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別再讓我聽到這種不著調的鬼話。說吧,到底是什麼?」
緊緊環著他的腰,慕緋瑟對自己的肆意妄為一陣羞臊。但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把這男人從那莫名其妙的自我輕賤中拉出來。她的人。可不能這麼不把自身當回事兒。
雙手微顫,晏澄輕輕地擁住了把頭埋在他胸膛的少女,油然而生的滿足令他分不清究竟是在夢中還是真切地發生於當下。
她是在意他的,比他希冀的(領主初養成194我需要你內容)。還要在意他。冰山侍衛嘴角扯出了一抹淺淡的笑意,不再隱瞞自己的生命力正在飛速流失的事實。
越聽越驚,慕緋瑟美眸圓瞪,惱怒地扯起他的大手,坐到了床邊,伸手探向他的胸口,銀綠光芒從指尖宣洩而出。
晏澄的魂源珠異常腫大,像是要爆裂一般。若不是許久不見現身的焰狼在內裡苦苦支撐著,又有云若瀾的藥方在調劑,他的情況或許早就惡化了。
氣不打一處來,死瞪了一臉淡然的男人兩眼,少女也懶得再跟他多費唇舌,徑自將修復異能輸入了他的魂源珠。
「主子,您剛好,不行!」
晏澄急了,抓住她的手,想讓她收力,卻換來了她冷冷一句:「信不信我真會把你趕走?」
語塞,冰山侍衛安分下來,按她叮囑的盤腿而坐,敞開心神,任她處理。見她大有不把他治好就誓不罷休的架勢,男人低聲嘟囔著:「您慢慢來,我還不至於撐幾天都……」
剩餘的話被一記隱含怒火的眼神逼了回去,晏澄沒見過少女對他這般暴躁,心裡卻漾出了絲絲甜意。
她久睡初醒,身上穿的還是孟初柳替她換好的單衣,滿頭青絲如瀑落下,幾縷垂在胸口,清純而妖嬈。冰山侍衛目不轉睛地看著,目光灼灼。
難得晏澄會有這種放肆的神態,慕緋瑟卻來不及分神。藥物始動的魂源珠,修復起來難度不小,可這還不是最關鍵的問題。
她在能量輸入的過程中發現,隨著魂源珠縮小,晏澄的魂源力疑似也在跟著萎縮。這樣下去,解決了他的生命之憂,他卻要成為無魂源力的普通人。
少女當然不介意晏澄沒有修為再衝鋒陷陣(領主初養成194章節)。對她而言,普通人一樣有能力,有作為,也值得擁有美好的生活。
可依著這悶葫蘆的性子,若是丟了魂源力,自覺無用,指不定什麼時候一聲不響就跑了。
心中百轉千回,面上不露半分,慕緋瑟柔聲說著:「晏澄,無論如何,你都不會離開我,是麼?」
「嗯。」老實答著,冰山侍衛知道他的情況興許連主子那神奇的力量也解決不了。他已經死而無憾了,只怕會讓他牽掛不已的人傷感。
「記住你的話,也記住我的話。我需要你,不管你變成了什麼樣,我都不願失去你。」
堅定地說完,少女不再言語,飛快地調集著體內的能量,全心修復起躁動的魂源珠來。
晏澄還來不及細想她的話,心口一陣絞痛,眼前驀地一黑,暈厥過去。
小黃鳥曾經得瑟地說過,它的本命火是世間最炙熱的火焰,一般火屬性魂師的魂源力一旦得其助力,火元素也會出現變異,從而變得更強大。
既是如此,她也不能放著這至寶不用。她剛把這個想法跟魂源珠裡的啾啾一說,小黃鳥爽快地答應了有利於晏木頭的診治要求。
毛絨絨的毛臉滿是促狹的笑意,啾啾小翅膀一扇,金紅色的能量也混入了銀綠光芒中,灼燒著晏澄魂源珠內那些暗黑雜質。
這是極痛苦的過程,不僅是昏死過去的冰山侍衛面容扭曲,就連慕緋瑟也不得不調集幾大屬性的魂源力支援異能輸出。
「小緋緋,綠汪汪的地方要造反了。」小狐狸急急提示著,連反應最慢的小呆羊也咩咩地叫喚起來。
被劃分成五個區塊的魂源珠分別都有鎮壓之物,唯有木屬性一地空無一物(領主初養成194我需要你內容)。
這個當口已經容不得她收手,慕緋瑟指示著無屬性的千斬先去平復暴動的綠色區塊。不想眾獸口中的劍姐姐剛離開,土黃色的光點突然如被鎮壓已久的惡獸般狂躁起來。
屬性的不平衡在最關鍵的時候暴露了弊端,焦頭爛額的少女暗咒著自己的大意,銀牙緊咬,強忍著經脈的脹痛,妄圖用意志力扛過這個難關。
「喵嗚——」
羞答答的花虎在旁邊看了半天,發覺它喜歡的少女有不妥,大驚失色,又怕擾了她手頭的緊張事務,急得在她身側轉來轉去。
「喂,小虎妞,訂契,現在訂契!」小黃鳥的聲音穿過了魂源珠,氣急敗壞地吼著。
小奶貓恍然大悟,土褐色的魂源珠從秀氣的小貓嘴噴出,徑自飛向了慕緋瑟口中。
不自覺地咕咚嚥下,少女只覺體內瞬時多了一股強大的能量波動。興奮的土屬性光點迎接著更強勢的守護者到來,越發雀躍。
糟了,她也要晉級麼?
慕緋瑟啼笑皆非地看著小奶貓消失在身側,魂源珠正瘋狂地顫動著,而她的力量被一分為二,一面供應著異能的無休止輸出,一面糾整合體衝擊著五星的星階。
她的每次進階都要這麼驚天動地麼?少女腹誹著,思緒渙散之際,驚喜地發現她的修復成果似乎非常不錯。
陷入黑暗之前,她瞥了眼那張全然陌生的臉,胸口一窒,徹底昏睡過去。
與此同時,端著難辨原材料的膳食,孟初柳在竹門外呆站片刻,頭疼地念叨著:「瑟兒,你要害我被師父罵死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