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辛棄文怒不成聲道:「好個奴才,你當老夫是何人?竟敢如此蔑視老夫!"
「當你是何人?」白衣幪麵人不屑地嗤笑道:「本護法當然是當你為伏表請降的次等奴才,你以為自己除此身份之外,還配有其它的身份嗎?」
辛棄文狂怒的撲向白衣幪麵人:「可惡,老夫要教訓你!"
「滾回去!"白衣幪麵人冷哼著揮掌以拒,砰然巨響,辛棄文宛如繡球般,倒摔飛回。
在場之人登時被一尊教這名神秘護法高絕的身手,震懾於當場,個個目瞪口呆。
白衣幪麵人揮揮衣袖,若無其事地繼續往下唱名點將,對於倒在地上呻吟的辛棄文,和眾人面上驚駭的表情,根本視若無睹。
往後被唱到名的各門派掌門,雖然對於白衣幪麵人那種氣焰囂張的態度,人人氣得渾身發抖,但是仍然一一答應。
白衣幪麵人逐一點閱完畢,收起黃絞交給身後一名劍士,隨即,高聲唱喏道:「恭請教主大駕,全體降臣俯首恭迎!"
眾人聞言怒氣更熾,卻又不得不俯首聽命,這些過去自認高人一等的諸派掌門,如今總算嚐到生平最大的屈辱。
此時,一名身著華麗紅袍,金冠加頂,面戴黃金面具的人物,在黑衣幪麵人和雪怪左右相隨之下,氣勢凌人地昂首步出風雲樓,登上龍椅就座。
一尊教護法躬身相迎:「啟祟教主,全部歸降者共計三百一十六人,實到二百零七人。其中,無故缺席之一百零九個門派負責人已列明表,恭請教主裁奪處分!"
他一揮手,手下劍士立刻畢恭畢敬地送上黃綾。
一尊左者上前一步接過黃綾,轉呈給教主,忽然二人群當中,有數字掌門人猝起發難,冒死突襲一尊教主。
「吼!"
「砰!"
雪怪見狀立即揮出數道電光,擊中偷襲之人,砰然聲後,中掌之人頓時被雪怪的電掌炸得粉身碎骨,屍首不全。
這些人粉碎的殘骸,四下飛濺,眾人尚不及閃身躲避,鮮血與肉糜,殘肢和肚腸,早已灑落眾人的頭臉和身上。
事實上,這些粉碎的屍體散佈於十丈方圓廣場之上,就算在場之人想要閃躲,也是無處可閃,無地可避。
雪怪如此殘酷威猛的一擊,立刻令所有降服者毛骨悚然,一顆心全都寒到骨子裡去,當下,再也沒有人有反抗的勇氣,他們就像一群任人宰割的羔羊,驚恐萬分地怒瞪著臺階上的一尊教主與雪怪。
一尊教主冷冽兇狠的目光,在面具後閃爍著,他傲然環顧廣場中的人群。一字一頓地酷厲道:「很好,這些人非常有勇氣,左使。」
「在!"一尊左使上前聽令。
一尊教主語氣森寒道:「本教主命你會同右使,查明適才以下犯上之輩所屬門派,連同此番無故缺席,不來覲見的降徒,一併抄家滅門,不留活口,以為其它人不服教令的警告。」
「是!"黑衣左使俯身接過黃綾布軸。
眾人不由得爆出一陣驚怒的低吼。
有人高呼。」咱們和這個魔鬼拚啦!"
眾人譁然當中,一尊教主冷一哂:「你們想要群起而攻?何不先試試自己有無本事!"
眾人一怔,隨即運功自查,忽而,眾人於哀聲慘叫中,紛紛摔倒於地,痛苦地翻滾不巳。
一尊教主語氣如冰:「若是沒有製得住你們的把握,本教主豈會招你們前來覲見,還有誰想和本教主拚命的?有本事來呀,哈哈……」
他說著,忍不住發出得意的狂笑聲。
有些人虎目含淚,又驚又恨地瞪著一尊教主那副冷然毫無表情的金色面具,聽著他刺耳的狂笑,戳刺著自己的內心。
多少人在心中呼喊:「天呀,難道整個江湖真要淪入這個獨夫、劊子手的掌握之中?」
一尊教主狂笑未歇,他突然猛擊龍椅扶臂,威嚇道:「你們這些人給本教主聽著,爾等體內早在昔日敗陣之際,便為本教右使下了神形千里蠱,想活命的就乖乖地聽著,爾等屆時蠱毒發作,死的人可不止你們自己而已。」
眾人聞言,心情由原先的驚恐,登時跌入絕望的冰窯。
有人驚疑不定地問道:「這神形千里蠱不是百毒天魔端木奇的不傳秘毒嗎?端木奇既然已經遭孤鷹幫擊斃,還有什麼人會這門奇毒?」
「你好象不相信7是不是?」一尊教主冷笑道:「左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