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貴,你要怎麼樣啊?」悠悠的女聲平靜地問著。眾人回首,看到了幾日未歸的領主大人正從車廂內出來,忙著向她施禮,原本還呆在白鹿身上的小黃鳥興奮地撲了上去,親暱地磨蹭著她的臉頰。
慕緋瑟剛一回來,就發現了城中不尋常的低溫,人群中有頭不曾見過的馬匹大小的白鹿赫然而立,再一看被五花大綁的匪人,心頭煞意頓起。
「天地會還真會挑時間啊!還不死心?」少女站在那裡,看到自己的子民一副鬥志昂揚的模樣,心生慰藉,總算沒給他們白洗腦。
見正主回來了,領頭的也慌了神,一看她身邊的高大侍衛,更是抖如篩糠,連聲求饒:「領主大人,求您開恩,我們只是求財,不想與您作對。您行行好,我們都是上有老下有下的人,饒過我們這一回吧!以後天地會再也不敢打您領地的主意了!」
慕緋瑟看了眼笑得淡然的雲若瀾,暗暗慶幸半吊子師父留在了城內,也深知他留下這些人性命的含義,漠然回著:「既然來了,就別走了。求財是吧?好,給你們個創造財富的機會。晏澄,交給你了!」
「是!」
「手上的活計可別停了,爭取在春雨綿綿之前,修好屋子。史浩,你負責安置幼畜,張天陽,你領幾個人去找適合的新田開墾了種稻子,適合下種蔬菜的地兒也要闢出來。戚大娘,週四嬸,半個時辰後來府裡一趟。大家散了吧!」
「是,大人!」
慕緋瑟有條不紊地交代了要辦的事兒,目光落在了漂亮的白鹿上,它正平和地看著自己。少女若有所思地看了雲若瀾一記,朝白鹿招招手,示意它跟著來。就在眾人驚歎的目光中,美麗的救星優雅地跟在領主大人身後,進入府邸。
「雲若瀾,你的幻獸?」慕緋瑟有些明知故問,心裡暗歎著白鹿的天姿,腹誹著好東西淨讓半吊子師父佔了。
「緋兒,私下是不是該叫我聲師父啊?沒大沒小的……」雲若瀾好脾氣地抗議著,溫潤的樣子與自家幻獸如出一轍。
遞過一記白眼,少女活動著坐車坐得僵硬的脊椎,懶得理會強調師尊的男子,吩咐富貴把裝著粗布和棉布的馬車趕進府邸前院。她隨便找了些理由支開了跟班們和賴在身邊的半吊子師父,小黃鳥站在白鹿背上嘰喳叫著,撲啦飛向廚房,純良的傢伙就跟著鬧騰的小傢伙一塊兒去了廚房。
這兩個小東西什麼時候混在一起了?慕緋瑟笑笑,整個院落只剩下她這個準備動用修復異能的領主大人。把手輕放在潮溼的粗布上,她小心地調動起了異能,幾乎看不見的銀絲飛快地包裹住了類似殘次品的布匹。微微變形的空氣中,有蟲眼的,潮溼發黴的,凡破損舊敗的地方,詭異地迴歸到了最初的模樣。
慕緋瑟沒有歇氣,接著把另一車的布匹也修復到了原先的狀態。伴著微微的暈眩,她摩挲著修復後的粗布,突然急切地翻看起來。一匹,兩匹,更多匹……少女皺眉看著自己的成效,心頭錯愕不已。
結果不是不好,是好得出乎意料。粗布本是窮苦人家的首選,因為價錢低廉,質量可想而知。因為財務緊張,她挑選粗布做工作服也是不得已為之。可修復後的粗布沒有了糙手的觸感,反而像棉布那般細密柔和,色澤純正,她試著扯了扯,韌性十足。
這是怎麼回事?慕緋瑟百思不得其解,她的異能是修復,恢復原狀而已,怎麼感覺像是將物體的質量也做了全面改善?少女呆站在馬車前,頭一次對自己的力量產生疑惑。
她陷在深深的思索不可自拔時,兩個婦人就應著吩咐,來到領主大人跟前,拘謹地問著安。先將自己的困惑壓下,少女微微笑道:「戚大娘,週四嬸,二位所擅長的是針線活,可擅長製衣?」
「回大人的話,城裡的裳子多是我和周妹子做的。」戚大娘不自在地扯了扯身上處處補丁的衣裳下襬,羞赧地回著話。
慕緋瑟點點頭,「很好。二十匹棉布暫時不動,餘下的布就交給你們了。以後每天都到領主府來幹活,領地裡每人一套,記得丈量好了各人的尺寸。誰家有手巧的女眷都叫過來,把活計細分了,幾人負責一部分,會快很多。這段時間會很辛苦,受累了!」
一聽領主大人要給大家做衣裳,戚大娘和週四嬸喜出望外,連聲道謝,順便也表示了會盡快完成任務。少女微笑頜首,心裡還是思量著修復異能的怪異表現。看來她要做回實驗家,印證一下心裡的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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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昨兒下了一宿的雨,現在還在雷聲轟鳴,真是春困的好時節啊~~~咳咳咳,大大們,看文愉快!還有,月末了,歡迎留言,某暗也好做做散分童子~~
苦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