笑道。
「這下養活自己是不愁了,還可以包、養一個小白臉。」璃鏡笑了笑,可惜扯動了傷口,疼得眉頭一皺。
「你好好養傷吧,咱們可以去萬千境了,時間是一個月以後,你可千萬養好了,別錯過這麼好的機會。」風子菱道。
「這回的傷有點兒重,我想回學院去找藥長老給我煉點兒藥。」璃鏡道。
「也好,反正最近沒什麼事兒。」鳳溪說道,「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不用,我有坐騎,它飛得很快的。」璃鏡搖頭道。
「可是你傷成這樣,萬一遇到對頭呢?」木木關心道。
璃鏡摸了摸懷裡的咕嚕嚕,這小東西打從葉缺那兒回來後,璃鏡就發現它的一雙眼睛染上了一層金色,居然出現了當初在大孔雀王和小金龍身上才有的威壓感,估計當個打手還是綽綽有餘的。
「沒事兒,這世上速度能趕上我的坐騎的可沒幾個。」璃鏡笑道,坐騎空間裡的大孔雀王臭屁地展開了羽毛,它如今尾羽長出了巴掌長了,總算脫離了禿毛雞的名字。「何況司徒羽媛和柯舒也會跟我去學院,你們不用擔心。」
鳳溪這才點了點頭。
其實璃鏡回去找藥長老是一回事,最重要的是她急於尋找至情訣的突破點。
璃鏡抱著咕嚕嚕緩緩地往城外走,她和司徒羽媛她們約在那兒見面,才走了幾步,就看到對面而來的葉缺,璃鏡愣了愣,手上的咕嚕嚕就已經很沒有義氣地撲到了葉缺的懷裡。
葉缺笑著戳了戳咕嚕嚕圓嘟嘟的臉頰,抬眼看向璃鏡。
璃鏡的氣海一陣翻騰,她連忙強行壓下氣海的翻湧,她的傷勢本就是被她強行壓下的,氣海可不能折騰。璃鏡的傷勢究竟如何,她自己最清楚,一點兒也沒告訴鳳溪她們。
趙堅打她的那一掌是用了全力的,千雷閣的「碎雷掌」差點兒震碎了她的心脈,如果不是當初葉缺的木之精強化了她的經脈,估計這會兒已經重傷不治了。但饒是這樣,碎雷掌還是震傷了她的氣海。
璃鏡的喉頭湧出一絲血腥味兒,她的眼睛一酸,看見葉缺,她就想掉淚,哪怕她受傷後最疼時,她也沒想過掉眼淚,這會兒卻忍不住紅了眼。
璃鏡連忙拿手背擋在嘴上,抹去了嘴角的猩紅,輕聲喊道:「咕嚕嚕。」
咕嚕嚕賴在葉缺懷裡不肯走,葉缺走上前,將咕嚕嚕放到璃鏡的手裡。這還是分手後兩個人第一次靠得這樣近。
「傷得這樣重怎麼不在床上休息?」葉缺問。
「不礙事。」璃鏡笑了笑,她很滿意自己的平靜,比她想象的還做得好些,然後詫異地看著葉缺遞到她眼前的一個玉瓶。
璃鏡光用鼻子聞,已經知道這是七品療傷聖藥「三轉凝元丹」了,這個丹藥,連碎了的氣海都可以修補回來,可以說價值連城。
「太貴重了。」璃鏡搖了搖頭,摸了摸咕嚕嚕的頭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璃鏡。」
璃鏡聽見背後的葉缺喊她,她的腳不僅沒停,反而更快速地離開。
「葉樓主,看什麼看得那樣入迷?」琴瑟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道。
葉缺將手裡的玉瓶收入乾坤囊,看了一眼琴瑟道:「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