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請領地所有主幹事級的官員和主事赴府進宴,「無意間」把晏宏和夜霓安排到了一桌,還「恰巧」就是鄰座,看得同桌的郝媛偷笑連連(領主初養成233來辦場喜事吧(二更)內容)。
說些鼓勵的話在所難免,慕緋瑟沒有過多說明自己今後的去向,大刀闊斧地表示權力將逐層下放,聽得眾人情緒十分激昂。
少女或許不是個善解人意的領導者,但絕對是個知人善用的伯樂。在她的影響下,赫之舒等人也將這種精神發揮到了極致。
出過細作之事後,領地內不免人心惶惶,可局勢也很快得到穩定。身在其位的管事們深刻明白這份來之不易的信任,越發對日後的生活充滿嚮往。
觥籌交錯間,眾人也見識到了那一票耀眼的美男是何等情深綣綣。雖然他們也會磨磨嘴皮子,可誰都能看出嬉笑怒罵的背後有著無法斬斷的情誼。
隨便站出一個都是令人追捧的人物,大人竟能不費吹灰之力地將他們折服,眾下屬大感欽佩,讚歎不斷。
慕緋瑟向來酒量「驚人」,端著桂花釀在幾桌巡了一圈,坐到郝媛和夜霓中間時,臉上已是一片酡紅。
運著魂源力逼出了酒意,她睨了尷尬萬分的晏宏一眼,附在夜霓耳邊輕聲問著:「他欺負你了?」
「沒有。」秀美的佳人答得自然,對上少女若有所思的黑眸,不禁有些羞赧,「真的沒有。緋瑟,別聽別人嚼舌根子。」
敢情晏慶還成長舌婦了……慕緋瑟眉眼彎彎地說著:「那是我多心了。我還以為晏宏有負於你,正想來個酷刑審訊呢。」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落到晏宏耳裡,清秀的男人面色一僵,還沒來得及開口告饒,就聽得夜霓又羞又惱地嗔著:「逗我玩呢?我與晏門主素不相識,什麼負不負的……」
是麼?少女秀眉微挑,越發覺得小毒物的懷疑不是空穴來風(領主初養成233章節)。她又盯著晏宏看了一陣,認真問道:「晏宏,確定之前從未得罪過夜霓麼?」
清秀男人苦笑,「主子,我回領地後才見過夜小姐。自問也沒有做過什麼有礙觀瞻的事兒,確實不知是哪裡惹夜小姐不高興了。」
細心觀察著夜霓的表情,發現她的臉色瞬時變得有些難看,慕緋瑟笑笑,細聲在她耳邊問著:「夜霓,他便是那位低調的魂師麼?」
秀美佳人驚慌地看向洞察秋毫的少女,下意識地瞥了晏宏一記,確定他沒有聽到後,聲若蚊哼:「我……緋瑟,他根本不記得我。千萬別讓他知道。」
也難怪夜霓會橫眉冷對,三年來痴心一片。卻只換來相逢不識。耐前平雅郡主再有涵養,也不願承認這一廂情願的結果。
不過他倆挺有意思的,這麼些年,一個未娶,一個未嫁。約莫也逃不出月老所牽的紅線。慕緋瑟嘴角噙起一絲淡笑,用極輕的聲音說著:「當年太子太傅柴奇俊就是他殺的。」
夜霓美眸微睜。不敢置信地望著晏宏,看得清秀男人又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言盡於此,她也不會再多做摻和,心道自己身邊又會有對相親相愛的人兒出現,很是歡樂。
少女正打算留點兒空地給夜霓好好想想,郝媛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面帶赧色卻很是堅定地說著:「緋瑟。我有了心上人,想跟他成親。」
是她平日關心她們太少了麼?一聽這喜訊,慕緋瑟笑意越甚,催促著郝媛趕緊說說。只見她朝同桌的某個座位看了一眼,輕聲說道:「是子平。」
