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緋瑟冷睨著面容扭曲的一干惡霸,開口說著:「劉管事還真是威風啊!品階都夠不上的小吏竟敢讓眾人稱你為大人。我已經亮明瞭身份,你還恬不知恥地認為自己是這裡的天。劉大人,很威風啊!」
「大人」二字說得戲謔,少女一臉嘲弄。劉思才被周身的灼熱弄得心煩意亂,嘴上卻依然不放鬆:「空口無憑,老子憑什麼要相信!誰知道你是不是冒充的?」
「劉思才,你還不配質疑本領主的身份。晏澄,讓炙看好他們,我倒想瞧瞧,頤使氣指的劉大人有何憑仗?」少女輕哼著,對劉思才的跋扈有所保留。聽那老人和孩子們的口氣,這裡像是經常有人來掠搶財物,最好別讓她知道這貨還跟外面的惡勢力有勾結,不然她絕對不會讓他死那麼簡單。
低低的咆哮聲後,炙又一次被喚出魂源珠,火紅的雙眼帶了些小不爽,但在晏澄面前卻是一副馴良乖寶寶的模樣。疑似被大尾巴狼丟了記白眼,慕緋瑟莞爾,丟下一群嚇破膽的囚犯,翩然出門。
長途跋涉的艱苦在於吃不好睡不好,連個人衛生都不能保障。她沿路只能在車廂裡用熱水擦拭身體,異常想念流水親吻肌膚的觸感。還有很多事要做,不洗個澡振奮振奮精神怎麼行!
想著,慕緋瑟就找到了灰頭土臉的兩位跟班,他們正在費力地修補著主臥房裡那張已經垮了半邊的床。東西壞不要緊,夜裡她自己搞定就是,少女不以為意地想著,張嘴問道:「香蓮,先去備水,我要梳洗一番。」
「小姐,府裡沒水。」香蓮嚅囁著,小花貓似的臉上掛起了些許難堪。
慕緋瑟一愣,她記得後院有口井,也沒細看,怎麼會沒水呢?「後院那口是枯井?」
小婢女急得想哭,忙點著頭:「是枯井。奴婢翻遍了整個院子,都找不到水源。剛剛打掃用的水都是院心罈子接的雨水,奴婢聞過沒有異味,才敢使的。」
香蓮這麼一說,慕緋瑟倒是想起來了。敢情她進城後就一口水沒喝,愣是到嗓子冒煙了才悟過來,沒水怎麼過日子啊?少女轉念,又來到了府衙門口,踱步到奮筆疾書的老人身旁,幽幽問著:「老人家,你們平日生活用水都是打哪兒來的?」
「領主大人,唯一的水源在往南二十里的山坳處,小人們都是每日去那兒取水的。」老人停下了筆,恭敬地答著。
慕緋瑟皺眉,繼續問道:「城東不是有條江麼?好好的水渠不用,為何反而要去南面取水?」
老人嘆了口氣,恭聲回道:「水渠年久失修,早就廢了。再說,靈松江的水,喝不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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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各種困難,各種無奈,或許才能養成一個強大無比的領主......大大們,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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