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慕緋瑟一夜好眠,帶著幾分不確定的安穩醒來,就看到兩美同坐於雲若瀾的臥房,表情極是肅穆(領主初養成144悼念之哀內容)。
待她攏著外披走下床榻,便聽到了晴天霹靂般的噩耗。
康國第一重臣慕天鶴於正月二十三死於急症,慕丞相唯一的兒子慕少華悲痛欲絕,卻在第一時間宣佈了父親是被氣死的驚人訊息。
不孝孫女慕緋瑟在惹出私圈美男於府的非議後,又傳出了利用美色勾引駐邊大將濮陽陌的驚天醜聞。暗羽皇城中盡人皆知寧家二公子與濮陽家四公子情同手足,如此醜聞,讓當朝各家族間,一時氣氛微妙。
本是一女幾男間的情事,卻被朝中的陰謀論者,無限誇大為大康有史以來的第一個女領主處心積慮地斂財擁兵,妄圖顛覆政權。
有品質奇佳的煤礦在手,有流量充沛的大江在側,又有指不定蘊藏著多少寶藏的惡魔嶺相倚,早在年前就名動天下的魂師領主可謂實力一流。
正是這種種太令人忌憚的因素,大康朝中一直未曾中斷的「女患」一說,再次在過年時全盤爆發。
被指縱容自家孫女與翎國皇太女肆無忌憚交好的慕天鶴因各方壓力病倒。據慕少華的說法,真正導致慕老太爺與世長辭的訊息,是有人密報朝廷,慕緋瑟侵吞邊防大軍的軍餉,並在建造跨江大橋的工事中佔用盡大半工款。
慕侍郎的宣言令大康朝野一片譁然,更有甚者,瘋傳慕少華不準其三女回門弔喪,言之鑿鑿,令人無法生疑。
聽完寧洛沉聲講述,慕緋瑟坐在圓凳上。一時不知該作何感想。
慕天鶴與她已非血親,按她漠然的性子,確實不該有什麼悲哀之意。可她還是很難過,源於這副小身體,曾經把這位老者當做除哥哥外最好的親人。
她對慕少華的說法嗤之以鼻。不盡然放在心上,卻在寧洛的提醒下(領主初養成144悼念之哀內容)。想到了最近的黨派之爭。
難道與此有關?少女蹙著眉,陷入深思。
一旁的兩男早在她熟睡時就已經將很多事情研析了個遍,見她好不容易恢復了些活力的俏臉又面無血色,滿心憂慮。
「緋兒,若不在此時表明心志,只怕夜商也頂不住滿朝文武的壓力。你心中可有應對之策?」雲若瀾星眸隱含煞意,他護之如寶的小徒弟竟要遭受如此非議。那兩個男人真是嫌命太長了。
「他慕少華說不讓我回,我還當真不回不成?我今日就動身,不能見爺爺最後一面,至少我該去磕頭拜祭。哥哥已經不能再回慕府,我可是揹負著兩個人的養育之恩吶……」
想起青蓮般的少年會黯然傷神,少女越發顯得傷感。慕言自小深得慕天鶴寵愛,與老者的關係甚至比爹孃還要親近,縱然脫離了慕府,可那份斬不斷的親情相連,只怕會在慕言心頭劃上一道長長的傷疤。
茲事體大。寧洛也沒有再糾結自家未婚妻和名義小舅子的荒謬情事,皺眉說著:「現今太子夜梓皓一派正在推波助瀾,將瑟瑟的名聲汙到極致。估計與平王相鬥有關,不過私心的成分也不可忽視。就算要回去。也得有人相伴於左右。雲君人,慕兄的身體估計還要半月才能好,你對領地的情況也最為了解,就辛苦你留下照看一切了。」
言下之意無非是他會伴她左右,雲若瀾看了那張精緻的美顏一眼,瞭然說著:「如此也好,我也總不能一直頂著個小醫者的身份現世。緋兒,放開手做想做的,凡事有我。」
慕緋瑟伸手握住了半吊子師父的大手,溫暖而有力,似乎淡化著她內心蠢動的不安,也讓坐於一旁的寧洛心裡很不是滋味。
這師徒二人的隔閡似乎一夜之間就消散得無影無蹤,莫非雲若瀾這般出塵的男子竟能接受這種令人咋舌的情事?
病美男腦中飛快地閃過這一念頭,很快的又被慕天鶴離世的事情所掩蓋(領主初養成144章節)。慕丞相雖說年事已高,但也非病弱之人,這突然的死訊,背後隱藏的,究竟又是怎樣的訊息?
慕緋瑟在兄長額頭印下一個唇印後,隨著寧洛和晏澄悄然離開了領地。不過小半日的準備,她卻將手頭擁有的力量盡數調動了起來。
晏慶被特准回到晏宏身邊過年,一直未歸,兄弟二人便被新主子用秘法相傳,領得了新的任務,直奔暗羽皇城而去。
坐在無雙無限漲大的身子上,一路風馳電掣趕往皇城方向,少女想起兄長掩飾在眼底的哀切,也倍感悽哀。
親人逝世,無法前往悼念,何其無奈。或許讓小藍鳥一路相隨,也是他隱晦的哀悼之意吧?慕緋瑟如是想著,算算無雙的飛行速度,約莫三四日便可趕到,略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