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暄的留言令慕緋瑟神色一肅,這男人喜怒無常,行事詭異,萬一他此言非虛,晏澄肯定會有危險。還沒來得及將手中的魂石放下,少女又聽到秦暄說著:「你難得會聽我說話,竟是為了個小侍衛。也罷,救了他,你便欠我個還不了的人情,思來想去,是我比較划算。有事我會讓木樨轉達的,我的魂師小領主……」
敢情他在戲弄她啊?慕緋瑟輕眯著眸子,冷哼。無煞到底要從她身上得到什麼,她現在無從判斷,但可以肯定一點,那個無良少主惹惱她的本事實屬一流。
不想讓人識破自己的魂師身份,卻不得已曝光。少女想過可能會惹來的麻煩,不然雲若瀾也不會說四星魂師之前不可以洩露。可惜世事往往計劃不如變化快,現在又被無煞捏住了自己的小尾巴,秦暄到底會要她做什麼呢?
慕緋瑟還在臥房裡思緒萬千,門又被推開了,許久不曾踏進她閨房的半吊子師父走了進來,手背上停著一隻灰色信鴿,咕咕地叫著,腳上還繫了個細竹筒。
「緋兒,應該是晏澄的信。」冰山侍衛臨行前,雲若瀾給過他一隻特殊訓練過的鴿子,今天收到了迴音,應該是到暗羽皇城了。
本來信可以讓香蓮或富貴送過來的,但他還是敵不過想見小徒弟的衝動,幾天來的閉門沉思在看見床上斜躺的小人兒後完全破功。
正擔心著,慕緋瑟也沒二話,趕緊卸下竹筒,開啟一看,是不算熟悉但極為嚴謹的筆跡。晏澄已經將寧洛送回寧府,並開始著手打探那幾人的情況。
雲若瀾湊過頭和小徒弟一起看著,蹙眉問道:「緋兒為何要查這五人?你懷疑他們跟天地會有關?」
「他們都有想我死在這窮山惡水之地的理由。雖然天地會至今沒鬆口,但搶奪賞銀,後來更甚者要掌控我的領地,這不像是普通幫派能幹出的事兒。有人在背後指使,我也想看看究竟是誰恨我入骨……」
慕緋瑟侃侃而談,絲毫沒有畏懼之心,更多的是對幕後主使人的憤恨。咄咄逼人至此,耐她有再好的忍勁兒,也會爆發,何況,她從來不是個任捏任揉的主。
「若真是他們其中一個,權傾朝野,只怕不好對付啊!」雲若瀾點了點其中兩個人名,沉聲說著,卻在觸碰她的小手後,貪戀著指尖的觸感,輕輕撫弄起來。
被半吊子師父的舉動鬧得一陣心慌,慕緋瑟才驚覺他們靠得很近,雖然並不排斥這樣的親密,但渾身的燥意還是讓她微微扯開了些距離。
「天地會跋扈多年,是他或他,或是他們,在幕後支援的可能性極大。在大康,叫得上名號的幫派屈指可數,這正是一條掌握在他們手裡清掃民間障礙的毒蛇。朝堂之事向來詭秘,若真是他們,我會先斬了這條毒蛇,再好好回敬他們的。」
少女說的清淡,臉上卻是自信滿滿。這是她結合所有事情推斷出的結論,只待晏澄去證實了。
她恬淡的笑意惹得某個最近如毛頭小子般的仙男喉中發乾,愣愣看著她一張一合的粉嫩櫻唇,忍不住又湊近了些。雲若瀾驀然放大的俊臉讓慕緋瑟一時忘了要說什麼,面紅耳赤,下意識的抿了抿嘴。
無心的小動作,卻點燃了剋制已久的男人的火熱。他靠上前去,輕輕啄著她的唇瓣,感應到那兩瓣粉嫩的輕顫,低低笑著,用力吻了上去。
少女受了驚,慌亂地想閃開,卻被他緊緊環住了腰,長長的睫毛扇動著,最終輕輕閉上了眼。這不是他們之間的第一次親吻,卻是頭次在兩人都清醒的狀況下繾綣發生。
雲若瀾笨拙地吮吸著少女的唇瓣,像是美味佳餚,讓他無法釋口。被吻的人似乎忘了自己心底的糾結,也羞澀地回應著,四唇相黏,無師自通地相互撫慰著。
似乎不滿足於這樣的啃噬,遵循著本能反應的仙男伸舌舔舐著少女的唇,也就此撬開了她的貝齒,尋到了香軟的小舌,溫柔地翻攪著,痴纏悱惻,情意綿綿。
沒有經驗的二人都被榨乾了肺中的空氣,幾近窒息才戀戀不捨地分開。見她往日清淡的俏臉因激情而嫣紅,雲若瀾忍不住又輕啄了幾下,用鼻尖輕輕摩擦著她的面龐。少女嬌喘著,熱意幾乎要把她吞沒。
「緋兒,我的緋兒……」(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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