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得亂七八糟,慕緋瑟也不以為意。至少,她還能看到那份對美好生活的渴望,足以。
把分配糧食的事情丟給一干人後,少女轉進了關押劉思才的屋子,大尾巴狼正在悠閒地用小火球燒著猥瑣男人的頭髮。估計被嚇得夠嗆,那男人的灰色褲子湮出一灘水漬,還夾著令人作嘔的尿騷味。
慕緋瑟皺皺眉,從門外撿了根挺粗壯的棍子,照哭爹喊孃的劉思才身上砸去,冷聲問道:「安靜點兒!猛虎幫多久會來一趟?」
「大人,姑奶奶,求您饒了我吧!您要問什麼我都說,求求您,別再折磨我了。」劉思才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著,橫行神棄之地多年,他真還沒遭過這種罪。
少女看得厭惡,又一棍子打過去,「問什麼說什麼,少廢話!」
「一般都是月初來,年前已經來過一趟,不知近期還會不會再出現。」鋒利的狼牙在左,粗壯的棒子在右,劉思才不敢隱瞞,抖落了個乾淨。
「他們有多少人?有無魂師?」這是慕緋瑟最關心的問題。她已經可以肯定劉思才這吃裡扒外的狗東西勾結了外面的馬匪,這種隱患不消,她日後會很難立足。
「百來號人馬。領頭的是個土系二星魂師,二當家和三當家是普通魂士,其他的情況我也不清楚。大人,您開恩,饒過奴才這一回吧!」劉思才見少女臉上殺意越濃,心驚膽戰地求饒。
慕緋瑟突然笑了,黑眸中的嗜血光芒大盛,「劉大人,與匪交好,魚肉百姓,按大康的律例,應該攔腰處斬。不過這府裡值錢的,都被你的那幫兄弟們搬走了,連個刑具也不剩。看來,我得另想點兒別的法子處置你才好啊!」
劉思才求生的**戰勝了一切,驚恐地喊著:「領主大人,求您饒了奴才的狗命。只要讓奴才活下來,奴才做什麼都願意,做什麼都願意啊!」
她還是笑著,目光輕蔑,彷彿用狗來形容他,是侮辱了那可愛的生物。「晏澄,把他帶出去。剩下的人,讓炙看好了!」
「是。」晏澄不會問為什麼,就像他的字典裡從來不會出現「不」字一樣。
高大的侍衛單手拎著抖如篩糠的劉思才,亦步亦趨地跟在慕緋瑟身後。府衙裡川流不息的居民們被嚇了跳,被燒得發焦面黑的劉大人落得如此下場,照理說不少人應該歡呼雀躍才是,可他們的反應讓少女很是失望。
被奴役太久,他們連基本的血性都沒了麼?正想著,府衙外突然有人驚慌地喊著:「猛虎幫的人又來了,大家快把糧食藏起來!」
除了少女帶過來的人馬,所有人如驚弓之鳥一般,抱著米袋子就想逃,一時間混亂不堪。慕緋瑟雙目微瞪,眼前突然亂作一團的場景,惹得她怒火中燒。
「都給我鎮定點兒!」一聲清亮的呼喝震住了眾人的舉動,他們只聽到那個聲音帶著滔天的怒意說道:「所有人,挺直了腰板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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