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默默無聞的守護者,還是我們來做比較適合。瑟瑟,無論如何,答應我,不能冒險。任何事情,別因為怕我們擔心就什麼都不講。你身旁永遠有我們,記住了麼?」
舌尖挑過她嬌嫩的耳垂。寧洛魅惑地說著,語氣中卻有不容置疑的堅定。
這份小霸道也讓慕緋瑟嘴角輕揚,從善如流,「是是是,夫君大人。若真想瞞著你們,我又怎麼會說出這個隱秘呢?」
一聲「夫君大人」笑彎了寧洛的眉眼,滿足地用下巴輕抵著她的肩胛,低喃道:「按約定的時間,我們好像是該把名分定下來了啊……」
年滿十六就是她的出嫁之時,可惜那個做下約定的老人已經仙逝。眼下又是暗潮洶湧的境遇,怎麼也說不上是談婚論嫁的好光景。
但寧洛一次又一次被這個婚約傷害,她不如期履行的話,似乎會讓他更受傷(領主初養成198晏老七,長本事了啊內容)。
一時間頭大如鬥。少女剛想吱聲,病美男就笑了起來,輕吻著她的面頰,淡淡說著:「人沒齊,操辦著也挺沒意思的。我這麼體貼,算雲若瀾他們運氣好。」
毫不客氣地往自己臉上貼著金,寧洛絲毫不覺得仙男那魂宗入室弟子的身份有何值得畏懼的。想起那個什麼鬼封印,他就氣不打一處來。套那麼大的帽子在他的未婚妻頭上,是嫌她吃的苦還不夠多麼?
濮陽陌暗笑著好友難得的小性子,伸手揉揉發愣少女的頭,「寧洛跟你鬧著玩的。險情未過,哪還真有心思考慮這個?小不點,帶夜霓回來,是你的意思?」
「是我的意思。她才情俱佳,又為我們揹負了被人恥笑的黑鍋,這份人情,我必須還。」回過神來,慕緋瑟沒好氣地瞪了眼笑得過分燦爛的寧洛一眼,輕言細語答著。
猛然間想到她的將軍大人會有些難堪,她擔憂地問了句:「濮陽,我沒打招呼就這麼做了,你不怪我吧?」
「只是怕閒言碎語再起,你會尷尬。」濮陽陌搖搖頭,答得溫和。
緊緊握著他的大手,少女柔聲說著:「夜霓值得更好的對待,我能做的不多,讓人閒話幾句也無妨。先讓她熟悉熟悉環境,再看看她想做什麼吧。」
濮陽陌點點頭,揮去了心底的不適,笑道:「不想虧欠對你有幫助的人,還真是亙古不變的習慣吶。」
寧洛輕哼,目光落在那個依然緘默的男人身上,笑得危險:「誰說不是呢……」
乾笑兩聲,慕緋瑟暗道該來的始終要來的。她調適好心態,準備迎接他們的質疑時,沒想到兩人默契地話鋒一轉,問起了她的晉級情況,以及那隻還沒見過的土屬性準魂獸。
吃不准他們的意思,少女配合地詳細描述著,順便也拿出了楚易之贈的錦袋,根據兩人的魂源屬性,將世間難尋的秘笈珍寶盡數分給了他們(領主初養成198章節)。
聽說晏澄晉級到了八星魂師,兩人若有所思地打量著面無表情的冰山侍衛,不服輸的傲氣同時迸發。年歲相仿,他們卻要落於他後,怎地也對不住自身卓絕的天賦。
幾人一聊就聊到了傍晚時分,歡天喜地的慕鴻書成功從姐夫們手中搶過了一臉笑意的三姐,好不親熱。
趁著少女被慕家小少爺纏住,寧洛緩緩起身,唇邊勾著若有似無的微笑,走至晏澄身側,以僅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著:「晏老七,長本事了啊……」
「寧少謬讚。」言簡意賅地回著,冰山侍衛面色不改。
眯著波光流轉的琥珀眸子,寧洛輕嗤,「我說過,我不見得容得下你。」
平靜注視著主子的未婚夫婿,晏澄平淡出聲:「那我會努力到你容得下我為止。」
意外地凝著口出驚人之語的冰山侍衛,寧洛精緻的俊臉也陰沉些許,「不怕永無出頭之日?」
「我是她的侍衛,也是她的男人。不曾想過她會多眷顧我幾分,只要能在她身邊,即好。」一成不變的語調聽不出半分怯意,晏澄捏緊了拳頭,腰桿筆直。
聽出了弦外之音,病美男眸中閃過些厲色,「露出這幅皮囊魅主,我該為你喝彩麼?」
「她不是以貌取人的主,寧少,你不是最清楚麼?」晏澄不會刻意討好,他清楚看似最好說話的嬌弱男子實際上最難對付,索性也敞開了說話。
不怒反笑,寧洛歪頭打量著嘴皮子利索不少的男人,一臉高深莫測,「能不能進門,慕言一個說的可不算。晏老七,讓我見識見識你的決心吧……」
濮陽陌在一旁皺眉聽了會兒,瞅著正在和慕鴻書笑鬧的少女,滿心無奈(領主初養成198晏老七,長本事了啊內容)。
比起他們與她的牽絆,這沉默的男人可毫不遜色。當初那三人要接納自己的時候,也像他此刻這般難捱麼?
幾人心事滿滿的同時,所有在城中的元老級管事都被慕緋瑟召進了府進晚膳,連在領地越來越為人熟知的郝媛也被一併請了過來。
把盞言歡間,少女介紹了堂姐給一眾得力干將認識,眾人神色各異。
郝媛聽說過聲名大損的平雅郡主,不曾想竟在這裡會見到。愛憎分明的靈秀女子本對其並無好感,可觀察了一陣,發現少女對這個前郡主是發自真心的欣賞。抱著姑且交流交流的心態,不一會兒她就和落落大方的夜霓相談甚歡。
飯桌上氣氛雖好,卻透著些詭秘。酒過三巡,聰慧的夜霓主動提出了要另選他地居住,也讓眾人對她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心直口快的郝媛邀請新認識的朋友與她同住,夢蘿派在城內有處不錯的駐地,皆是女子的居住環境也很是方便。
夜霓笑笑稱謝,朝慕緋瑟眨眨眼。她沒那麼不識趣,再說能認識些新朋友,何嘗不是好事。
身邊的人聰穎體貼,少女瞭然於心。她淡笑著謝過了郝媛的義氣相挺,輕聲叮囑香蓮屆時去幫忙打理,算是定下了堂姐的居所。
熱鬧的晚宴結束,滴酒未沾的領主大人還是鬧了個大紅臉。
堪比花嬌的俊美男人笑眯眯地宣佈著近兩日無大事不可打擾他們的久別重逢,眾人明悟,點頭稱是,一臉曖昧笑意地告辭。
「乖瑟瑟,隨為夫回房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