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未婚妻,可能已經被為師不尊的俊逸男子吃抹了個乾淨(領主初養成161解毒內容)!
這一念頭浮起,惹得寧洛醋意橫生。他輕哼著,用力吮吸著她的嬌唇,大掌攀上了越發豐盈的柔軟,不重不輕地揉捏起來。
身邊男人太過聰明和敏銳的後果,便是慕緋瑟明知不妥卻無力反抗他們的過分疼愛。青天白日的,竟又要被剝成赤|條條的待宰羔羊,頓悟過來的少女氣息不穩地捉住了愈發放肆的大手,嗔道:「你身子還沒好,可別再出了岔子。」
「哦?身子好了就能為所欲為麼?」病美男妖嬈得如一朵魅人罌粟,染著慾念的琥珀眸子也泛起了盈盈波光。他張嘴輕吮著她的脖頸,在看到點點紅梅後,更是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想到和半吊子師父在惡魔嶺的風花雪月,慕緋瑟也有些尷尬。她從來沒想過怎麼平衡以後會是生活中重要組成部分的閨房之事,一時也不知該如何作答。
「那我們就這麼說定了。瑟瑟,為了這個約定,我會盡快好起來的。」寧洛笑著,沒等她吱聲,自顧自地定下了與她的閨房之約。心頭醋意難消,他一路舔舐。盡情在她的胸前軟肉上流連著,聽到那如訴如泣的嗚咽後,他愈發急切地盼望那一天的到來。
待慕言通過秘法向師門稟告神棄之地發生的惡事。又折回寧洛的臥房時,就發現自家妹妹滿面酡紅地倚在病美男身上,微喘連連。
未經人事的雛兒哪裡知道發生了何事。急急問著少女何處不適,鬧得一張俏臉更是漲得嫣紅。
逞了口舌之快。寧洛略微平息了些,笑眯眯地幫著腔,不動聲色地把問題轉移到了近期要做的事情上。
帶著滿心疑惑,慕言倒也不含糊,堅決支援自家妹妹要鐵血打壓偷獵者的決定。不見得要傷人命,但必須讓那些人吃足苦頭。
最和善的兄長都沒有異議,燥意退去後的慕緋瑟認真地盤算起來(領主初養成161解毒內容)。
她不能一天到晚不著地。眼看著跨江大橋就要落成,領地也要開建各個部門,很多事情還待處理,她確實分身無暇。
慕言的身份不適合,寧洛的身子不適合,雲若瀾要跟晏慶一起研究解毒的事情,也不適合。
思來想去,這副重擔似乎只有她的冰山侍衛能挑起了。
有些歉疚地召進了越來越沉默的晏澄,慕緋瑟說著惡魔嶺有外來魂師隨意掠奪資源,希望他能帶隊盤查領地內魂師出沒的情況。尤其是在惡魔嶺的入口處,更要多加留心。
一聽又是要調離主子身邊,冰山侍衛漂亮的眸子微黯,隨即簡單地答了句謹遵主命。便不再言語。
定下對策後,少女也開始了緊鑼密鼓的糾察隊籌備工作。就在領主大人回府的當天,數道指令發出,無煞和七絕門的部分高手也被飛速調遣到了神棄之地。
因為主子的關係,又加上之前的通力合作,兩個同樣作為暗勢力的門派顯得意外和諧。此番再次合作,慕緋瑟自然是信心十足。
至於某幾個很欠缺磨練的小傢伙,少女深感自己太過寵溺三獸,才會讓它們紕漏頻出。於是乎,她纖手一揮,便把躲在魂源珠裡反省的小東西派往了惡魔嶺幾處生產基地巡視,比如礦區,比如林場,再比如可能出現寶物的地方。
葵對此表示歡迎,在它看來,那三隻小傢伙空有那蠢女人喜歡的外表,卻沒有強橫的實力。當然,這些都只是它和她私下的話語,在那些男人面前,煤球依然只是張牙舞爪的野貓一隻。
不知這貨玩的什麼把戲,慕緋瑟本著獸也有該尊重的念想,並沒有向男子們提起。不過她也藉機「請」它出手教導教導實戰經驗太少的三個小傢伙,怨念得煤球無處發洩,只能將怨氣轉嫁到了倒霉催的萌寵身上(領主初養成161解毒內容)。
啾啾哭訴著自己被連坐的命運,見小主人不動搖,轉而力邀它的青梅竹馬和它的心儀之獸有難同當。
知道那個嚇死獸的豹君要暫時離開,小藍鳥翎羽抖動,歡欣鼓舞,而白鹿也是一副解脫的表情,氣得小黃鳥直嘆遇獸不淑。
就在幻獸們賣乖耍賴無效,最終悲愴離去後,隸屬於無煞和七絕門的高星魂師也盡數到齊。不低於四星魂師的四十人隊伍,都換上了在胸口繡著豔紅火炎蘭的統一玄色勁裝,在沉默的隊長晏澄帶領下,奔赴了維護領地利益的第一線。
從初步想法到隊伍成立,不過是短短七天時間,慕緋瑟對兩方的效率都很滿意。更讓她欣慰的是,雲若瀾和晏慶經過幾天研究後,發現將五屬性劇毒混在一起後,此消彼長間,竟能完全吞噬從寧洛魂源珠裡提出的寒毒。
