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鏡撒謊,白清才不會想不開,她就是惡意地想懲罰葉缺吃不飽。
葉缺看了看他還強硬無比的灼、熱,眼裡流出乞求,「璃璃。」
「璃鏡,在嗎,我聽見有人說話。」白清繼續拍門。
「在。」璃鏡毫不留情地一腳將葉缺踢下床去,這是典型的吃幹抹盡後拍拍屁股的表現,「去浴室裡躲著。」璃鏡無聲地道:「你不知道白清喝醉了酒有多可怕。」
璃鏡不顧葉缺的反抗,連著他的衣服一起,將他送進了浴室。自己飛速地套了衣服,將披散的頭髮順了順,做出一副睡下後被白清叫起的模樣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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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鏡,你怎麼這麼慢。」一開門,璃鏡就被白清身上的酒味給燻得倒退了一大步。
「你究竟喝了多少啊?」璃鏡趕緊上去扶著白清順著門框往下滑的身子。
「璃鏡,還是你好,你真香,要不咱們兩個湊合著過吧,聽說女人和女人做ai,更能體貼對方。」白清抱著璃鏡道。
浴室裡傳來「啪啦」兩聲響動。
「什麼,什麼聲音?」白清睜開迷迷茫茫的眼睛道。
「呃,大概是老鼠吧。」璃鏡扯了一個極不可信的理由,而腦子被酒精侵蝕的白清居然信了。
「璃鏡你會忠誠於我嗎?」白清拉著璃鏡的手問。
璃鏡看著浴室開啟的門,以及門上斜靠著的葉缺,幸虧白清背對著浴室,否則璃鏡估計得腦袋疼了。
璃鏡衝葉缺揮揮手,示意讓他進去,結果葉老爺倨傲地抄手站著,以委屈的眼神看著她,順便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當然是抹白清的脖子。
「你也要拋棄我了,就跟那個臭男人一樣,睡過了,起來拍拍屁股就走人,和別的女人卿卿我我,假裝不認識我?」白清打著酒嗝哭道。
這是什麼情況,璃鏡沒有搞清楚狀況,「是你暗戀的那個男人?」
「我暗戀個屁,那種渣男,我真是瞎了眼了,璃鏡我跟你說哦。」白清又拉住璃鏡的手。
葉缺已經走到了白清的身後,一個手刀就要落下,璃鏡趕緊抽出自己的手,朝葉缺瞪了一眼。
「不許她碰你。」葉缺在白清身後向璃鏡做著口型。
「我跟你說哦,那個渣男也就是床技好點兒,對,就是這樣,不然我才不會這樣想他。」白清繼續道,「他的技術肯定能排神諭大陸的前三,如果蘭臺譜出個技術榜的話,哈哈。」白清神經兮兮地道。
「他在床上能叫你欲、生、欲、死。」白清恨恨地道,「他就是個花花公子,大種馬,人渣,壞蛋。」
璃鏡拍著白清的頭低聲安慰道:「嗯,壞蛋。」
「我想忘了他,璃鏡。」白清的眼角淌著淚道。
「好,忘了他。」璃鏡的聲音輕柔得彷彿情人的囈語,又好像天上綿綿的雲朵一般,裡頭滿滿都是水汽,有著出乎意料的安慰效果。
「嗯,我想我得去吧床技排名第一的男神給睡了,這樣我就能忘掉他了。」白清像個孩子般天真地望著璃鏡,「你說對不對?」
璃鏡點點頭,「對。」
「你說,葉大神怎麼才肯跟我睡覺?他的技術肯定棒極了。」
璃鏡險些沒被自己的口水嗆住,白清後頭的葉缺,面部表情總算由陰轉晴,唇角翹起了迷人的弧度。
「你是說千機樓主葉缺嗎?」璃鏡不肯定地問。
「就是他,就是他,璃鏡你去跟他說,讓他跟我睡一覺。」白清乞求道。
璃鏡安撫著白清道:「你怎麼能肯定他技術好,萬一他就是個,唔,是條死魚呢?」實際上在璃鏡的心裡,葉缺的技術真可謂是差到了極點,而且一點兒也不耐心,一點兒也不體貼,只會要個不停。
葉缺瞪著眼,對著璃鏡比了個掐脖子的動作。
「怎麼可能,你看看他那腰線和翹臀,哎喲,必須的電動馬達,那樣的線條,怎麼可能技術不好?」白清不服地道。
葉缺看向白清的眼神溫和了不少,悠悠地在她後頭坐下,正大光明地聽著女兒家的私房話。
「這個和技術沒有必然聯絡吧?」璃鏡開始和醉酒的人辯論。
「怎麼沒有,必須有,葉大神的技術怎麼可以不好,他一定是最最溫柔的情人,最最體貼的情人,會用最溫柔的聲音讓你悸動,會用柔軟的嘴唇吻遍你的全身,會……」白清的聲音越來越夢幻。
璃鏡很想搖醒白清,告訴她,葉缺那個臭流氓才不會做這些,他只會不顧一切地在你身體裡俯衝,溫柔、體貼個屁,璃鏡想說髒話了。
「可是我還是好想他。」白清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