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鬧劇揭開了蕭瑤不甚理想的現狀,也讓慕緋瑟產生了危機感。原本想借助翎國的勢力發展,不料情況也非她預想的那般順利。
果然,是條滿布荊棘的道路。但願能守得芊黛孃親說的那個鮮花四盛的未來吧?
是夜,少女有些感慨,攏了攏身上厚實的外披,送走了蕭瑤和百里雍,在明亮的燈火下,細細端詳著今日剛到手的魂器。
她把千斬也放在了桌上,兩把劍無一相似,甚至可說是雲泥之別,但卻生出了異樣的和諧感。
千斬也是魂器,在她拼死守護領地的那一仗中,她就知道,濮陽陌送給她的,竟是價值連城的魂器。
一直尋思著把過於貴重的寶劍還給濮陽,可對他的脾性也算有些瞭解,慕緋瑟也只好心懷感慨地承受著這份情誼。
此次出訪翎國,她很希望能找到一把神兵利器作為禮物送給濮陽。幸好,有千斬和卷卷聯合提示,不然她興許就錯過了發掘寶物的機會。
撫摸著不知名寶劍斑駁的劍身,少女握住了劍柄,細密的銀光宣洩而出,以肉眼可見的成效,修復著這把早已辨不清原貌的魂器。
魂器的好壞,最關鍵在於聚魂石的品質。品質上乘的聚魂石不但能源源不斷地提供額外的魂源力,滋養劍身,輔助劍主攻擊,還能激發防禦陣法保護劍主。
魂器備受追捧的緣由,大抵如此。不過這劍的聚魂石竟被損毀得這般慘烈,不難判斷出當時劍主的下場,只怕早就魂飛魄散了。
慕緋瑟額頭滲出了密密的汗珠,因為之前異能的過度使用,現在使用起來,總有些力不從心。
好在劍身和聚魂石不像廣袤的土地那般無窮,一炷香的時間過去,在鋒銳的輕吟中,這柄寶劍重現了往日的氣勢無雙。
劍身三尺來長,通體黝黑,渾然無跡。雖是寒光逼人,刃如霜雪,但也在少女的纖手中呈現著意外的寬厚和安詳。
此時她也終於看清了劍尖所篆刻的字樣。
「萬魂?」驚呼一聲,慕緋瑟喜不自禁。
這是據說已隕落百年的第一魂器,原先的持有者是當時唯一能與天魂宮宮主楚易之相提並論的天才魂師莫司。
幻魂大陸一直有個傳言,神棄之地之所以變成荒蕪之境,都是當年二人爭鋒,損毀了那裡的生機。魂師間的戰鬥往往驚天動地,更何況是最頂尖的高手。
莫司死於楚易之劍下的傳聞從未停息過,以天魂宮的勢力,這種傳聞也僅限於民間的交頭接耳。慕緋瑟不在意百年前到底是何種事由以致二人相爭,但她卻認真打探過,自己的領地變成這副德行是否與魂師相鬥有關。
暫時沒能得出結論,她也不著急。眼下最重要的,她修復的竟是傳聞中的頂級魂器,讓心性淡漠的她也不由有種白撿了便宜的竊喜。
定了定心神,少女強忍著暈眩,將萬魂放進了平日裝放千斬的長匣裡。千斬漾出了淡淡的紅光,彷彿在懇求她將自己一併放入。
慕緋瑟不解,但也照做了。合上劍匣那一刻,似乎感受到了那方小天地中刻骨銘心的思戀。
一定是她太累,才會產生的幻覺……少女自嘲地勾起嘴角,晃悠地往床榻移過去,腳步虛浮差點兒栽個跟頭時,就被一個略帶涼意的懷抱緊緊包裹。
「你又做了什麼?臉色這麼難看?」
溫柔的聲音裡夾雜著隱隱的怒氣,慕緋瑟側過臉,怔怔望著終於對自己開口的俊臉,無由來地鬆了口氣,輕聲說著:「沒什麼,有些累。」
寧洛沒有了在人前的纖弱,將自家未婚妻攔腰抱起,放到了軟軟的榻上,正想給她弄補身湯時,卻被白嫩的小手輕輕扯住。
「今天,委屈你了。」不自在地說著,少女有些歉疚。若不是他必須以這幅模樣出現於此,也不會遭人戲弄而無法還擊。
好看的唇瓣勾起了一個嬈人的弧度,寧洛彎下身子,定定看著眼帶歉意的心上人,呢喃道:「既不能容忍別人輕薄於我,又不願與我更多靠近。緋瑟,這樣有意思麼?」(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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