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室內所有雄性都當成了透明人,寧洛笑靨如花地擁著自家未婚妻,輕吻著她的額角,低低說道:「正好在附近,聽說你回來了,就順路接你回府。我沒擾了你們談事兒吧?」
他分明就是故意在這個節骨眼跳出來的……慕緋瑟深知他的惡趣味,莞爾搖頭(領主初養成206章節)。想起還有外人在場,她也不好多跟病美男親熱,便走向了一臉尷尬的方姓魂師。
「方君人,是我冒失了。再次感謝你的提醒,日後有我能幫上忙的地方,還請直言。」
少女說得很誠懇,方旭愣愣,忙著回禮,也聽出了她語中的送客之意,滿心黯然地拱手告辭。
送走了知恩圖報的木屬性魂師,剛想鬆口氣,慕緋瑟就聽到了讓她頭皮發麻的話語,「瑟瑟,此行收穫不小啊……」
顯然,存在感強烈的葵被她的未婚夫發現了。原本回府才需面對的問題,在出嶺不到半個時辰後,赫然擺在她跟前。
深吸了口氣,她莫名有些心虛,很自覺地坐到了寧洛懷裡,少女強作鎮定地介紹人型豹君給自家未婚夫認識。
病美男只是笑眯眯地說著回家再談,連夾槍帶棒的嘲諷也沒有,讓準備好毒舌迎戰的葵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寧洛是笑著的,笑意卻未及眼底,在泛著寒光的笑容驅使下,他懷中的佳人只得硬著頭皮坐上了回府的馬車。
等結束軍務的濮陽陌趕回領主府時,宅子裡已然是一片風聲鶴唳。平日最活潑的香蓮和富貴也不敢多言語,小聲唸叨著小姐自求多福,就帶著似懂非懂的慕鴻書遠離了冰雪交加的地界。
熱切地與思念的人兒親暱一陣後,英朗將軍也看到了那張正在和好友無聲打著對臺戲的陌生面孔。聽了小不點的低言細語,他鷹眸微眯,不聲不響地把心上人抱坐在懷裡,大有同仇敵愾的架勢。
「那個叫蘇倩的女人,在背後搞了鬼?」寧洛終於開口了,說的卻是別的事情。
拿不準未婚夫的意思,慕緋瑟順嘴答著:「我跟他們結過仇,清風門又覬覦惡魔嶺的產物多時,難免會有岔子(領主初養成206針尖對麥芒內容)。方君人沒必要編排個謊話詆譭交情不錯的門派。蘇倩那邊,需要好好查一下。」
「哦?」病美男的腔調拖的有些長,「萬一他就是想找個藉口見你一面呢?」
哭笑不得地看了他一眼。也不想再火上澆油,少女正兒八經地說著:「他不過是感激我出言幫過礫虎門,等價交換而已。不是誰都有非分之想的。」
寧洛似笑非笑地點了點她的鼻尖。「是麼?我還在懊惱這源頭堵截得太晚,不然怎地會平白無故冒出個身份不明的人來。」
慕緋瑟吁了口氣,可算是提到這茬了……
「女人。你不是有東西要給那娘娘腔麼?」她還沒應聲,葵已經懶懶開口了。她那溫吞勁兒。估計又是被這兩男人捏得死死的。既然是衝著他來的,又何須讓他的女人替他承擔。
像是商量好似的,濮陽陌也說話了:「小不點,不是要查那個什麼蘇麼?這事兒儘早落實的好,先去跟晏宏聯絡吧。」
遲疑地看看氣氛相當不友好的三人,少女真怕她前腳出門後腳就要修房子。
她剛想說也不急於這一時,寧洛就用嘴堵住了她的話。幽怨地在她的唇瓣上輕咬了一口,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著:「我們是君子,不會動粗。雖然不能保證非人物種的品性,但瑟瑟至少該相信我們吧?」
「病秧子一吹就倒,還需要動手?安一百二十個心,我沒閒情指點他們。」葵斜在靠椅上,一臉不屑。
慕緋瑟啼笑皆非,就這濃濃的火藥味,一點即爆的,她哪裡能放心離開?
