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暉皇城,三皇子府邸,如願在美人身上宣洩了欲求,府邸的主人沉沉睡去(領主初養成215血戰墨海(上)內容)。
同在床榻上的豐腴女子翩然起身,眼帶厭惡地掃了死豬般打著鼾的男人一記,掐起手訣,牆壁赫然裂開一道縫(領主初養成215血戰墨海(上)內容)。
飛身鑽進,她默唸著口訣,密室中的巨大水鏡在波紋圈圈漾開後,顯出了早已等在另一頭的身影。
「妹妹,今天怎麼那麼遲?」水鏡中的女人美麗可人,卻被不加遮掩的狠烈眼神破壞了那份柔弱的美感。
豐腴女子僅著了件外披,豐滿勻稱的好身材畢現無遺。她撩了撩青絲,嬌笑著:「姐姐,這不是明知故問麼?每隔三日必要跟那蠢貨歡好一次,不然怎麼讓他對我言聽計從?」
「天魂宮已經派人去了豐暉皇城,你還是收斂點兒。」鏡中女人蹙眉,妖豔的紅光在眼底忽隱忽現。
「聽說是為了海神祭來的,不打緊,我有分寸。」不以為然地應聲,豐腴女子笑得越是妖嬈,「姐姐,你那邊兒,情況如何?」
「梁興邦私下見了不少掌門,慕緋瑟人不在領地,空有濮陽陌,阻止不了康國太子和翎國皇太女命殞神棄之地。天下一亂,我們就坐等惡魔嶺重新回到無人管轄的狀態。」姣好的面容帶著嗜血的煞意,鏡中女人也笑得很是得意。
「這麼說,清風門現在盡在你的掌握之中?」
「頭目在手,小嘍囉何足為患?倒是你,惹了這麼大的動靜,卻還是沒能拿下垣國皇室。要是被元妖一族和天魂宮發現,就麻煩了。」
「放心,太子之位遲早是三皇子的。到時候,先做了那老不死,幻魂大陸的第一強國就是我們的了。」豐腴女子忿忿說著,神似惱怒。
鏡中女人嘆了口氣,有些愁色。「當年蟒蛛用閉魂草都沒能滅了慕緋瑟,最後竟還死在她手裡。莫非妖祀所說的滅族。確有其事?」
「姐姐,你多慮了(領主初養成215章節)。是那白痴蠢得送上門,不然又怎會撞在天魂宮手裡?」豐腴女子晃動著胸前的波濤洶湧,狠狠說道:「不過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趁著她和百里雍去了墨海。要他們都有去無回。」
「如此也好。對了,她身邊那男人,調查清楚沒?豹君若不曾被妖氣反噬而亡,又無端端多了個叫不出名號的男人……妹妹。該不會是咱的藥劑失效了吧?」
「那眸色,確實不能讓人掉以輕心。姐姐,你確定虻妖粉摻入了那女人每日的用水中?」
被質疑。鏡中女人不快,瞪了她一眼,「廢話!費盡心機才完成的事,又怎會有誤?本想著豹君經常伴她左右,若是在反噬時妖性大作撕了她最好。她倒是跟沒事兒人一樣。不行,這女人,必須得死!」
「好,我稍後就去安排。」利索答著,豐腴女子嘆道:「哎。姐姐,當年大戰你我雙雙重傷。難得保住了性命。若不是妖王的死咒,我倆也不會落得今時今日還要為他賣命的下場。即便為他開闢了這暌違已久的大道,只怕屆時我們也落不下半點好啊。」
「許我姐妹二人再多富貴榮華又有何用?要生要死,全憑他心情。眼下,還是顧好自己再說。妖王未必有能力從封印中走出,我們謹慎些,在他出來之前,這片大陸就是我們的,那些漂亮的男人,也是我們的。吸收了他們的陽元,實力恢復了,這裡還不任我們肆意妄為?!」鏡中女人眸中紅光更甚,駭人至極。
