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太投入,兩人都沒發現庫房竟有別人進來了(領主初養成235被推倒的女王(下)(二更)內容)。慕緋瑟身子一僵,急得俏臉漲紅。
庫房很大,布料儲放間靠得很裡面,外面的幾個小丫鬟似乎沒發現裡面有人,自顧自地找著要找的東西。
「小桃,喏,找到了。」
「哎呀,還是你眼尖。剪刀,模子,咱得趕緊找齊了。」
「你就知道嘴上嚷嚷……」
外面嬉鬧聲陣陣傳來,時遠時近。晏慶只是稍稍愣了一下,繼續鍥而不捨地把玩著少女的豐盈,沒有過多理睬。
不想被人看到他們這幅模樣,少女又急又羞,揪著他的臉頰,僅以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嗔著:「外面有人,你還鬧?!」
領主大人是這裡的天,竟會呈現這等侷促的樣貌,妖嬈少年覺得很有趣。手裡不停歇地撫弄著她的軟肉,他同樣細聲細氣地附在她耳邊說道:「怕什麼?她們又不會進來。」
瞪視著不以為然的小毒物,她正想阻止他的孟浪行徑,驚覺褻褲竟被他用暗勁震碎。寒意噌噌竄上,她想叫卻又不能叫出聲,氣得黑眸圓睜。
「說了她們不會進來(領主初養成235章節手打)。」晏慶悄悄鬆開了自己的褲頭,撩開長袍前擺,緊緊貼了過去,「我要你,給我……」
他失心瘋了麼……慕緋瑟氣結,精蟲上腦了,這貨就不管不顧了麼?
那炙熱的昂揚就頂在微顫的花瓣間,燙得讓她心慌。很清楚再這麼下去真會出亂子,她軟軟說著:「我們也不急於一時啊。」
「不行。鬼知道你下次又扯什麼東西出來。」妖嬈少年將她死死按在牆上,抬起了她的一條腿,有些笨拙地尋找著突破口,在頂端沒入一小段後。俊臉寫滿春意。
花徑口被撐開,少女驚慌失措。外面的個小丫鬟還在嘰喳不停,她難道就要在這乾淨卻很古怪的地方開始與小毒物的姻緣麼?
「我都說我也對你有意了,你還要……唔……」
她話還沒說完,堅硬的灼熱就越過層層巒嶂,直衝花心,鑽心的酸癢散至四肢百骸,她咬緊銀牙,幽怨地凝著肆意妄為的男人。
原來,她的身體就是這樣的……晏慶感覺快活極了。像是有無數只小手在撫摸著他的粗大,他深深地埋在裡面。感受著內裡的緊緻溼滑,動情地嚶了一聲。
「你們誰在哼哼啊?」
「哪有人哼哼啦?小桃,你可別躲懶啊!」
「我才沒有!咦,是我聽錯了麼?」
外面的對談驚得慕緋瑟連忙堵住了晏慶的嘴,被陌生快感衝昏了頭腦的小毒物舔舐著她的櫻唇。難耐地擺動起腰來。
站立著正面應承攻勢,尚屬首次。少女欲哭無淚地勾著他的脖子。糾纏在一塊兒的舌頭掩去了他們各自的歡吟,卻遮不住越來越急促的呼吸。
晏慶沒有經驗,也不懂得什麼技巧,他只是本能地挺動著,一下下有力地貫穿她的嬌軟。被撐開馬上又恢復原狀的花徑將他的堅硬細密包裹著,舒服得他想大聲喊出來。
嘴唇剛一分開,他便氣息不穩地說著:「你夾得我好快活。早知道是這樣。我該在惡魔嶺就要了你的。」
這貨還真是反了!慕緋瑟氣呼呼地咬了他一口,低聲恐嚇著:「閉嘴!沒羞沒臊!」
話是這麼說的,可晏慶發現她的花徑正在不規律地緊縮,不顧好看的豐唇還掛著明顯的牙印,勾起一抹媚笑。更是放肆地挑逗道:「可是你喜歡啊……我弄得你舒服麼?」
他的鼻息就在唇間噴灑著,帶著淡淡的清香。也夾著太直白的作弄。少女面紅耳赤,剛想回嘴,卻被勢大力沉的一記撞擊頂中了最敏感的部位,蓄積已久的情|欲如開閘洩洪般奔湧而出。
「嗯啊……」死死咬著牙關不讓嬌吟溢位,她丟了身子,在與外人僅有一牆之隔又沒任何防護的情況下,痛快淋漓地奔向了高峰。
頂端猛然被熱液澆灌,晏慶似乎也知道心愛的女人被自己伺候得很愉悅,一直巴著她翹臀的大手輕輕揉上晃悠的豐盈,指腹掃過豔紅的乳珠,他低笑著:「女王,奴的功夫您可滿意?」
全身輕顫的慕緋瑟失神地對上了他的眸子,漂亮的桃花眼滿溢著愛戀和深情。他昔日最為痛恨的身份,如今成了歡好時的小趣味。若不是愛她至深,驕傲如小毒物,又怎肯這般貶低自己?
