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微微僵直,晏澄從未有過這種體驗,她的嘴唇如花瓣般香軟。僅是輕輕的碰觸,就讓他心跳如鼓。
他再也沒能剋制住心中的激昂,精準地朝著粉嫩的櫻唇印了上去。笨拙地輕吮著,舌頭卻不敢輕舉妄動。更別提依然僵在腰間的大手。
晏澄的青澀讓少女又歡喜又心疼,伸舌撬開了他的牙齒,尋到了他蠢動的大舌,輕柔地捲動起來。
漸漸找到了門路,男人的動作也漸入佳境,他捧起了她的俏臉,依著本能侵入了她口中。彷彿她的香津是最美味的佳釀,無法釋口。
火元素是暴戾的,同時也是最熱情的。縱然是慕緋瑟和晏澄這樣奇葩般的火屬性魂師,也難以抵抗濃郁的純屬性元素帶來的激情,何況兩人濃情正酣。
唇齒糾纏著,少女細白的小手胡亂地在男人緊實的身子上游走起來。他漂亮的肌膚泛著淡淡的金紅色,如刀刻的肌肉線條勾出了她體內最深處的慾念。
她從來不知道,晏澄隱藏在衣物下的身體是這般誘人(領主初養成195章節)。類似色中餓鬼的想法讓她不覺面紅耳赤,小手卻依然在他光溜溜的上身摩挲著。
「主子,我變得好奇怪。」
身體某處脹得快爆炸了。男人暗紅的眸子染滿了難捱的欲|色。他放開了那雙被吻得嬌豔不已的紅唇,雙臂重新老實地纏著她的纖腰,頗為痛苦地在她耳邊低喃著。
早已高高站立起的小珠隨著他們的貼近一下下地磨蹭著他的胸膛,傳回的酥癢讓慕緋瑟也是一陣心猿意馬。自家侍衛不通男女之事。連愛撫也不會,都到這個份上了,她該不知羞地主動把他推倒麼?
微微扭動著身子,她心一橫,小手往下滑動,隔著他身上僅有的褲子布料,溫柔地撫弄起燙手的昂揚來。
被主子的動作一驚,晏澄緊繃著身子,越發不敢亂動。可最需要安撫的地方被這樣挑逗著,讓那處又驀地脹大幾分,躁得他不自覺開始游移著大手,以圖在身前的嬌軟找到寬慰。
不知何時,她的手探進了褲中,真切地將自家侍衛的昂揚握在了手裡套弄著,股間也不覺春露點點。
臉上熱氣連連,嬌臀又被他小心翼翼地揉捏著,少女放眼尋找著,看到池邊有如坐榻的石階,抽出了還在撫慰他灼熱的手,輕輕推著他往那個方向走去。
失去了她小手的包裹,晏澄心裡一空,不明就裡地倒退著。他的腳跟剛碰到略涼的石階,就被少女稍稍用力一推,跌坐在了軟綿金液中。
「老實人是會被欺負的……」
晏澄愣愣聽著她的發言,發現他的褲子一點點下滑著,那處要炸裂的高昂沒了遮攔,也悄悄探出了水面。他有些難堪,剛想伸手去遮,卻被主子慢慢褪去褻褲的羞怯嬌態吸引。
她俯身,膝頭輕觸著石階,緩緩爬上,跨坐在那具誘人的身體之上,輕輕摩擦著那處越來越燙的地方(領主初養成195章節)。「被欺負了,不能哭鼻子啊……」
青絲微垂,豐盈的軟肉在薄薄的褻衣下若隱若現,美得不可方物的面龐浮著嬌羞的紅雲,眼前的一切讓晏澄口乾舌燥,只得順著她的話木木地點了點頭。
輕笑著他的呆樣,慕緋瑟稍稍抬起了臀,伸手將他的昂揚輕放到了她已是泥濘不堪的花蕊位置。
「晏澄,你愛我麼?」
「我愛你,主子,我愛你……」
隨著晏澄的回答,她的腰緩緩下沉,被漸漸填充的滿足感瞬時散至身體每個角落。在容納了他的火熱後,盈盈一握的纖腰也不自覺地擺動起來,她低頭吻住了他的嘴,玉臂也攀上了他的頸子。
對於閨房之樂,少女從來都是被動的一方。如此主動的求歡,她略感汗顏,卻在得到了充盈的歡愉後,情不自禁地追尋起更多快感來。
晏澄已經被新奇而暢快的感覺衝得頭暈目眩,他激烈地親吻著少女的唇,長舌肆意地在她口中翻攪,不知怎麼擺的大手也終於扣住了她的腰,規律地朝自己拉近。
本能驅使下,他不自覺地挺動著,在那蝕骨的嬌軟包裹下,動作愈發猛烈起來。越來越密集的律動採擷著內裡的溼滑,也讓木訥的男人悄悄地騰出了一隻手,撫上了在他眼前搖晃出魅人弧線的豐盈。
「嚶——」
不得章法的揉捏反而助燃著慕緋瑟心底愈旺的火苗,她喘息著,從幾乎要缺氧的親吻中揚起頭,髮絲輕舞,妖嬈不已。
感受著他的豐唇在粉頸間的搜尋,急促的呼吸灼熱著她的肌膚,少女耐不住他反客為主的衝撞,低低叫喚著:「木頭,輕一點(領主初養成195推倒,還是被推倒?內容)。」
以為真的弄痛了她,晏澄一頓,停下了撻伐,暗紅的眸子急急湧上了歉疚,「是我冒失了,您,您哪裡被弄痛了嗎?」
分明還是親密無間的姿勢,分明還是水乳交纏的過程,這份小心和無措卻讓慕緋瑟低低笑出了聲。
她的晏澄,可愛極了……
「這麼親密了,還要滿嘴敬稱麼?」刻意地擺動著嬌臀,她戲謔著,卻發現自己也是如此難捱。
呼吸再一次急促起來,晏澄卸去了她身上礙眼的肚兜,膜拜似的輕撫著現於眼前的白嫩軟肉,吶吶說著:「我不知道。」
嘴裡是這麼說的,可他身下的動作卻逐漸大了起來。那方嬌軟包裹得他越來越緊密,而顛簸在他懷中的人兒顧不上再逗弄他,嬌吟聲越發婉轉,似乎到了某個臨界點。
晏澄是敏銳的,他的動作讓她歡愉,他應該令她更快樂才好。如是想著,他低頭含住了早已挺立多時的嫣紅乳珠,聽到她忍不住喊出聲後,用舌頭卷裹著,煽情地吮吸起來。
近一個月不曾有過魚水之歡,慕緋瑟體內蓄積的情|欲被盡數點燃。猛地登上了巔峰,極度暢快的感覺幾乎麻痺了她的神經,瞬時柔若無骨地癱在了晏澄懷裡。
盡情享受著緊緻帶來的快感,男人禁不住這份誘惑,猛烈地貫穿著她的嬌軟,在她又一次被推上頂端時,於她體內釋放出了熱情的種子。
大汗淋漓地攀著他的肩,少女發現經脈裡飛快運轉的火屬性魂源力竟然比從前要精純不少,喜出望外。
她正想跟晏澄提起,突然被他深深吻住,不曾消軟的昂揚緩緩運動著,帶了幾分暗啞的聲音低笑著:「淘氣鬼,現在輪到我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