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美如妖孽的男子宣佈的那樣,回到領地兩天,領主大人硬是沒在眾人跟前露過臉(領主初養成200傲嬌的小毒物內容)。
其中的繾綣惹人遐想,殊不知被疼愛的少女足足睡了一天,才從放縱的狂歡中清醒過來。
興許是修為漸長,魂源力又前所未有的馴服,除了滿身愛的印記,慕緋瑟並沒有太多不適。她以為會紅腫不堪的地方抹著清涼的藥膏,身上乾乾淨淨的,一看就知道是男人們細緻的呵護。
拉著錦被呆坐了一會兒,一幕幕荒靡的場景在她腦袋裡盤旋著,羞得她想找個地方藏起來。
正想著,晏澄的聲音低低在門外響起:「主子,您醒了麼?」
下意識地應了一聲,少女突然發現自己不著片縷,剛想出聲讓他別進來,冰山侍衛已經端著熱騰騰的杏仁粥推門而入。
一室靡靡盡散,卻因床榻上青絲披散的佳人又添了幾分旖旎。晏澄眸色稍黯,沉默地替她穿衣梳洗,目光灼灼地盯著主子先解決五臟廟的問題。
有些尷尬地喝完粥,慕緋瑟看了眼不做聲的男人,輕聲問著:「他們人呢?」
「寧少去了府衙,陌少循例在營中校場練兵。他們叮囑過讓您好生休息,大小事宜他們會去處理。」沉穩答著,晏澄知曉兩男對他態度的轉變來自主子的維護,眼見她面帶紅霞,心頭不由憐意大生。
瞭然點點頭,她伸手握住了自家侍衛的大掌,看著他自覺地與自己十指交扣,宛然一笑,「是怕別人知曉了我們的關係,才這麼拘謹麼?」
少女的調侃放鬆了晏澄的神經(領主初養成200傲嬌的小毒物內容)。他唇角輕揚,聲音帶著些許柔意:「您的夫婿們認可我之前,謹言慎行的比較妥當。」
見她微怔。冰山侍衛臉上浮起了可疑的紅雲,低低補了一句:「換個稱呼,我會把持不住。」
那雙漂亮的暗紅眸子裡閃過羞澀和執念。看得慕緋瑟一陣出神。他在歡好時逾矩地叫過她淘氣鬼,聲聲的輕喚夾雜著無限的愛戀和疼惜。也像魔咒般讓她沉迷不已。
是怕他們情難自禁,導致後院失火麼?少女心疼著他的體貼,輕輕吻上了他的唇,微笑道:「他們會接納你的,放心。」
好看的唇瓣含著她的嬌唇,晏澄輕嗯了一聲。他早早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最難說服的寧洛態度詭異。似是而非的,著實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氣氛正好,屋外咋呼起了熟悉的聲響。「富貴,你說主子回來了?喂,我進來啦!」
門唰地被推開,一身花衣的晏慶張揚闖入。滿臉歡喜在看到屋內二人親暱相依後僵成了怪異的表情,妖嬈少年只見那個日思夜想的死女人輕笑著,還沾著可疑銀絲的櫻唇一張一合。
「小毒物,特意趕去補給點陪下屬過年,你這隊長做得越來越像樣了。」
慕緋瑟回來後問起過不在府中的漂亮奴隸。得知他去了惡魔嶺,心嘆這貨挑大樑的架勢越來越足,也很是安慰。
不過他那一臉的陰晴不定,是間歇性狂躁症又犯了麼?
恢復了真容的七哥不避諱地環著少女的細腰。晏澄瞪著,滿眼幽怨。不過是出門一趟,他們的關係就突飛猛進了。
他的激將法生效了,本該歡欣七哥的上進,可看到那女人在七哥懷裡一臉笑意,為什麼他的心像要撕裂般疼?
沒得到預想中的驕傲回應,又見他臉色不佳,少女有些擔心地起身,拍了拍妖嬈少年的頭,關切問著:「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你就忙著你儂我儂好了,管我幹嘛?(領主初養成200傲嬌的小毒物內容)!」心氣不順地吼吼著,晏慶卻沒有避開她溫柔的手,甚至私心希望那纖秀的柔荑能停留得更久一些。
這才是她沒大沒小的小毒物……慕緋瑟笑笑,不以為意,轉而牽起他的手,銀芒微閃,認真地替他檢查著可有損傷。
俊俏的臉浮起了淡淡的嫣紅,妖嬈少年悄悄地握緊了手中的細滑,心頭湧上真切的滿足。妖媚的桃花眼微微一斜,晏慶看向了他曾經最眷戀的俊美男子,不服輸的心理油然而生。
晏澄冷眼看著,接到那廝若有似無的挑釁眼神,也有些啼笑皆非。
晏慶是當真喜歡主子麼?他剛剛奪門而進的歡喜騙不了人,雖然愛耍性子,可他從來不會遮掩自己的情緒。這個曾跟在自己身邊的嬌嗲少年,何時開始情根深種的?
冰山侍衛暗忖,暗含警告的眼神回覆著小毒物的挑釁,一時間四目相接,電光石火。
沒留意到兩人之間的無聲對抗,檢查完晏慶的情況,慕緋瑟眉心微蹙,不悅地說著:「我應該叮囑過你不要過度操勞吧?想辦好事兒,先要學會愛護自身。這麼短的時間都能積勞成疾,是要我頒個最蠢隊長的名號給你麼?」
好心情地聽著她的毒舌責備,妖嬈少年覺著這低柔的聲音分外悅耳。能得她認可,那點兒小破傷算個啥?
「嘁,雲君人和言少不在,寧少和陌少又要操持領地大事。御獸坊的生意已經停了個把月,我不替不務正業的主子把好關,誰來做這個?」
慣性使然地頂著嘴,晏慶深凝著越發順眼的俏臉,不覺有些羞赧(領主初養成200章節)。她眼中是真切的不愉,卻飽含關心,被重視的感覺讓他雀躍不已。
「話雖如此,我也沒讓你不要命吶……」斜了小毒物一記,少女確實很不痛快。
晏慶的魂源力不同於一般的木屬性魂師,卓絕的用毒天賦皆源於他那罕見的本命花——席香藤。本身就是劇毒之物的紫藤系花卉造就了妖嬈少年非凡的技能,可也會有一不小心就會反噬本主。
自打聽晏宏說過弟弟的情況後,慕緋瑟就一直不太放心。晏慶總是如孔雀般高傲,這種「小事」自然不會跟她提起。難得培養出了這麼優秀的人才,她可不願他會一命嗚呼。
她嘆氣拉著妖嬈少年坐下,綿綿的修復異能瞬時將晏慶包裹。精準地修復著他的暗傷。
「小爺有那麼弱不禁風麼?喂,你好了沒?別到時候又弄得亂七八糟的,要我幫你收爛攤子。」嘟嘟囔囔。晏慶生怕主子有差池,不自在地阻止著。
淡淡瞥著那張彆扭的俊臉,慕緋瑟失笑。這貨真是古怪得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