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雲陽臉上的笑容不由的一滯,捻動鬍鬚的手也停了下來,吶吶不知該如何回答這「勤學好問」的「小鬼頭」。
「嘿嘿,他呀……」馬逸好象找到了報復機會似的衝雲陽一笑,「我們有劫難,有糗事,他不一樣有麼?……」
「快說說,快說說!」畢方見他開了口,忙轉身蹦到他面前,一迭聲的催促道。
馬逸望著臉上不自然起來雲陽,哈哈笑道:「他呀……那年,隋煬帝要大修宮殿,派兵丁到他的老家終南山伐木取材,看中了他……」說到這裡,他有意停了下來,含笑環視著眾人。
「那後來呢,後來怎麼樣了呢,老樹怪又是怎麼逃過去了呢?」還是畢方出聲追問道。
「這個啊……」馬逸好象是故意逗一下畢方般,停頓了半晌,才繼續說道,「也不知道老雲陽走了什麼好運道,事情就是那樣巧!當那些兵丁就要對它動手的時候,天下大亂的訊息傳來,那些兵丁都被調去平叛去了,他才逃過了這一劫。」
「原來是這麼簡單啊!」還想聽到更多「秘聞」的畢方,聽完不禁大感失望,小圓腦袋也低垂了下來。
可是它忽然想到了什麼,抬起頭,輕快的蹦到周楠面前,剛剛想開口說話時,馬逸就在這當口站了起來,收起笑容說道:「諸位請慢用。谷口好象又有誰來了,我去看看即回!」
劉暉心念一動,彷彿知道是誰來了般,微微一笑。隨即他想到初次見到他時,周楠的反常,情不自禁的又望向了她。
周楠此時心情大好,見他又乘機偷看自己,忍不住嘴角帶笑的白了他一眼。可是過了一會,隨著門外腳步聲的臨近,她的笑容馬上就不見了,還不自覺的把身體往劉暉靠近了一些。
劉暉看著她的臉色越來越白,頭也越垂越低,正不迷惑不解,關切之餘,剛想發問時,馬逸的高壯身影出現在了門口,不過他並不是馬上進來,而是對門外說道:「鷹翔老弟,公子是位仁厚之人,他不會怪罪你的,你就快進來吧!」
他說了這番話後,門口才出現了一位臉上泛紅,低垂著頭,捏弄著骨節粗大的手指,間或偷看劉暉一眼,勾鼻巨眼的大漢。
劉暉這時回過頭來,見他雖然心存畏懼,但仍然雄壯威儀,聯絡起周楠的反常,心裡一動,立即含笑站起身來,似有意似無意的擋在了周楠的身前,「你是來找我嗎?」
馬逸看了心中暗暗點頭,嘴裡笑道:「公子,鷹翔的確是想來見你的!」
「呵呵!」劉暉看他神色還是有一些忸怩,於是就開顏笑了兩聲,說道,「江湖上有句俗話,‘不打不相識’!鷹翔,別把以前的事情放在心上,我倒是非常想交你這位朋友!上次,我也有不是之處,還要請你原諒……」說話間,他推開椅子,上前兩步,朝鷹翔伸出手來。
「這……」鷹翔一楞之後,臉上一下漲得通紅,馬上搶上幾步,激動的拉住劉暉的手說道,「公……公子,上次我……我……」
「呵呵,別再說那個了!」劉暉笑著打斷了他的話,「過去的事情就不再提了!你看,我原來與雲老伯、馬老伯都不認識,現在不都是好朋友了嗎?好了,來來來,你也坐下來嚐嚐馬老伯這谷里的特產——養顏果,味道非常不錯的哦!」一邊說著,他一邊把鷹翔拉過來,強按在自己身旁坐了下來。
「呵呵!」馬逸在一旁也開心的笑道,「你這老鵰,我先前與你說,‘公子是位仁厚之人’,你還在擔心。你看,我說的不錯吧!」
「呵呵,那是!」雲陽隨之介面捻鬚笑道,「公子在路上聽說我有一位老友住在這裡,一定要繞道前來拜訪。呵呵,這一來啊,他就為老馬伕人解去了一難!」
「哦,是嗎?老馬,這個是怎麼回事呢?」鷹翔也是一個修真的靈異,自然知道劫難是逃不過的,而要靠修為、靠機緣、靠善根才可以平安度過,這時一聽到他的這個話,臉上立即動容,忙盯著馬逸連聲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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