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才不相信他們會把我們當場殺了呢!」劉暉胸有成竹的一笑,見鷹翔還是一臉的迷惑,他就繼續解釋道,「化蛇這怪物肆虐苗疆,那些苗人都對它毫無辦法。現在好不容易有了我們這兩個能與化蛇‘勾結’的人,你說,他們會輕易殺了我們嗎?嘿嘿,我看他們保護我們都來不及呢!鷹翔你注意到沒有?每當那些不明真相的苗民要對我們下狠手的時候,我們的這幾個‘保鏢’都一定會主動擋在我們身前!嘿嘿,我說的沒有錯吧!」
「這……這倒是!」鷹翔回想了一番當時的情景,的確如劉暉所說。雖然他們的身上都有在他們刻意施為下,受到的一點微不足道的皮肉小傷,可真正有誰要對他們動刀子的時候,客木大祭師的那幾個隨從都是搶先出手,攔住了那些人。有幾次,甚至連大祭師自己都親自出面來勸阻那些狂怒的苗民。
「而且啊」,劉暉瞥了一眼走在最前面的客木大祭師,接著說道,「我看那個什麼大祭師一定還包藏著什麼禍心!」
「哦,是嗎?」鷹翔還沉浸在劉暉「巧妙」的計劃中,聞言隨口應了一聲。
「那是當然!」劉暉重重的點了點頭,「哼,如果沒有藏著什麼禍心,那為什麼一見到我們,就一口咬定我們是與化蛇串通一氣的?化蛇這妖物就這麼容易串通?哼,他要不是什麼大祭師,說這樣的話,有誰還會相信啊!」
鷹翔見他說得這樣肯定,便順口問道:「公子,那你說他會有什麼禍心呢?」
「這個……」劉暉先倒沒有仔細想過這個,此刻便不覺愣了愣,可隨即他將下巴一抬,「哼,雖然我現在不知道,但我可以萬分肯定的說,這個事情的背後,一定有陰謀!哼,說不定,與化蛇串通的,就是他自己!嗯,對!看他與化蛇長得那麼像,肯定就是他與化蛇串通好,來禍害苗疆的!」他越想越覺得自己推測得在理,不由一臉壞笑的看向客木大祭師那瘦小乾枯的背影,不知道又開始打上了什麼「好」主意。
而鷹翔根本沒有想到過這個可能,聞言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的望向他道:「這……不會吧……他好歹是苗疆的大祭師呢,怎麼會做出禍害自己家鄉的事情呢?」
「哼!」劉暉對他提出的反面意見不屑一顧,「看那個老傢伙一臉的狠毒、狡猾,我才不相信他做不出來這樣的事情呢!他這樣的人啊,我見得多了,為了他們自己的利益,他們什麼樣的壞事做不出來呢?哼!」
「那……勾結化蛇禍害苗疆,害了那麼多苗人,這對他又會有什麼好處呢?」對他的這一番解釋,鷹翔還是不能完全信服。
「這……」劉暉不由的一愣,可隨後他還是信心十足的說道,「哼,總之他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們跟著看下去,就會知道他會由此得到什麼好處,和他包藏的禍心了!」
鷹翔見也說不出來一個所以然了,便不再糾纏這個,而是偷偷回頭望了一眼,「公子,小金它們幾個呢?它們都還好吧?」
「哼!」聽他提起這個,劉暉又是恨得一咬牙,「那什麼狗屁大祭師!連小金它們都不放過,還對它們下了那麼重的手,真不是好東西!」
「啊!」鷹翔一聽,心裡頓時大感震驚,忙緊張的連聲追問道,「那傢伙對小金它們做什麼了?它們現在怎麼樣?還好嗎?」
「哼!」劉暉此刻更加氣不打一處來,恨恨的說道,「那個狗屁大祭師,不僅使出重手法擊傷了小金它們,還在它們身上下了蠱!」
「啊!那小金它們現在怎麼樣呢?」鷹翔心知苗疆「蠱術」的厲害,心裡為小金它們擔憂的同時,也恨恨的瞪向前面那個瘦小的身影。
劉暉搖了搖頭,安慰他道:「幸虧我的九轉玄功可以煉化他的蠱,所以小金它們才都沒有事了。我剛剛從小蒼山的家裡出來時,就已經偷偷讓讓畢方去帶著它們了。現在,它們一起正好好的跟在我們後面呢!」
鷹翔這才總算吁了一口氣。隨後,他一雙似乎要噴出火來的環眼,怒視向前邊的那個「狗屁大祭師」,暗自咬牙道,「哼,你這個狗屁大祭師!幸好小金它們沒有什麼事!要是它們真有什麼三長兩短,看我老鵰不把你的心肝都啄出來,看看它們都是不是變黑了!」
