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有了高手相助,十頭耕牛的工作量大大減少,居民們也好奇地圍觀著黑衣高人的魂源之術。看到幾個簡單的動作後,田地就發生了截然不同的變化,眾人不由拍掌叫好。
被當做猴戲圍觀了一把,秦暄的下屬對慕緋瑟的敬意油然而生,暗忖著千萬不能得罪了這位不顯山不露水的小領主。
與此同時,到齊廣城販果的小隊也收穫頗豐。經過兩日的宣傳,現在齊廣城內眾人皆知有種香甜可口的果子叫平安果,吃了又吉利又爽口,瞬時供不應求。
慕緋瑟對擅改了蘋果名字的小夥多了幾分興趣,一問才知道她說的蘋果,眾人一直以為叫平果。為了好聽又好記,又想打響這果子的招牌,那名叫做蘇子平的年輕小夥就把蘋果改叫成了平安果。
不僅如此,蘇子平的商業頭腦也很是了得。慕緋瑟規定過他們買五文錢一顆果,但也有不少果販找到了他們,希望以較低的價格大量採購。
在路程遙遠,無法請示領主大人的情況下,這蘇姓小夥以每顆四文的價格賣給了果販,一個時辰內就賣光了四滿車果子。原本心驚膽戰地回來等抽,不想慕緋瑟知道了這事兒,不但沒罰,反而讓蘇子平負責果期內的果子販賣,做得好後期還會有賞。
就這樣,不到十人的販果隊每天源源不斷地從惡魔嶺運送果子到齊廣城,在果期內,最大可能地為那個有著可怕手段的領主賺著銀子。
房屋修葺,衣物裁製,牲口圈養,蔬菜落地,每一件事都在慕緋瑟的前期調控下有序地進行著。除了水源問題以外,一切還算正常。
躺了十天,月事完畢後,慕緋瑟的暗傷也被雲若瀾悉數治好。半吊子師父的珍奇異寶加上富貴的營養大餐,倒也讓少女身上豐腴了些許,連白皙的小臉上也紅潤了不少。
有些日子沒看見啾啾和凌,少女也有些在意。問起了它們的去向,得知兩個小傢伙去了惡魔嶺,心裡不免悵然。
凌是不會離開雲若瀾的,可啾啾畢竟是自由身的幻獸,它要想走,誰也不能揪著尾巴不放。小黃鳥若是一去不返,她還真沒什麼好埋怨的。
二月初一,慕緋瑟獲批下床,在綿綿的細雨中閒逛著領主府的後院。撐著傘的香蓮眉飛色舞地說著桂樹和月季的生機勃勃,紓解了不少她心頭的悵然若失。
正逛著,一道清脆的鳥鳴傳來。歡快的黃影撲打著流金溢彩的羽翼,飛撲到少女懷中,親暱地廝磨著她的頸子,讓她喜出望外。緊接著,又一個雪白溫順的漂亮小傢伙跑到了她身前,嘴裡叼了只散著濃郁藥香的火紅植物,輕放在她跟前。
慕緋瑟不認得這玩意兒,但也知道能被兩個小傢伙找來的,必是不凡之物,甚感欣慰。凌伸出舌頭,輕舔著少女遞過來的手掌,美麗的鹿眸中滿是歉疚,看得少女一陣心疼。
伸手抱住白鹿的脖子,慕緋瑟微笑著,溫柔地說著:「凌,謝謝你。」
嬌俏的少女,美麗的白鹿,加上綿綿的春雨,場景分外賞心悅目。屋簷下的幾人靜靜看著,神情各異。
雲若瀾因為與凌心意相通,幾乎同時感受到了小徒弟嬌軟的懷抱,不由面上一熱,情難自禁地想到了某個晚上在靈松江中的纏綿一吻。他是她師父,她已許配人家,之前都不曾覺得有何不妥的事情,為何現在想來如此難捱?
她好像完全不知道那天晚上發生過什麼,雲若瀾心頭微微泛酸,這樣也好,不然他真不知該如何教導他唯一的小徒弟了。
秦暄則是輕眯著勾人的鳳眼,不著痕跡地打量著恢復了健康的小領主,視線更多駐足在了光站在那裡,就是一副天人之姿的雲姓男子身上。
他動用了無煞的所有情報網,都沒能查出這個雲若瀾的背景。是仙男的身世乾淨得無跡可尋,還是被隱藏得太深?秦暄輕嗤著,姓雲的是個好對手,不過,他的女人始終只能是他的!
兩個男人之間暗流湧動,一一落在晏澄眼裡。那雙被慕緋瑟譽為世間最美的眸子裡劃過了些許落寞,他終究只是她生命中最微不足道的存在。即便如此,她也將會是他耗盡生命要保護的人。能否被她惦記,想來也不再重要,只是為何心裡還是忍不住有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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