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璃鏡找到唯一契合她氣場的那團白色雲光時,周圍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
璃鏡將手伸進雲團一探,取出裡頭的功法,卷軸叫做「鳳凰涅槃。」
璃鏡一看這功法的名字就知道不好,鳳凰涅槃,怎麼不去找風子菱,她是火屬性,最適合鳳凰涅槃。
璃鏡並不想要這本鳳凰涅槃,可是她花費的時間已經太多,塵封洞只向她們開啟一個小時,這會兒都去了五十五分鐘了,璃鏡本著聊勝於無的態度接受了鳳凰涅槃,至於法寶,她並不稀罕,尋到了一團木靈胎,可以滋養五蘊通天蓮。
晚上,葉缺見到璃鏡,問道:「找到什麼天階功法了,契合咱們璃璃的肯定是極厲害的是吧?」
璃鏡沒好氣地瞪著葉缺,覺得自己大概是情場得意,賭場失意了,「不告訴你,今後你看見了不就知道了。」其實,看不見當然是最好的。
葉缺見璃鏡不開心,也不再追問,只道:「沒關係,咱們今後夫妻合創一套神階功法,怎麼樣?」
「自戀狂。」璃鏡吐槽道。
次日去往天池,這裡對於璃鏡來說已經沒有什麼功效,她早已突破了武王,但是對於鳳溪她們來說卻是極大的機會。
天池在洛嘉聖山的山頂,常年積雪,而天池卻呈一片緋紅之色,水呈乳裝,輕輕吸一口氣,就能感到裡頭濃郁的靈氣。
璃鏡走入池中,坐下讓池水漫過頭頂,緩緩地祭出五蘊通天蓮,她想試試木靈胎加上天池之水,能不能將五蘊通天蓮的五重花瓣全部激發。當初在她突破武王的時候,五蘊通天蓮的第三重花瓣就已經盛放,如今只剩下最後兩重。
五蘊通天蓮對天地靈氣彙集的天池果然十分親近,璃鏡將木靈胎罩在五蘊通天蓮上,它急速地旋轉起來,像飢渴的要奶吃的嬰兒一樣,貪婪地吮吸起木靈胎裡的草木精華,天池在五蘊通天蓮四周形成了一個漩渦,越來越大,越來越急。
璃鏡拼命地控制住暴動的天地靈氣,五蘊通天蓮至強也至弱,受不了暴烈的靈氣,璃鏡以至愛篇駕馭靈氣,愛撫著周遭的靈氣,讓她們靜下來滋養通天蓮。
三日三夜後,只見五蘊通天蓮射出水面,破空而起,五色光華四暈,照亮了整個夜空,五重五瓣,再空中緩緩綻放,襯著背後遙遠神秘的星空,越發顯出萬木之皇的氣勢。
璃鏡將五蘊通天蓮召回,步出天池。在她身後,另一道光柱破空而起,直衝雲霄,帶著凌厲的劍氣,璃鏡回頭一看,心下明白,林驚涯這是突破了武王。
林驚涯的劍氣凌厲而冰冷,如同他這個人一般,沒有任何感情。
璃鏡開始奮力地奔跑起來,這個時候她特別想念葉缺。
「嘿,美人兒,你跑什麼?」有人從背後叫住璃鏡。
璃鏡回頭一望,只見葉缺正倚在一株大樹的樹杈上,一襲粉袍在風裡獵獵作響,真是騷包極了。
「你怎麼在這兒?」璃鏡笑著向葉缺伸出雙手。
葉缺跳下樹枝,將璃鏡抱起來,「我來看看能不能有什麼豔遇,萬一遇著山魅狐妖,豈不豔福不淺?」
璃鏡笑道:「你這是捨不得我離開你的眼睛一刻是不是?」
葉缺不答,不願意助長璃鏡囂張的氣焰。
「是不是,是不是?」璃鏡抱著葉缺的脖子使勁兒搖晃,一邊搖一邊笑,銀鈴似的笑聲灑滿了寂靜的山林。
「是,是。」葉缺被璃鏡搖晃得沒有辦法,「你說我怎麼就著了你的道,沉迷得這樣深?」
璃鏡嬌嗔道:「難道不應該?」
葉缺親了親璃鏡的嘴唇道:「應該,應該,太應該了。」然後又在她耳畔低語了幾句。
「這麼快就準備好了?」璃鏡吃驚地道,「人家期待的可是一場讓人永生難忘的世紀婚禮呢。」
「一定讓女皇滿意。」葉缺躬身謙卑地道。
「才怪呢,這才幾天啊?」璃鏡不信。
葉缺笑道:「誰說才幾天,在我確定我的心意之時,就開始準備這一天了。」
璃鏡轉了轉眼珠,「哦,那你什麼時候確定心意的?」
葉缺想了想,「在你跳祭天魔舞的時候,我就想,我完了,我這輩子就栽在這個居然敢強迫我的女人身上了。」
「哦,原來你喜歡看女人跳舞啊?」璃鏡吃醋地道,她還以為葉缺要說「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呢,哪知道他居然是見色起義。
「我只是那時候才敢確定自己的心意而已。」葉缺補充道。
璃鏡冷哼了兩聲,「你到底是迷戀我身子多一些還是迷戀我這個人多一些啊?」
葉缺摸了摸鼻子,「呃,還真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