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玫瑰種是我在覃和山找來的種子,花朵漂亮不說,花期也最長。你覺得怎麼樣?」葉缺親著璃鏡的脖子道。
璃鏡沒說話,她被眼前的美景給震撼得說不出任何語言來。
雪山、芳草,白色和紫色玫瑰上滾著晶瑩的露珠,還有各色蝴蝶和蜜蜂在期間穿梭。鏡湖像一面鏡子一樣倒映著同樣的景色,水上水下合攏成了一個完美的童話世界,還有湖畔的小竹屋。
小金龍和咕嚕嚕早就歡呼著衝到了花叢裡,璃鏡叫了一聲,「咕嚕嚕,小金。」她擔心咕嚕嚕它們弄壞了花叢,在璃鏡姑娘的心裡,這一片花甸已經成了她的夢中王國。
「不用擔心,小金的龍涎對這些玫瑰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咱們待會兒可以去弄點兒花瓣來做玫瑰醬,我再炸兩個玫瑰餅給你吃。」葉缺摟了璃鏡往屋裡走。
「你和錦萱的坐騎為何一模一樣?」璃鏡忽然想起了這個問題。
葉缺哪裡能告訴璃鏡,因為當初剛好弄到兩顆雕蛋,順手就送了錦萱,「尖嘴雕都長這模樣。」
璃鏡斜睨了葉缺一眼,不理他的鬼話,「你今後不許坐你那隻雕了。」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葉缺的腳往後頭一踢,就關上了門。
璃鏡驚呼一聲,「你快放我下來,你現在這幅脆皮,我用手指戳一戳你,你就倒了。」
葉缺笑道:「你戳一戳試試。」
璃鏡心頭一動,反手摸上葉缺的命門,河東獅吼道:「葉缺,你居然騙我!」
葉缺的手已經摸入了璃鏡的衣裳,笑著道:「真可憐,這麼久沒讓我摸,都縮水了。」
璃鏡一把推開葉缺,他的氣海根本沒有傷得那麼嚴重,剛才也不知道他使了什麼花招,居然讓自己以為他氣海全破裂了。
葉缺的腳輕輕一勾,就把璃鏡絆倒在自己身上,含了她的唇再不許她說話,手已經熟門熟路地往下頭摸去。
璃鏡拿腿踢他,葉缺只道:「祖宗,我的小祖宗,你先讓了我這回,我待會兒好好補償你。」
也只有璃鏡心軟才信了這騙子,他哪裡補償她了,三回都是隻顧自己享樂,「你氣海受傷,不是要雙修嗎,你就只圖自己舒服了。」璃鏡氣呼呼地擰了一把葉缺的腰。
葉缺卻認真而嚴肅地道:「第一回我還以為是我記錯了,第二回我又試了試,第三回我才能肯定,你是不是又用了什麼果子?」
璃鏡一下就想起了那個「合歡養性果」,眼裡卻故作迷茫地道:「你說什麼?」
葉缺在璃鏡耳邊道:「裡頭像生了無數張嘴似的,怎麼就那麼好,你沒發現我時間沒以前長了嗎?」
璃鏡紅著臉,不想跟葉缺討論這個問題,「是你自己不行了吧,居然還怪我。」
「我哪裡是在怪你,我這是贊你呢,我今兒恐怕得死在你身上了。」葉缺又忍不住摸了上去。
「你想得美。」璃鏡踢開葉缺,裹了床單就往外跑,只是才跑了兩、三步就被葉缺捉住抱了起來,兩個人一起跌入溫泉池子裡。
璃鏡銀鈴似的笑聲響在空氣裡,伴著葉缺的朗笑。
兩個人弄得池水四濺,璃鏡喘息著連腿都邁不動了,只能任由葉缺為所欲為,「你還有完沒完了?」
「沒完,璃璃,你怎麼生得這樣好,我怎麼都不夠。」葉缺又往裡戳了戳,「你看,吸得我多緊,璃璃。」
璃鏡真是恨死了合歡養性果了,「我們明天再,再,好不好?」璃鏡的臉上分不清哪些是水珠,哪些是淚珠。
璃鏡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上的床,醒來時,葉缺已經在外頭煎著他的玫瑰餅了,璃鏡披了袍子走出去,他的手就攬了過來。
「怎麼也不上個春光?」葉缺皺著眉頭看著璃鏡紅腫的細處。
「你還有完沒完,我倒底有沒有隱私啊?」璃鏡憤憤道,拍開葉缺的魔爪,「我就不上春光。」璃鏡心想,她上春光那還不等於是自虐啊,充、氣娃娃都沒她這樣累的。
因為實在是太勤了,葉缺的傷五天後就已經無礙,璃鏡又替他護法,讓葉缺用了孕神丹,兩個人一人一顆服用了天寶雪櫻果,連璃鏡這樣純淨的體質,都排出了不少淤血,但是效果是顯著的,身體細微處的不暢都被清理順暢了。
葉缺摸了摸璃鏡的耳垂,「割下來可以炸玫瑰餅了。」
璃鏡橫了葉缺一眼,他最近痴迷於將她做成大餐,吞吃入腹。
不過安靜愉悅的時光過得實在太快,璃鏡還有後頭的比賽,葉缺坐在璃鏡身後,死死地掐著她的腰,「繼續隱瞞咱們的關係可以,不過得先去月老廟。」
璃鏡鬧著不去,只可惜大孔雀實在是怕了那個拔他毛的生物,私心又愛慕帥哥,也不顧璃鏡這個主人的意志,直接去了月老廟。
璃鏡看著小指上只有她和葉缺兩人能看見的紅線,心頭一萬匹馬在奔騰,「你逼著我按手印,月老廟居然都敢給你紅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