勸是勸不住的,雲若瀾乾脆挺直了身子,以便她的治療,溫聲答著:「會有異象出現,又有邪惡之想,我只能調集魂力以保清明。也正是我親身感悟,這才讓同門幫忙鎖住了受傷魂師的魂源珠,順便也護住了他們的靈臺。」
邪惡之想?慕緋瑟咬著下唇,另一隻手覆在他的胸口,沉心感受了片刻,不見血色的俏臉突然漲得嫣紅。
他中的狐姬妖毒最深,那種淫邪之意自然也是最猛烈的。她不過是查探了一下,腦中便淨是荒靡的場景,也難為雲若瀾能忍耐這麼久。
或許是太想念她,又或許是妖毒時刻無休地攻擊著他刻意維持的清明,仙男的思緒全然被眼前的美好吸引。
剋制已久的慾念噌噌冒出,他低頭親吻著她的櫻唇,聽到她如貓的低嗚後,更是狠狠地含吮著那兩瓣嬌軟,怎麼也不肯放開。
還在為半吊子師父療傷,被他突襲,本就疲憊不堪的少女險些鬆開了覆在傷處的手。嗔怨地飛了個白眼,她氣喘吁吁地迎合著他的深吻,銀絲的輸出越發兇猛。
耳邊若有似無的嗡嗡聲響起,慕緋瑟心知她的異能輸出到了極限。她分神看了眼已然癒合的傷口,略感安心地收手,順勢攀上了他的脖頸。
「瀾……先別鬧,你的妖毒還沒清除,啊……你聽我說完啊……用魂源力護住魂源珠和靈臺,等我休息一陣,再繼續……你!不要扯我衣服啊!」
斷斷續續地說著,沒什麼反抗之力的慕緋瑟已經被欲|火中燒的男人剝成了赤條精光的小羊羔。她喜歡與他親近,但眼下又怎是盡享魚水之歡的時刻?
雲若瀾此刻腦中已經沒有了其他念想,只想在他思念的人兒身上肆意掠奪。他親吻著她的渾圓,舌尖一路下滑,很快尋到了他的目標,放肆地舔舐著顫巍的花瓣。
長髮洋灑,星眸含春,加上那一臉酡紅,比往日還要沉重的魔氣將仙男襯得異常妖豔。
要命的快感襲來,慕緋瑟又羞又急,生怕他好不容易抵抗下的妖毒更深侵入,帶著哭腔地喊著:「瀾,你清醒點兒。」
他彷彿聽不到她的勸阻,執意撩撥著她的春潮。片刻後,腫大的堅硬抵住了她的徑口,就要往裡衝。
異能早已透支,少女已經沒有再輸出異能的力氣,只得從手心卷出一股冰流,徑直朝他腦袋襲去。
被刺骨的冰涼擊中,雲若瀾懵了,愣愣望著小徒弟。只見她癱軟在那裡,急得滿臉通紅,他才如夢方醒。
「對不起,緋兒。」仙男很是羞惱,該死的妖毒竟趁著他愛意綿綿之時左右了他的心智,差點在神智不明之時強要了他的心上人。
半吊子師父被自己弄成了落湯雞,慕緋瑟也很不是滋味,像個犯了錯誤的孩子般低喃著:「狐姬的妖毒非比尋常,你不能再出意外。我不是不想跟你親熱,只是我現在身體太弱,萬一我也染了毒,咱們就……」
話還沒說完,她的嘴就被輕柔堵住了。雲若瀾又憐又愧地親吻著那雙輕蠕的粉唇,吻罷低聲說道:「是我沒控制好。緋兒,這跟你沒關係,別往心裡去。」
貼在他胸膛,少女累得連眼都快睜不開了,似夢囈般說著:「瀾,我不會讓你出事的,不會……」
呼吸聲漸沉,她徑自昏睡了過去。雲若瀾扯過榻上的薄被,遮住了令他心猿意馬的嬌軀。
此時帳門微動,快步走進的寧洛見未婚妻已然安睡,可衣裳散落了一地,不禁眉頭緊皺。
「若瀾,你有沒有碰她?」
男人間說話很是直白,雲若瀾微怔,沒有急著回答,反問道:「怎麼了?」
「我們剛剛檢查出有幾個女魂師喪失了生育能力,而她們之前無一例外地都跟中狐毒的魂師歡好過。」寧洛愁色難掩,彎腰想替未婚妻檢查,卻被仙男輕輕攔住了。
「放心,我沒動她。」雲若瀾一滯,忍不住一陣後怕。好在最終懸崖勒馬,正如小徒弟所說的,萬一她也染了毒,那後果著實不堪設想。
寧洛長吁了一口氣,關切地問著:「你情況如何?」
仙男掀開衣角,光潔的小腹沒有任何受傷的痕跡,本是好事兒,可他星眸中卻閃爍著濃濃的煞意。
「被動挨打太久,我們該反擊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