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上的天魂宮中人多為四五星魂師,不高不低的門檻正好可以阻隔實力不濟的魂師,又不至於說天魂宮毫無誠意。
眾人驚奇地發現,其中一個擂臺上,最初的守擂者竟是一隻獨眼灰黑花虎,齙牙歪鼻,毛髮髒亂,其醜無比。
自詡經驗豐富的魂師們也愣了神,硬是沒一人能準確判斷這隻醜虎的等級。其他的擂臺已經開始了精彩紛呈的爭鬥,唯有花虎守護的擂臺還沒動靜。
有人耐不住性子,剛想衝上擂臺,腳還沒捱到檯面,就被一股土褐色的旋風捲了下來。圍在邊上的魂師大驚,甚至不曾嘲笑那人灰頭土臉的狼狽相。
眾人頓悟,醜陋不堪的花虎是土屬性幻獸,攻擊時竟無魂源力波動。土屬性幻獸或許不是攻擊能力最犀利的,可防禦能力相較其他屬性幻獸而言,卻是技高一籌。
有前者探明瞭花虎的屬性,魂師們開始前仆後繼地爭奪這個難得的擂主之位。
十場擂臺賽的精彩程度令天魂學院的學子們沸騰不已,他們只恨自己沒有多生幾雙眼,巴不得將這些比拼一一記下,以便日後學習(領主初養成189卷卷,你給我下來!內容)。
下面打得熱鬧,高臺上的慕緋瑟卻百無聊賴。眼角餘光瞟到了也端坐於位子上的清風門三人,明亮的黑眸閃過些嘲弄的意味。
梁興邦是跟自己一樣沒興趣,還是想先縱觀全域性後再出手?少女輕嗤,溫柔地撫摸著哈欠連天的煤球,這時才留意到離她最遠的那個擂臺上竟是隻樣貌駭人的花虎在守擂。
擂臺邊上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被它攆下的魂師,興許是打煩了,醜巴巴的花虎乾脆結起了一個陣法。
褐色的光點糾集著,呈半球狀籠罩在擂臺之上,一時阻攔了所有妄圖奪取擂主之位的魂師的去路。
這隻其貌不揚的花虎,挺有意思啊……慕緋瑟不覺來了幾分興致,認真地觀看起來,偶爾會跟晏澄說上兩句,儼然一副好觀眾的架勢。
就在這個時候,少女體內的魂源珠一陣騷動,啾啾氣急敗壞地喊著:「呆呆,你發神經啊?!」
「小呆,你怎麼了?喂,小緋緋說過我們不能出去的!」兮兮焦急地叫著,奶聲奶氣的腔調也變得尖銳了些許。
慕緋瑟還沒來得及出聲,小呆羊就突然蹦出了魂源珠,連自家小主人都沒知會,撒開小羊蹄就奔朝了擂臺方向。
她平時沒有刻意限制三隻萌物出入魂源珠,不想平日最乖巧的卷卷會自顧自地現身,連句交代也沒有就跑了。
「小緋緋,不是我和酒鬼的錯啊!呆呆突然要衝出去的。」小黃鳥見狀,也大喇喇地出了魂源珠。
小狐狸緊隨其後,搖擺著蓬鬆的大尾巴,討好地巴著一臉錯愕的小主人的膝頭,「悶了好幾天了,我們就出來溜達溜達(領主初養成189卷卷,你給我下來!內容)。小緋緋不會生氣的,對吧?」
無奈地敲了敲兩個厚臉皮的萌物,慕緋瑟默默喊著:「卷卷,回來。」
半晌,得不到回應,小呆羊已經衝向了花虎所在的擂臺。
眾魂師正在想方設法破解這隻難應付的醜虎結出的防禦陣法,驀地有隻嬌憨的小羊擠在了人堆裡,看臺上一片譁然。
叫也叫不回,少女無奈,起身朝臺下走去。葵從她懷裡跳了出來,對著兩隻萌物一頓吼吼。
被訓得不敢吱聲,啾啾和兮兮一心想著千萬別離開小主人太遠,不然這火爆脾氣的小豹豹生吃了它們都有可能。
被土褐色的陣法搞得焦頭爛額,魂師們眼見有隻呆頭呆腦的小東西一步步走上了擂臺的臺階,大聲嘲笑起來。
鬨笑聲還沒持續片刻,一群人就像吞進了蒼蠅般,噎得說不出半字。
鈦灰色的光芒閃起,小呆羊用犄角頂向土褐色的薄膜,眾人束手無策的防禦陣法,竟就在那些不起眼的灰色光點中,龜裂開來。
「咩——」小呆羊歡快地叫著,棉球似的滾向了也是滿眼不敢置信的花虎。
眾人瞠目結舌之際,更驚人的事情發生了。米黃色的棉球完全無視了那隻醜虎的齜牙咧嘴,以極快的速度跑到了花虎的背後,前蹄一揚,攀住了顯然比它大上數倍的花虎,肉嘟嘟的小屁股飛快地聳動起來。
所有人呆了,慕緋瑟也呆了。
她的小呆羊發情了麼?這發情的物件,也太詭異了點吧?!
「卷卷,你給我下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