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鏡看著自己從最開始的自卑到中間的將信將疑,再到後來的怒斬情絲,然後到現在的相知相戀。只要一想到,未來的日子可以有葉缺天長地久的陪伴,那麼她想她什麼都能包容。愛若能盛,本就是彼此互相包容的結果。
想到包容二字,璃鏡不由自懺,好像一直以來,都是葉缺對她的包容更多。但是他可恨的地方也不少。
比如對其他女人太大方,比如總是被人把他和其他女人聯絡在一起,比如器大活劣,比如分手那次失蹤半月居然不交代行蹤,比如分手後不積極求複合,等等。總之可恨的地方不算少就是了。
當然可愛的地方也很多,簡直不勝列舉。
真是又可愛又可恨。
而唯有包容能兼收可愛與可恨。
璃鏡體內的陰陽修容花作怪得越來越厲害了,連千、年、玄、冰都有些壓制不住體內的燥熱,偏偏她如今和葉缺正是如膠似漆的時候,這一想念,那燥熱就成了躁動,恨不能劈開這玄冰才好。
璃鏡剛這麼想了一下,就聽見耳畔「喳」的一聲,兩邊限制住她的千、年、玄、冰應聲而倒。葉缺持色空劍立在了她的眼前。
「你怎麼……」璃鏡的身子軟軟地趴在地面的冰上,聲音綿糯得可以滴出水來。
葉缺收了劍,一把將璃鏡抱起來,「連千、年、玄、冰都壓制不住你的味兒,也不知道你在瞎折磨自己什麼,我要是不來,你是不是就打算跟千、年、玄、冰耗下去,直到把冰都給化了?」
璃鏡也知道自己的毛病,她就是愛瞎折騰,她喜歡看著葉缺為自己神魂顛倒,可卻見不得自己在陰陽修容花的作怪下,乞求葉缺的樣子,當初葉缺逼她叫他「主人」的仇,璃鏡可一直記著呢。
但是葉缺的嘴裡雖然可以胡亂跑馬,什麼祖宗,姑奶奶,都能叫出來,但寧死也不肯叫她一聲「主人」,這叫璃鏡一直恨得咬牙。
「什麼味兒?」璃鏡決定不跟葉缺討論瞎折騰的話題,轉而避重就輕。
葉缺對著璃鏡做了一個無聲的口型「騷」。
璃鏡被激得一把擰在葉缺的耳朵上,「你說什麼?!」
「我是說好聞的味兒,我在上頭聞見了就忍不住下來找你,太好聞了,香得如花似果,讓人聞之慾醉,飄飄然如登仙……」
「你今日嘴巴怎麼這樣甜?」璃鏡心裡升起不好的預感。
直到璃鏡被葉缺抱進屋子,見識了裡頭的春凳之後,才知道葉缺打算對自己做什麼,「葉缺,你這個混蛋,趁人之危!」
對於葉大神復古的愛好,璃鏡一向沒有配合他的興趣,卻沒想到他居然趁她晉階的時候,把那一套「酷刑」都搬了出來。
「你叫聲好哥哥,再對我說,好哥哥我要……」葉缺在璃鏡耳邊道。
那樣毫無廉恥的話,打死璃鏡也說不出來。
璃鏡這會兒最是脆弱的時候,嬰孩兒用一根手指都能戳倒她,她渾身軟綿綿地躺在葉缺懷裡,看著他將自己擱上春凳,將她的腳套入環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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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鏡從恢復了神智後,已經三天沒理會過葉缺了,她只恨記性太好,腦子一團漿糊的時候,居然能把葉缺說過的話,做過的事兒都記住。
但凡她平日不允許他做的,他都趁人之危地做了。
璃鏡只要一想起來,就恨不能將葉缺大卸八塊。
「璃璃,吃不吃生魚片,今天我剛釣起來的金銀魚,我片給你好不好,金銀魚補氣血的。」葉缺在璃鏡身邊坐下,語氣小心翼翼的,帶著求饒和討好。
璃鏡不說話。
「你三天沒跟我說話了,璃璃。」葉缺繼續求饒,顯得特別委屈。
璃鏡還是不搭理他。
「給我看看你的傷勢好不好?」葉缺低聲道,「你同我賭氣就賭氣,可是不要拿折騰自己的身體啊,你用春光治療一下好不好?」
璃鏡的眼淚瞬間就委屈地掉了下來,「不要你假惺惺,你走開。」
「乾脆我加入你們花間谷,學‘春光’好不好?」葉缺無視璃鏡的怒火。
璃鏡轉過頭怒視葉缺,他學了春光那還得了,那她一天到晚還不被折騰死,璃鏡怒指著葉缺的鼻子罵道:「葉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