經由各種眼神交流。三人首次達成了共識,讓她先去安排人手查探蘇倩的情況。無奈之下,少女只好依言先去找避開了這一風頭的小毒物。
如慕緋瑟所想的,她前腳才踏出門檻(領主初養成206章節)。屋內的氣勢陡然變得凌厲起來。
在簡單卻直接的試探後,葵輕嗤,「說了你們還不夠格讓我動手。她的男人裡,也就雲若瀾那魔物能與我勉強一戰。趁著大好時機,抓緊練練吧。」
被心懷不軌的後來者輕蔑,感情甚好的兩人卻都沒動氣。寧洛琥珀色的眸子閃過精芒,不軟不硬地回著:「恢復你的原型才有資格大放厥詞。」
「你的人型形態還不算穩定,小豹子,狂妄過頭了。」濮陽陌冷然出聲,眼中略帶錯雜。
初初交鋒,也算都有了個底,不願對他們的女人陽奉陰違,三人同時輕哼著,氣勢一斂,總算散去了滿室冰寒。
這廂艱難地維持著和平對談,那頭卻是春光燦爛。
剛用加急秘法傳遞了徹查蘇倩的資訊,晏慶就見悻悻到來的主子推開了他的房門。她俏臉上難得掛著吃癟的表情,妖嬈少年想了想,一時笑得花枝亂顫。
「被攆出來了吧?男人說話,你夾在中間確實沒多大用。由他們去吧,反正寧少他們也不會吃了你的豹君。有些話儘早說開了,反倒是好事。」
晏慶說不上安慰的安慰讓慕緋瑟心裡稍微舒坦了些,拿出一堆適宜木屬性魂師修煉的功法和輔助材料,她下巴微揚,「今日開始,閉關修煉,能升到七星魂師最好。」
撇撇嘴,妖嬈少年不動聲色地接近著神思恍惚的主子,纖細的胳膊纏上了她的蜂腰,在她耳邊低喃:「我出來的時候,你該不會就走了吧?」
小毒物蹬鼻子上臉的功力無人能及,沒心情跟他計較那不守規矩的動作,少女暗忖著葵好像還不太穩定的狀態,似乎是得花些時間逗留一陣。
再說,幻魂大陸廣袤無垠,真要出門了,她不事前做好各種準備,確實無法脫身(領主初養成206章節)。
見她陷在深思中,正巧七哥又循例要幫著她向各方勢力報平安,晏慶哼哼著,忍耐了好些天的爪子就開始輕輕磨蹭她的腰,蠢蠢欲動。
太有目的性的撫摸自然會讓慕緋瑟警鈴大作,她鉗住那不安分的手,斜視著安分了許久的小毒物,「剛想誇獎你最近挺乖巧的,你是存心要反著來麼?」
「我想你了。」嘴唇有意無意地掠過那秀美的脖頸,晏慶嘟囔著,越發想跟她親近。
若有似無的小幽怨勾出了少女心底的疼惜,雖然她沒承認過跟他有什麼非同尋常的關係,可妖嬈少年儼然已經把她當成了妻子。
以小毒物張揚的個性,能隱忍著不吵不鬧,確實難得。慕緋瑟當然知道他這份體貼下的深意,他不讓她為難,可她卻不能忽視他的情深意濃。
暗暗腹誹著這朵不知何時開在心間的桃花,少女偏頭看了看在身畔廝磨的男人,他流露出又嬌又媚的小神態,鼓譟了她的心跳。
有些不習慣竟會被漂亮奴隸的妖嬈之姿弄得心跳如鼓,慕緋瑟別開眼,淡淡回著:「我不是天天在你跟前晃悠麼?」
因為貼得很近,晏慶感應到了她的刻意遮掩,嘴角揚起了滿意的弧度,「百看不厭吶。估摸著我也是趕不上送你了,今兒就算給你留個難以磨滅的送別,省得你忘了我。」
說話間,他就掙開了少女的鉗制,將她抵在牆上,用激烈的親吻封住了她的驚呼。小毒物放肆地揉捏著那方豐盈,榨乾了她口中的空氣,才意猶未盡地放開了她的唇。
「你是主宰著我世界的女王,沒有你,就是毀滅。我的女王,你看著辦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