豐腴女子捂嘴咯咯笑著,深以為意,「姐姐,慕緋瑟身邊的男人個個是極品,屆時可別爭破了腦袋啊……」
「看你那騷樣!放心,大把男人給你玩。好好做事兒,別露出馬腳。」
「知道了。」不耐地應了一聲,豐腴女子又嘀咕兩句,切斷了與族人的聯絡,而後像沒事人一般躺回了床榻上。
纖纖小手在床上男子身上游走著,在他迷糊轉醒,挑逗起他的又一波情|欲後,嗲聲嗲氣地說著:「爺,人家不喜歡那個女領主(領主初養成215血戰墨海(上)內容)。」
「我的茜美人,爺幫你教訓她。」色急地在她身上摸索著,男人的呼吸漸粗。
「人家要她死……」嬌滴滴地喘著,豐腴女子用偉岸的雙峰磨蹭著男人的臉頰,眼中寒光閃現。
「好,好,讓她死。美人,給爺,快給爺……」
「哎喲,好人,你這麼急作甚?啊,頂死人家了……」
淫聲浪語一時充斥整個屋子,豐腴女子得意地笑著,姐姐解決不了的女人,不見得她無能為力。
慕緋瑟,去死吧!
在臨海客棧等了三日,海怪未曾驅散,倒是傳來了皇家水軍鎩羽而歸的訊息。商量過後,百里雍乾脆地調了一隊軍船出行。
多了伺候的人,又事事準備周詳,慕緋瑟思索著青鳥傳來源源不斷的訊息,沒有再為出海一事多費神。
晏澄已將夜梓暘安全護送回了領地,濮陽夫婦如約出現在了神棄之地,打著護送太子最寵女兒的名號去了小兒子所在的地界。
跨江大橋的落成,促進了康翎兩國日常來往。兩國皇帝私下商定每逢端午佳節便會在靈松江上舉辦隆重的賽舟大會,皆會由太子太女出席。
將會晤的地點定在少女的領地,兩國的權勢者多少帶了些私心。在康翎建邦的過程中,少女領主畢竟起了無可比擬的作用,於公於私,她的地頭,都是再合適不過的選擇。
女主人不在,男主人當仁不讓地出面操持著一切。寧洛和濮陽陌的相得益彰讓眾人唏噓不已,加之領地的富饒景象,也暗暗安了濮陽夫婦的心(領主初養成215血戰墨海(上)內容)。
萬眾歡騰的背後,也有不和諧的音符出現。本來急於離開的晏澄也在聽到無煞和七絕門的急報後留了下來,三個男人迅速商議後,一面不動聲色地操持著盛典,一面飛快調撥著人馬應對潛入領地的暗殺者。
不過這些意外,他們都不曾告訴已然出海的心上人,與其讓她擔心,不如他們儘快暗中解決。
冰山侍衛久久未與他們匯合。來的資訊又過於簡潔,慕緋瑟猜出了有隱情。卻不多問。她始終相信他們的能力,既然不願讓她負累,她也會接受得從善如流。
沒有分心糾纏於此,少女從晏宏查出的三皇子鉅細無遺的資料中,發現了不少有意思的事情。
近半年來。百里賀很是寵幸一名叫呂茜的女子,巧合的是,呂茜正是太子新寵的堂姐,自幼關係極親密。而更有趣的是。本該與魂師門派毫無瓜葛的大家小姐,房內竟有繡著清風門特殊標記的帕子。
讚許著晏宏出色的偵查能力,慕緋瑟瞬即想起了那一連串的怪事。死於非命的礫虎門掌門武洪濤。爬上了自己親侄女床第的清風門掌門梁興邦,還有那個有著清風門第一美人之稱的蘇倩。
不願錯過任何可能性,慕緋瑟親筆修書將事情呈報於天魂宮宮主楚易之,闡述了她的懷疑,包括一字不漏地說明了武洪濤對其暗下殺手的貓膩以及那些古怪的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