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乾了她身上的水滴,慕言笑得溫潤,將她放在床榻上,低低說著:「瑟兒感覺好些了麼?」
「嗯。杯中之物果然沾不得,哥哥,我沒做什麼失儀之事吧?」有些頭疼地想到自己剛剛還在和兩位長輩把酒言歡,少女對自己微薄的酒量很是無語。
「沒有。不過。我要失禮了。」
話音剛落,慕言就欺身覆上,動情地吻住了她的櫻唇(領主初養成197章節)。捲動著她香軟的小舌,他騰手卸去了身上本就不多的衣物,修長的身子貼合在發燙的嬌軀上,輕輕摩擦起來。
胸前的豐盈被不輕不重地揉捏著,春水潺潺的私密之地也被灼熱的昂揚一下一下地磨蹭著,慕緋瑟燥熱不堪。纖指攀上了兄長的肩胛,小嘴熱情地迎合他的掠奪,她難耐地發出了細碎的嬌吟。
吻得身下人兒頭暈目眩。慕言轉而含吮著她的軟肉,驀地問道:「瑟兒不打算跟我說說晏澄的事兒麼?」
春露密佈的花瓣已然被攻陷了部分,隨著青蓮少年含糊不清的問話,少女突然一滯。連帶著身下一緊,舒爽得他差點叫出聲來。
沒想到兄長會在這個時候問起這茬,慕緋瑟有些措手不及,應承著他越發煽情的撫弄,氣喘吁吁地應著:「我想讓他跟我在一起。」
「哦?你們不是一直在一起麼?」支起身子,慕言扶著她的小蠻腰,慢慢地將不肯再忍耐的昂揚送往更深處,嘴裡卻惡作劇地逗弄著。
他並不動作,少女粉唇微翹,小手揪著身下的床單,幽怨地嗔道:「哥哥,你欺負我……」
她的媚態僅在這種時刻才會展現,眼前美景讓青蓮少年瞬時化身為狼,緩緩地律動起來。
「瑟兒喜歡的,我都會去喜歡。所以,別有負擔,放手去做就好。」他俯身緊貼著她的嬌軟,附在她耳邊低語細喃。
伸手死死攬住了兄長的脖頸,慕緋瑟忍不住有些淚眼迷濛。她的慕言怎麼就能這麼包容她的任意妄為呢?
水乳交融間,他們的心靈溝通是最清晰的。感應到自家妹妹的想法,他微笑著含住她的耳垂,略帶慾念的聲音蠱惑地說著:「因為我是你的慕言啊……欸,我的乖瑟兒動情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來不及說出口的謝意就被越來越快的衝撞湮沒,少女低吟著,與愛她如斯的男人抵死糾纏(領主初養成197走吧,我們回家內容)。
她何其幸運,才能覓得這等良夫。那擾人的妖災,決計不能毀了她的幸福生活……
又添一歲,年芳十六的慕緋瑟在師祖和柳姨的張羅中,過了個簡單卻不平常的生辰。
一個小小的錦袋接過,內裡卻裝滿了被鎖魂水縮小的各式珍品,聽著孟初柳漫不經心的概述,少女好不唏噓。
很多東西不單是為她準備的,就連寧洛和濮陽都有份,更別提本就深得楚易之歡心的慕言和晏澄了。
她清楚這份急於補償的疼愛背後有著怎樣殷切的希冀,不矯情地謝過兩位長輩的好意,小心抱起那隻還是沒睡醒的迷你豹君,少女踏上了迴歸領地的旅途。
慕言有心跟妹妹一道離開,卻得知晏澄在師祖助力下一舉衝到了八星中級魂師,臨時改變了主意,主動要求進入更險惡的試煉之地,以求在少女尋得最後一隻魂獸時,能成功突破現有的修為。
對徒弟的勤勉大為寬慰,孟初柳請示了師父後,狠心將慕言扔進了僅次於雲若瀾目前所在的試煉秘地。
這些慕緋瑟都知曉,有些擔心,卻也不動聲色。她的男人們個頂個是天縱奇才,又怎會倒在進階的門檻之外。
正月初六下山,初八便到了鼓秋城,少女和晏澄腳程極快,為的只是赴那個有點延時的約。
再找到夜霓時,素裝輕裹的佳人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巧笑倩兮地說著:「多怕緋瑟貴人事多,就把我給這麼忘了。」
見她面色紅潤,氣色甚好,慕緋瑟笑眯眯地應著:「哪能呢……」
「如此便好(領主初養成197走吧,我們回家內容)。」夜霓歡喜地折身進了裡屋,很快又出來了,手裡拎著個不大不小的包裹,身邊還跟著那個一臉雀躍的小丫鬟。
她揚了揚手中的包袱,笑道:「我隨時準備離開,就等著你的到來。太著急了,是不是有些不知羞啊?」
少女搖搖頭,笑意一斂,認真說著:「夜霓,我不想瞞你。領地如今已非安全之地,可能會有更兇險的情況發生。如果你願意,等風平浪靜後再去那裡,會更為妥當。」
笑顏一僵,夜霓思忖片刻後,輕聲問道:「我會拖累你麼?」
「那倒不會。」慕緋瑟答著,口氣溫和。那方水土當下養育的普通人何止萬千,這正是她最揪心的地方。
「那我過去了,能幫上忙麼?」夜霓繼續詢問著,滿臉真摯。
少女莞爾,不曾相認的堂姐態度嚴謹得不像個妙齡女子,但也更讓她多了些別樣的姿彩。
「那是自然。新府衙建成後,我一直希望有女子能在其中任職。你才學出眾,蕙質蘭心,很符合我的要求。何況,我千里迢迢趕來,可不是隻想拉著你閒話家常。」
美眸生輝,夜霓笑得格外燦爛,「能幫上忙就好。不然拿人手短的事兒,我怎麼也償不清了。緋瑟,希望我能真的為你做些什麼。承蒙不棄,夜霓定當全力以赴。」
深凝著眼前的美好容顏,慕緋瑟輕笑出聲,調侃著:「做不好,我會罰的。」
「認罰!」
夜霓堅定的回答讓少女笑意越深,伸手握住她的柔荑,溫聲說著:「走吧,我們回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