但那畢竟是憑空做的實驗,真要把五屬性劇毒灌進寧洛體內,結果還是無法保障。少女惴惴不安,在詢問過病美男的意思,又得到了半吊子師父和自家兄長的齊齊安慰後,解毒行動正式開始。
盤腿坐在雲若瀾結出的水屬性陣法中,寧洛朝一臉憂色的未婚妻宛然一笑,不緊不慢地說著記得遵守約定後,坦然地閉上了眼。
仙男看了眼俏臉飛霞的小徒弟一眼,瞭然,微微嘆息。他朝晏慶點了點頭,被研磨成粉狀的幻獸魂源珠就按照特定的比例,投放到了陣法中。
劇毒齊齊湧進了寧洛的心口,毒素蔓延之迅猛。令人咋舌。早早在一旁守護的青鶴調集著木屬性魂源力護住了主人的重要臟器,雲若瀾和慕言也分站一側,隨時準備出手。
極為冒險的舉動。讓慕緋瑟目不轉睛地注視著未婚夫的情況。只見陣中男子的俊美容顏時黑時綠,錐心的疼痛讓他連喊痛的氣力都沒有,口鼻噴湧出的黑血更是觸目驚心。
少女看著(領主初養成161章節)。心疼不已,焦灼地詢問著晏慶大概什麼時候才會完結。妖嬈少年難得沒有抬槓。同樣一臉嚴肅地觀測著寧洛的情況,飛快地計算著毒性互生互克過程中的一切可能。
大半個時辰過去,那份折磨仍舊在持續,眼看著平日就是一副嬌柔模樣的未婚夫像是要仙去一般,慕緋瑟急得脊背發涼。
就在時間一點點的流逝後,寧洛突然噴出了最後一口黑血,頭一歪便栽倒在陣中。少女身心欲裂。連忙闖進了已變得渾濁不堪的陣法中央,抱著他的身子查探起來。
緩慢的心跳,微弱的呼吸,加上失血過多,病美男的體表特徵糟糕得讓人膽戰心驚。
雲若瀾和慕言雙雙聯手,特屬於水屬性的透析之術沁入寧洛的身體。不單如此,早在他們出手前,慕緋瑟已經調動了自己的修復異能,修補著他體內因毒素相爭而一片狼藉的魂源珠。
木樨此刻幫不上忙,急切之餘。也聰明地將木屬性魂源力的供給,傳輸到了兩位不遺餘力的美男身上。
萬眾一心,喚回了命懸一線的寧洛。他疲累地微微睜開眼,看清心上人臉頰上的淚痕。奮力抬手擦拭著,輕笑著:「我現在是有多醜,能讓你哭成這樣?」
有那麼幾個時刻,她以為差點兒要失去他了,見他轉醒後還有心思開玩笑,聲音略帶哽咽:「還有些餘毒沒清理乾淨,不過魂源珠裡的寒毒總算是連根拔除了。你先睡一會兒,一覺醒來,就再也不會被舊疾困擾了。」
微不可聞地嗯了一聲,寧洛安心地陷入沉睡。正打算再接再厲替他調理其它臟器時,慕緋瑟就被晏慶拉著,徑直往房外走去。
「小毒物,你膽量漸長啊……」有些頭暈眼花,少女瞪視著莫名橫插一腳的妖嬈少年,卻沒了力氣甩開他的手。
「雲君人交代的,你不能過度消耗天命之人的能力(領主初養成161解毒內容)。你也知道剩下的只是些殘渣,雲君人和言少聯手,肯定沒問題。再說了,寧少馬上會被扒個精光,黃花大閨女哪能在沒出閣前看這個!」
晏慶絮絮叨叨,也為大功告成而長吁了一口氣。日夜不休研究出的結果非常理想,總算沒辜負少女的殷切期望。
怎麼聽都覺得這只是半吊子師父不願自己有損傷才支使小毒物拉開她的,和嫁沒嫁人有何關聯?
慕緋瑟睨了他一記,心知寧洛的情況確實比想象中要好得多,不由也放鬆了下來,不鹹不淡地回著:「他是我未來相公,有什麼看不得的?」
再說,又不是沒見過……少女暗暗腹誹,越發覺得晏慶大驚小怪。只見妖嬈少年手指發顫地指著她,一臉憤慨:「你,不知羞啊?!不就是寧少長得國色天香麼?你果然是貪圖美色之輩,虧得七哥的樣子沒被你看過!」
吐槽著自家奴隸的詞彙水平,慕緋瑟像是聽到了什麼,下意識地問著:「晏澄?我怎麼沒見過晏澄的模樣?」
自覺失言,晏慶恨不能抽自己兩大耳刮子。這女人身邊都是特色不一的美男,可見她確是嗜美成狂。他一直在慶幸七哥的真實樣貌不曾被她發現,這下說漏了嘴,千萬不能讓她上了心啊!
「我是說,七哥的美好,你都不懂發現!他怎麼就能看上你這麼遲鈍的女人吶?」妖嬈少年嚷嚷著,一臉心虛。
所幸慕緋瑟也沒有太過在意,異能使用後的眩暈感接踵而至,讓她不受控地朝晏慶倒去。「小毒物,送我去隔壁房間歇會。」
妖嬈少年呆滯地扶著散出陣陣幽香的嬌軟身子,一時思緒萬千。隔壁房間,不就是他的臥房麼?
完了,這女人看上自己了,他該怎麼辦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