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甜的杏花香氣縈縈襲來,伸手摸了摸頭上的花冠,慕緋瑟黑眸微睜,有些怔(領主初養成202進駐你心裡內容)。
二月十五,不是月亮節麼?難怪這貨會想了個新法子來逗弄她……
少女無奈搖頭,櫻唇輕啟:「小毒物,又折騰什麼呢?」
說著,她便要拿下杏花花冠,不想手腕被擒住,整個人也被抵在了樹幹上。
「你敢不敢再遲鈍一點?!小爺在跟你示情,我說我喜歡你!!」
笑意不再,晏慶張牙舞爪地吼著,恨不得把眼前不解風情的女人咬上兩口。
扭曲的俊臉惹得慕緋瑟一陣輕笑。這話從別人口中說出可信度還高些,分明是愛慕著晏澄的小毒物,又怎會把感情轉移到她身上來?
「別鬧騰了。」她想起這些時日自己和冰山侍衛間若有似無的親暱,嘆了口氣,「我和你七哥確實有了不一般的進展。小毒物,雖然我沒打算說對不起,但你心裡不好過,我也自在不到哪兒去。平日說笑也就罷了,喜歡之類的詞,可不能隨便掛在嘴邊。」
他能劈開這女人的腦袋看看裡面到底裝了何物麼?晏慶眼含怒火地聽著,越聽越不是滋味。
敢情他的告白在她看來,只是一時興起的隨便之舉麼?
「你……」
慪得說不出反駁之詞,鉗著她的手不得空閒,妖嬈少年飛快湊近,直接用唇堵住了她的嘴。
她的唇瓣柔軟而香甜,原本只是不想再聽到那氣死人的話語,不曾想他竟頭次感受到了心要跳出胸腔的悸動(領主初養成202進駐你心裡內容)。
如女兒家般白皙纖秀的手掌死死地鉗住了她的手腕,帶著芬芳花香的雙唇食髓知味地含吮著她的唇瓣,他面上一片嫣紅,在月光下顯得分外魅惑。
漂亮的臉蛋在眼前驀地放大。慕緋瑟黑眸圓睜,唇間傳來了憤怒而笨拙的嚅動,她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麼被自個兒的奴隸輕薄了。
她一直覺得晏慶比寧洛還要嬌弱幾分。沒想到這貨的力氣完全不輸給他們。
幾經掙扎無效,少女怒了,魂源力湧出。將妖嬈少年兀地彈開。揉捏著發痛的手腕,她冷睨著跌坐在地的晏慶。憤然起身。
「我太慣著你,才導致你這般肆意妄為麼?!」
舌尖輕舔著唇上殘留的銀絲,像是在回味適才的美好觸感,晏慶不慌不忙地站起,定定深凝著臉帶薄怒的佳人。
「我喜歡你,不要再顧左右而言其他,會輕賤了我的感情。」第三次說起。妖嬈少年異常堅定。
自幼生長在毫無柔情可言的七絕門,晏慶身邊盡數是男人相伴。十八年來,他不曾與任何人如此親密過,狂亂的心跳印證了他心底最深的渴望。
他想愛她,想要她,想生生世世只陪在她身畔。哪怕僅能分得片刻溫暖,他也會甘之若飴。
這份不容置疑的執拗令慕緋瑟正視起了漂亮奴隸的告白。她不明白是哪裡出了問題,才會有這麼一齣上演。
她並不討厭這個張揚而保有獨特純真的少年,他之前的乖戾也在諸多努力中得以彌補,她甚至很欣賞他的聰穎和無拘無束。可她對他的情感。怎地也談不上男女之情吶……
「我沒做過什麼讓你誤會的事兒吧?」耐住性子,少女淡淡問著,見他又貼了過來,下意識地往後挪了幾步(領主初養成202章節)。
晏慶眼見那張俏臉上閃過紛雜的神色。暗忖著自己也不是沒有機會博得佳人芳心。
亦步亦趨地再靠了過去,見她的退路被粗壯的大樹封堵,他唇角輕揚,雙手撐住樹幹,將她圈在那方地界,喃喃細語。
「嘁,你做過的事兒還少?囚我終生,困我永世,還想不負責任地把我往外攆麼?我的大小姐,是你強拉著我成了你的人,怨不得我情根深種啊……」
柔柔的花香伴著他熱熱的呼吸,噴灑在少女秀美的面頰。她忍不住顫了顫,腹誹著這貨繾綣的說法,底氣不足地辯駁道:「那我解了你的奴約,放你自由。」
「不要。這是你想定就定,想解就解的?」他瞪了她一眼,迷人的桃花眼波光盈盈。晏慶痴迷地望著越發難以割捨的俏臉,忍不住又湊近了些,高挺的鼻樑廝磨著她的側臉,渾然不覺自己有何侵犯之處。
強忍著把他一個訣炸飛的衝動,慕緋瑟心悸著小毒物帶給自己不同以往的感覺,漠然說道:「照你的說法,晏宏也是跟我定了奴約,那我不是也得收下?」
一聽這話,晏慶蹦得老高,惡狠狠地吼著:「我不準!」
「小毒物,同樣的道理,在你身上可行,在你兄長身上就不能奏效。你覺著說得過去麼?」少女吐槽著他的雙重標準,心驚地發現,月色朦朧中這貨竟然妖嬈異常,惹得她也不覺有些浮想連連。
撅嘴死瞪著他從來說不過的小主子,晏慶滿心幽怨,「那你就解了哥哥身上的奴約,以後你的奴,就我一個!」
慕緋瑟哭笑不得地看著自說自話的小毒物,他從來不肯承認他認為太過低賤的身份,而今張嘴就來,確實惹人深思(領主初養成202章節)。
少女嘆氣,手指輕輕頂開了他湊得太近的俊臉,認真說著:「我不討厭你,但我對你也沒有其他的想法。執念過甚,又會將你推向深淵。小毒物,你這般聰明,別讓自己難堪。」
「不討厭我就好,其他的,你能真把我不當一回事兒再說。」直接無視了他不想聽的話,晏慶握住了她抵在額頭的纖手,放到唇邊輕輕吻了一下。
難怪那群男人總想動手動腳的,她像是有嘗過就無法戒掉的魔力,他可算能理解他們那種豬哥般的色行了。
這貨似乎沒聽見她說什麼,慕緋瑟氣結,又覺得兩人太親密,剛想伸手推開他,就被扯進了不算寬厚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