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單原住民如此,連無煞眾人,眾俘虜及家眷都很配合。慕緋瑟對他們的識趣頗為滿意,倒也紓解了些許心頭鬱結。
赫之舒請示著在城南開設城門的事宜,每次去南面耕田都要從東門繞行,居民們的不便可想而知。
先前正是春耕最關鍵的時期,以張天陽為首的耕民們紛紛建議,在田邊搭建些簡單的木屋,省得每天疲於奔跑。慕緋瑟同意了,但因為最近領地內戒嚴,她禁止他們在城外留宿,但還是沒停下修建木屋的工程。
一城四門是再正常不過的,赫之舒的提議也很有道理,只是興師動眾不說,勢必又要增添防衛力量。她的領地內可排程的守衛軍幾乎為零,她並不想節外生枝。
慕緋瑟吩咐著赫之舒將城門計劃暫且擱置,詢問起東面田地的狀況。顏老爹喜滋滋地說著玉米已經下種,約莫十來天后就能出苗,一旦秋季收穫,至少能分擔不少糧食壓力。等耕牛翻好了地,南瓜和蘿蔔也準備下種。
領地的孩子們也很懂事,搭手搭腳地幫忙開墾了種植辣椒大蔥之類的田地,按照領主大人叮囑的,蔬菜的種類頗為豐盛。
欣慰地點點頭,慕緋瑟對萬眾一心解決溫飽問題的勢頭很感慨。都說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比起那些不事生產卻驕縱跋扈的富家子,她的領地內倒都是些可愛的娃娃。
城中的危房已經修葺完畢,只差那些需要小修小補的屋子。胡老三難得逮了個空,找到了被眾人團團圍著的領主大人,恭聲詢問著領主府何時翻新。
慕緋瑟沒想過要把自己的宅子弄得多富麗堂皇,但轉念一想,城主府時不時也會有些意外的貴客,簡單修葺倒也合適。言簡意賅地說了自己的想法,少女就把這事兒交給了能幹的胡老三。
春光明媚,少女心頭的煩悶也因居民們的活力消散不少。她想讓府中的兄長好生歇歇,就在胡玫完成任務後,領著它們逛蕩起了要著重盯防的北面領地。
帶著黑壓壓的胡蜂遛彎,少女暗笑著自己前無古人的舉動,運著魂源力,身形似箭地直逼北面而去。坐馬車要走上一天的腳程,她兩個時辰便走完了,在空蕩的大路旁,她也看到了那個溫和的白影正在四下巡視。
眼見凌一如既往的丰姿俊採,慕緋瑟暗暗寬心,命胡蜂們先去熟悉熟悉地形,她微笑著迎上了朝她奔來的白鹿。
「凌,不曾受傷就好。」抱著白鹿的脖子,感受著它的輕蹭,少女心裡一片寧靜。
它漂亮的鹿眼似乎在訴說著歉意,換來了她大方的體諒。「我知道與你無關。指不定是你那主人見了美人,不忍心拒之門外,才讓你這麼做的。」
嘴裡吐槽著,少女有些好笑自己的無聊。跟半吊子師父的幻獸喋喋不休,不正是在向他傾吐不滿?沒來得及再說些什麼,身後傳來了無奈的聲音:「緋兒,為師看上去像色中餓鬼麼?」
雲若瀾的神出鬼沒讓慕緋瑟脊背微微冒汗,她也不回頭,只是撫摸著白鹿的頭,冷淡答著:「與我何干?」
她果然是誤會了……仙男在心底喟然長嘆,外表看不出時光流逝的的大師姐可以做他孃親了,小徒弟是搭錯了哪根筋才會有這麼離譜的想法?
「只是和孟君人聊聊你在領地的生活而已,別想得為師那般不堪。」雲若瀾沒辦法違抗師命,將身份和盤托出,但又不願她的小腦袋瓜裡淨是他不佳的念想,好脾氣地解釋起來。
少女轉頭,淡然看向無時無刻不在優雅狀態中的男人,心頭泛酸,卻面無表情地說道:「你總不能真的只守著我過活,我不會煩擾到你的今後,不用擔心。」
雲若瀾現在才發現,小徒弟此刻的姿態和前些日子的自己,驚人相似。她,是在意他的麼?
被腦中的念頭一震,仙男竟無法自已地揚起了嘴角。快步上前擁住了孤傲的小身子,他柔聲說著:「緋兒,我寧願你煩我一輩子。」
他在說什麼呢?慕緋瑟僵直在半吊子師父寬闊的懷抱中,回不過神。他身上似乎有股清甜的淡香,縈繞在她鼻尖,何其誘人。她遲疑著,也悄悄伸出手,環住了他的腰,心中的躁動奇蹟般被撫平。
這一切被盤旋在高空中的青鶴看個分明,也被某個震驚不已的人看在眼裡。很多事,就在這個紅霞漫天的傍晚,悄然改變。(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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