看著她器重已久的獨臂大將。少女笑意一斂,肅然問著:「郝媛。你身邊多的是年輕有為的追求者,為何單單挑中了蘇子平?他身子多有不便,你確定能伴他終老?」
郝媛比夜霓要直接得多,肯定地點了點頭,「初初與他相識,他已是這副模樣,若我不是真心實意,他又怎會解開心結,與我相知相許?是我追求他的,這點我非常肯定(領主初養成233章節)。」
慕緋瑟鬆了口氣,暖暖的笑意重回眼底。這果真是個好訊息,以郝媛愛憎分明的個性,確實是喜事將近。
「允了。」開玩笑地應了靈秀女子的話,少女打量著蘇子平空蕩蕩的左臂衣袖,驀地想起虧欠已久的補償,笑眯眯地說著:「郝媛,那就趁早把婚事辦了吧。也算了了我一樁心事,屆時我贈份大禮給你們。」
「還用你說?我可得把他趕緊定下來,你都不知道對他虎視眈眈的女子有多少。」心情大好的郝媛臉上綻著迷人的笑容,正應驗了那句千古名言,戀愛中的女子,最美麗吶……
腳步輕快地走回了自己的主桌,慕緋瑟興奮地朝愛人們說著:「咱來辦場喜事吧!」
男人們一驚,有些拿不準她的意思,還沒等問,她就自顧自地說了起來:「小毒物,晏宏那頭,你別管了,夜霓自己會看著辦的。郝媛要跟蘇子平成親了,我們怎麼也得幫著操持一下。還有,香蓮要是再不嫁給富貴,恐怕再過一段時間,那肚子就掩不住了。」
「緋兒原來也知道了香蓮有了身子啊?」雲若瀾淡淡瞟了眼失望之色難掩的同伴們,默默忽略了自己心底那份起伏後的失落。
慕緋瑟又好氣又好笑地應著:「那笨姑娘,以為自己躲在角落裡乾嘔,就能瞞得過我麼?總說著我沒嫁她就不嫁,還真能拖著不成……挑個最近的黃道吉日,趕緊把她扔給富貴,自個兒的娘子,自個兒心疼去。」
她是個心細如髮的人,很多事是躲不過她的利眼的,只不過她當真什麼都能看穿麼?眾男不約而同地暗歎著,也不忍壞了她的興致,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起了如何為兩對新人操辦婚事(領主初養成233來辦場喜事吧(二更)內容)。
待盡興的宴席散去,他們正暗暗較勁著今晚花落誰家,突然聽到少女低低說著:「其實,我也很想早日完婚。」
見八雙眼睛同時聚焦在她身上,藉著淡淡的酒興,慕緋瑟粲然笑著,目光迷離,「鳳冠霞帔,是我一直想裝扮的行頭,也幻想過你們身騎高頭駿馬,一身紅袍會是哪副模樣。那些畫面在我腦袋裡縈繞著,美好極了。」
「有更重要的問題需要解決,暫且放下了能印證我們身份的儀式,我也心有不甘。不過,我相信一切都是值得的。我還不到十七,如果解決得快,到時候做新娘也不會太老,對吧?」
有些稚氣的話語聽得眾男怔怔,體貼如她,當真是看出了他們的期盼的。
「緋兒說是便是,我有足夠的耐心等待。」
「瑟瑟越來越會說話了,我這個正夫沒意見。」
「隨瑟兒喜歡,我不著急。」
「寧洛,你確定你是正夫?小不點,還真有正夫麼?」
「主子不為難就好。」
「嘁,蠢女人……」
「我從沒想過要置身事外,時間早晚的,無所謂。」
「瑟姐姐,小白今晚要跟你睡。」
正是各自表明心志的時刻,百里雍的終結性發言讓眾男暴走,齊齊大吼著:「不準!」
慕緋瑟笑著,望向蒼穹。又是月圓之時,她期待著,那真正美好的時光到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