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不止是逸嵐聽不懂如此高超的拼字文學,就是尹楓和逸風也是沒有聽懂!
小芸哼笑道:「不一口就是‘呸’,‘呸’的意思就是,厚臉皮,老菜子呀,你的臉皮可比寒山寺裡面的那巨鍾還要厚!"
逸嵐不以為忤道:「唉,天下的偉人都是寂寞的,我就勉強原諒你還是個小孩子,因為比較幼稚,所以無法瞭解如此深奧的玄秘的愛情真理!"
「好呀,你敢罵我幼稚!"小芸忽然豎指一揮,叫謔道:「殺呀,替我報仇!"
配在尹楓腰間的問心劍,竟驀地跳彈出鞘,咻地射向逸嵐頭頂。
逸嵐嚇了一跳,連忙將腦袋一縮,本能地躲避問心劍。但是,他的束髮飄巾依然被劍芒挑散,落了個披頭散髮,甚至還有一小撮烏黑嶺髮絲,飄然墜地。
問心劍倏去即回,安安穩穩的落於小芸手中。
逸嵐怪叫道:「喂,小妞,你太過份,這種要命的玩笑你都敢開!"
「有何不敢!"小芸手撫長劍,黠笑道:「反正我知道怎麼用劍,不會要了你的命!"
逸嵐白眼道:「我當然知道你會用那把妖劍,可是,我的烏溜溜秀髮,就像我的命一樣,你這一劍兩斷,豈不是要我老命的事!"
他沒好氣地一哼,伸手打理著披散的長髮。
小芸咯咯笑道:「我差點忘了,你的頭髮可比大姑娘家的秀髮還寶貝。那可是情聖的魁力之一呀!呵呵……」
逸嵐好笑又好氣:「你差點忘了,就表示你沒忘!你這壞心眼的丫頭是故意要為我落髮!你要知道,要是本大少真的落髮,北大荒就要鬧水災啦,這可是很嚴重的事!"
逸風和尹楓聞言己噗嗤失笑。
小芸卻不解地問:「你落髮和北大荒有什麼關係?為什麼北大荒要鬧水災?」
逸嵐咂嘴嘿笑道:「傻丫頭,我若是真的出家,北大荒將會被無數傷心的姑娘們所落的淚給淹掉了嘛,這能不鬧水災嗎?嘖!"
小芸恍然大悟,也忍不住咕咕咯咯笑個不停。
此時,這座宅子的屋主,亦是神鷹幫的弟兄之一,匆匆入屋,朝依坐床榻的小芸拱手稟報道:「芸姑娘,白柔姑娘和涼山雙梟兩位前輩來看你啦!"
小芸高興道:「大叔他們來了,他們怎麼會同柔姑娘一起來?快請呀!"
崔普那胖大的身影甫入眾人眼中,已聽到他那洪大的聲音笑問:「芸丫頭呀,你還好吧,這回你可吃了大虧了吧!"
尹楓等人心中一沉暗叫一聲:「不妙!"他們數日來一直避擴音這話題。如今,崔普一來奇$%^書*(網!&*$收集整理,可要勾起小芸的回憶。
小芸高興道:「胖叔,你和瘦叔的傷好啦,呀,白柔姑娘,你也一起來啦?真巧,怎麼大家全聚在一塊兒了!"
她又朝白柔吐吐舌,歉然道:「柔兒姑娘,很抱歉,其實,有關這次除妖大會的事,是我故意設計你的,不過,我真的不知道你不明白天羅羽的用法。否則,我也不會躲在一邊看熱鬧!"
白柔優雅笑道:「算了,我也不是為了這事才來找你的!"
「可是我得說清楚呀!"小芸鄭重宣告道:「不管怎麼樣,我都是喜歡大瘋子的,將來,我還想嫁給他,我是絕計不可能將他讓給你或別人的呀!"
古逸嵐吹了一聲長長的口哨。
尹楓沒有鬍子掩藏,臉上那片紅潮清楚可見。
他原本就坐在小芸身側,此時,不免微見尷尬地耳語道:「芸,這事幹嘛如此大聲嚷嚷!"'
柔兒嬌媚輕笑:「呵,原來熱情大方不光是咱們苗族的專利吶,不過,芸姑娘,你不用擔心,我這次也不是為了要和你搶那隻頑固不化的孤鷹而來,只要見過尹楓對你的態度呀,天底下就沒有任何一個女孩子,還會對他抱有美麗的幻想啦!"
小芸瞄眼尹楓,咯咯笑謔:「哇,大瘋子,你的行情真差!"
尹楓乾咳一聲:「傻丫頭,這是專情,不是行情太差!"
小芸故做不以為然地朝他扮個頑皮的鬼臉,但是臉上開心的表情,任誰一看也都明白,這丫頭還真是喜歡聽這種話吶!
逸嵐板著臉道:「嘿,原來咱們柔兒姑娘也知道我老妹的男朋友,不是那麼容易搶的。那你還巴巴地跟來龍門,又是為了什麼?該不會也是學我家那個小頑蛋,來這裡看那啥個龍門急湍的吧?」
柔兒沒好氣地白眼道:「姑娘來此,是我的事,就算我喜歡來看龍門急湍,又關你……」
「屁事!"小芸替她介面:「對嘛,人家來這裡或去那裡關你老菜子什麼事?要你在一邊盡放些無路用的廢氣!"
「喲!"逸嵐怪叫道:「胳膊肘居然朝外拐啦,小頑皮,你搞清楚,我是你老哥喲,你怎麼幫著外人來奚落我!"
小芸咯咯嬌笑:「看你出糗,是我最大的娛樂,我不奚落你,我奚落誰呀,嘖!"
白柔得意地瞄了逸嵐一眼,這一眼雖是挑釁的成份居多,但在柔兒成熟的外貌表現下,卻比拋媚眼差不了多少。
柔兒輕快笑道:「芸姑娘,這次我主要是送天羅羽來給你的。」
她取出裝有天羅羽的腰囊,置於桌上,不好意思地聳肩吐舌道:「本來我就不應該恃物以傲,結果害得這次的除妖大會無功而退,天羅羽我就交給你了,等你用它除去雪怪之後,再差人送回到大雪山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