輕吻了他的唇瓣,少女用微不可聞的聲音說道:「你不覺得該再接再厲麼?」
調戲者,反被調戲了。晏慶會意過來,咬牙切齒地低吼著:「你招惹的,一會兒別丟盔卸甲地告饒!」
輕鬆將她抱起,更深地刺入那方天地,妖嬈少年縱情地勾抵著,漂亮的臉蛋掛上了陌生的兇猛,奇異地呈現出魅人之姿(領主初養成235被推倒的女王(下)(二更)內容)。
他低頭叼住了勾引著他視線的茱萸,舔舐含弄,愛不釋口。俊眉微挑,他睨了憋紅了的俏臉,嘴角得意地揚起,賣力地耕耘著讓他瘋狂的花蕊。
雙腿盤在他的腰間,慕緋瑟的背脊還是被抵在牆壁上。快速的摩擦讓她略有痛感,可胸前的濡溼卻敦促著她將胸脯挺高,任由他吞沒,任由他帶著自己墜入極樂。
被唾液印染得亮晶晶的乳珠分外挺拔,晏慶用舌尖在上面畫著圈圈,聽到了蚊哼般的嗚咽,憐意頓生,仰頭嘬了她的小嘴兩口,輕聲說著:「我想讓你更快樂,只有這樣,你才不會丟下我。」
「笨蛋……」被他的話鬧得有些鼻酸,少女細聲罵著,口氣無比溫柔。
「嘁,小爺才不像有些呆瓜腦袋不敢承認自己的心事。」好心情地回著,妖嬈少年感覺到灼熱傳來的不規則壓迫,不知疲倦地刺進抽出,強拉著她貼近自己的胸膛,緊密相連。
他必須承認。他上癮了。這種舒爽至極的感覺,有過一次,必然會有再次。他們明爭暗鬥的,不是食髓知味,又是什麼……
雖然沒得到過正面肯定,但自打住進專屬的院子,晏慶就壓根兒沒把自己當外人。七哥自是不談,連最難應付的老大和寧少也睜一眼閉一眼,那他有什麼理由不趕緊虜獲她的心?
先斬後奏就先斬後奏吧,反正他的女王。真正成為他的女人了。小毒物滿心歡喜,含舐著她的耳垂。低低呢著:「我愛你。」
「嗯,我也不討厭你……啊,輕一點……嗯啊……」又一個高峰即將到來,她尚存著一絲理智地輕聲應和,花徑扭絞。惹得她緊緊攬著他的脖頸,生怕會喊出來。
腹誹著死女人的口不對心。頭一遭上陣,晏慶也到了臨界點。他正想暢快宣洩出去,就聽到布料儲放間外有腳步聲由遠及近。
「小雪,聽說香蓮姐姐的嫁衣布料大人會親自挑選。也不知道里面都有些什麼,我們偷偷看一眼好不好?」
「嘖嘖,春心蕩漾的小桃,怎麼?也想嫁人啦?」
「呸呸呸。我不就想看看那些布匹麼?」
「別犯了規矩,哪些地方能進,哪些地方不能進,香蓮姐姐交代得清清楚楚。裡面儲放的都是大人和各位爺的衣料,不上鎖。不代表我們有資格進。小妮子,剪你的窗花去!」
「嘻嘻。小雪跟香蓮姐姐越來越像了。」
嬉笑聲又一次遠去,驚出了一身冷汗的兩人在種種刺激下雙雙奔赴巔峰。晏慶獻上了雛子陽元,熱得慕緋瑟媚眼如絲,香汗淋漓。
交合的地界一片泥濘,少女無力地癱在他懷裡,嬌喘不止。外面的聲響依舊,做著手工活兒的小丫鬟們嘰嘰喳喳說著府內即將到來的喜事,言辭間多有對領主大人的崇敬和對掌事大丫鬟香蓮的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