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飛逝著。夕陽斜墜,百無聊賴的妖嬈少年漸漸被懷中呼吸平穩的少女吸引。被霞光印染的俏臉上不見絲毫不安,彷彿她是睡在極安全的環境中。
這女人倒是極信任他。也不怕他趁她睡著了動手動腳。晏慶輕嗤,手卻眷戀地撫摸上了主子光潔的面龐。
自己不就是仗著她對他的不設防才能肆意親近她麼?我行我素慣了。他遵循著心頭的蠢動,輕輕吻向了吻過一次就無法忘記的櫻唇。
她的嬌美點燃了他無法撲滅的愛火,在二月微寒的天氣中,他卻如置身火爐般渾身燥熱不已(領主初養成204章節)。舔舐輕吮間,某處的變化讓他難耐地扭動著身子。
似乎是在無理數地輕薄昏睡中的佳人,妖嬈少年卻顧不得那麼多,環著她的細腰。不規矩的手悄悄撫上了那方豐腴。柔軟的觸感從掌心傳來,他興奮得滿面酡紅,分外妖豔。
作為精通暗殺的金牌殺手,晏慶見過很多目標人物的荒|淫之舉,環肥燕瘦的美嬌娘也算見過不少,從未有任何能引起他興趣的場景出現。
可今日呈現在他眼前的美好,讓他不禁浮想聯翩。他想象著深愛的女人在他懷中嬌吟低喘,腦中穢色的場面使得妖嬈少年越發意興高昂。
無師自通地伸出舌頭侵入了她口中,強行卷著她的小舌與他翩然起舞,晏慶悶哼著。不滿足地將手探進了她的衣襟中。
雖然勞累不堪,深眠不醒,但慕緋瑟的身體反應卻很誠實。被愛撫的小乳珠站立著,在纖秀的手指捻動下。愈發高挺。她眉頭微蹙地輕嚶著,無意識地跟小毒物唇舌糾纏。
四下無人,又是興致正酣,桃紅的大氅遮掩了晏慶的小動作,他越發放肆地撫弄著少女的嬌軀。
他抽空瞥了眼光繭,那怪物失去理智時瘋狂攻擊他的原因,或許正是他唇上沾染著她的芬芳。
黑豹的嗅覺之靈敏,人類難及。妖嬈少年邪惡地想著,如果有她更香醇的氣味在他身上出現了,那怪物醒來後,是不是會氣得逆血而亡?
它不是恨他能一親芳澤麼?他偏要在它跟前與情債難償的主子親密無間,管它現在看不看得見!
如是想著,晏慶終於放開了被他含吮得紅豔豔的小嘴,靈巧的舌頭轉而舔舐著她修長的脖頸。他扯下了擾人的裹胸,無法掌握的豐盈在他撫弄中變幻著各種形狀。
勾下頭埋進了那片嬌軟中,小毒物深深嗅著她的香氣,舌尖輕挑著充血漲紅的乳珠,無可忍耐地將它裹進口中,大口吮吸起來(領主初養成204章節)。
騰出了空的手摸朝了他嚮往已久的神秘地界,指尖碰觸到了滑膩的春水後,晏慶孟浪得像頭髮情的小獸,手指覆上,徑自勾勒起來。
昏昏沉沉的慕緋瑟彷彿發了個繾綣的夢,胸前和股間的快感襲來,讓她不自覺地弓起了身子,低低吟著。
像是得到了鼓勵,晏慶的長指探入了她的花徑,一下下勾動著。在一股熱流湧出,淋溼了他的手掌後,他緊繃的堅硬也在她的翹臀抵弄一陣,釋放出了灼熱的種子。
被漂亮奴隸弄得洩了身,少女眼皮微微動著,似要轉醒。妖嬈少年戀戀不捨地含弄小乳珠片刻,替她整理好衣著,不慌不忙地環著她靠坐在軟綿綿的草垛中,就像什麼事也發生過。
慕緋瑟就帶著這種怪異的感覺醒來,低頭看著完好的衣物,還有小毒物的大氅披蓋於上,實在問不出口這貨到底做了什麼。
她清楚自己身體的敏感,歷經眾人不遺餘力地開發,心上人們稍稍逗弄便會春情澎湃。晏慶應該有不規矩的動作,可看他那一臉若無其事,怎地也不能揪著他細問。
披著鮮豔的大氅站起,酥軟的餘韻依然存在,少女又羞又惱,唇角輕抿,驚覺口中有股淡淡的腥甜。瞟眼看到他唇邊的血跡早已不見蹤跡,而長褲的某個位置又有塊可疑的印記,她氣結,越發肯定這貨逾矩了。
「小毒物,是自己坦白,還是等我大刑伺候了再說?」滿心不愉,慕緋瑟的口氣也變得陰森不已。他們應該還不曾有魚水之歡,但絕對也好不到哪兒去。
這不是明目張膽地背叛了她的愛人們麼?越想越氣,少女看向他的目光也愈發陰寒。
晏慶撇撇嘴,對利劍般掃來的目光略感心驚(領主初養成204不規矩的漂亮奴隸內容)。主子發火可不是三言兩語能安撫的,雖然他一點也不後悔能跟她親近。
他緩緩站起,褲子裡的潮熱著實令他彆扭,他喜淨,可那種靡靡的氣味卻一再挑動著他的慾念。熾熱的目光鎖定了眼前面色不佳的少女,他步步逼近。
「要我說什麼?我不過是聽你的吩咐好好地陪著你,是哪裡陪得不好麼?」理直氣壯地答著,妖嬈少年留意到她眼中清晰的怒火,細心觀察下卻沒有發現厭惡,心下暗喜,身姿更是婀娜起來。
自從這貨成為她的奴隸後,慕緋瑟沒再見過他與女兒家比也不遑相讓的嬌態。見小毒物蓮步生姿地款款走來,面帶淺淺嫣紅,雙眸含情脈脈,她不覺一愣。等他像八爪魚似的纏上了自己,這才想起她竟然沒把他大卸八塊。
少女一時思緒萬千,他做了只有夫婿們才能對她做的事,是該殺人滅口還是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沒有錯過她任何一個表情,晏慶心下也越是歡喜。她肯定猜到了他的行徑,發生了這等私密的事兒,她若不是對他有情,他早就血濺當場了。
「你,離我遠點兒。」抵開了妖嬈少年還在廝磨著她的身子,慕緋瑟頭疼地發現她確實對這貨下不了手,「在我想清楚前,不準再挨著我!」
「不挨著你當然可以,除非我死!」不屈不撓地緊緊抱著他死也不會放手的女人,晏慶俊臉帶笑,語氣卻無比堅決。
這是打哪兒學來的痴纏勁兒啊……少女一陣煩悶,卻說不出心頭隱約的歡愉來自何方。
兩人拉扯之際,許久不見動靜的光繭突然顫動起來,金芒大盛。機警的晏慶早早抱起主子閃離了那塊駭人的地界,眨眼間劇烈的能量爆裂開來,遮天蔽日的塵煙騰起。
「娘娘腔,放開我的女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