在他暗暗咒罵的同時,客木大祭師似乎忽然覺得背後吹來了一股涼風,使得他渾身一冷,不自覺的轉回頭看了一眼。而此時雖然已經是黑夜,但月光卻明亮異常,照得大地上到處都是明晃晃的,纖毫畢現。他的兩個隨從押著兩個「俘虜」也是好端端的,沒有任何異樣。見一起似乎如常,客木大祭師自我解嘲一樣輕輕搖了搖頭,又扭頭朝前走去。
見被他們押著走了好長時間的夜路了,劉暉看了看周圍連綿不絕的群山和腳下蜿蜒崎嶇的山路,便露出一副害怕的樣子,畏畏縮縮的問道:「大……大祭師,您要把我們帶到……」
「小子,走就是了!多什麼嘴?……幹什麼?醜八怪,你也想討打了,是不是!」劉暉的話還沒有問完,就被後面一個壯漢猛的一推,粗聲粗氣的給打斷了。而鷹翔一時按捺不住,忍不住扭頭狠狠的瞪了那壯漢一眼,自然也遭到了與劉暉相同的待遇。
聽到了後面的聲音,客木大祭師只是停下來回頭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就又轉頭繼續悶聲不響的朝前走去,根本沒有搭理他。
又往前走了不多遠,劉暉突然停下了腳步,一臉苦相的央求道:「大……大祭師,我……我實在走不動了,我們……我們休息一下吧?」
「快走!」客木大祭師還沒有回頭或者發話,跟在他後面的壯漢又推了他一把,呵斥道,「要不是你們兩個小子的腿腳這麼慢,拖了後腿,爺爺們現在早就到地方舒舒服服睡覺了!快走,你還磨磨蹭蹭的做什麼,難道要爺爺給來點狠的,你才會走路?」
「盤石!」客木大祭師此時回過身來,或許是他一時良心發現,看到劉暉氣喘吁吁、汗流滿面的可憐模樣,他抬頭看了看月亮,就在路邊找了一塊平整一點的大石頭坐了下來,和聲說道,「我們走了好長時間,而且離洮木寨已經不遠了。那我們就在這裡休息一會好了!」
聽到他的話,劉暉如蒙大赦一般,立刻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地一屁股軟到在地上,接著還好像疲憊至極的長出了一口氣。
鷹翔和那幾個壯漢看到如此,也都席地坐下了。
過了不到一會,壯漢其中之一,也就是客木大祭師口中的盤石,忽然想起來什麼,又站起身來,解下腰間盛水的葫蘆,湊到客木大祭師的身旁,「大祭師,您喝點水吧!」等客木大祭師接過了水葫蘆,他一邊斜視向劉暉他們兩個,一邊諂諛的笑道,「大祭師,還是您的眼光高啊!一看,就知道這兩個漢人小子是來欺騙我們苗人的!嘿嘿,枉那小蒼山還是一個土司,卻好像眼睛瞎了似的,連這個都看不出來!」說著,他的臉上露出一番鄙夷的神情。
客木大祭師卻只是閉著雙眼,一小口一小口,默默的喝著水,好似在想著什麼心事一般,根本沒有理會他的獻媚。
「咳咳!」盤石不覺呆了一下,偷眼看了看那幾個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這邊的同伴們,便尷尬的輕咳了兩聲,訕訕回到了自己原來的位子,又坐了下來。
雖說劉暉看似閉著眼睛,可依然看到了這一幕。他不禁暗暗覺得好笑,「嘿嘿,瞧這個笨蛋,拍馬屁卻拍到馬腿上去了!只怕他因此還會得罪了同伴吧,那才得不償失呢!……」
「漢人,你們是一個叫劉暉、一個叫鷹翔,是吧?」就在這時,客木大祭師放下了手中的葫蘆,睜開一對三角眼,掃向了劉暉他們兩個。
聽到他的問話,劉暉便立刻睜開眼睛,掙扎著坐了起來,態度謙卑的應道:「是,大祭師!我的賤名就叫劉暉,他是鷹翔!」
「哦!」客木大祭師點了點頭,冷冷的掃視了他們一眼後,他忽然又轉向自己的隨從,「盤石,你們幾個去到四面看著,我有一點事情想與這兩個漢人談談!」
「哦,是,大祭師!」盤石他們雖然不明白他這麼做的目的,還是恭敬的答應了一聲,依言分散開來,向四周走去。
等看他們只有模糊的影子以後,客木大祭師陰冷的目光看了劉暉好半晌,才緩緩說出一段話來……
以下是廣告時間:想看新章節、好書,請點下面的「點選我」!
點選察看圖片連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