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領主初養成》小說信息

番外 之烏龍基情(下)(第2頁,共2頁)

字體:

她怎麼就能寫個和離書呢?

越想越愧疚,她伸出小舌與晏慶香軟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兩個人的舌頭在彼此口腔之中放浪的追逐著,像小蛇一般纏扭,拖出根根銀絲。她輕嚶著,滿面酡紅。

瞅見她這副媚人的神態,擠壓已久的慾念騰騰燒起,晏慶的手不安分覆上了她的胸前,用力揉捏著讓他愛不釋手的軟肉,自個兒也興奮得直哼哼。

也不是第一次和同姓兄弟一起胡鬧了,稍微還有些理智的晏澄看了看四周,這片完全閉合的幽美秘境,倒是不用擔心有外人滋擾。

如此這般,素來循規蹈矩的冷然男子也興起了兒童不宜的念頭。他不輕不重地搓揉著嬌妻的翹臀,積累數日的愛火悄然蔓延。眯眼望向唇舌糾纏的二人,晏澄又貼近了些,用漸漸甦醒的昂揚輕輕抵弄著她嬌軟的身子。

「唔……不要……」驚覺晏慶把手探進了她的衣襟,慕緋瑟費力地擺脫了兩人的糾纏。氣喘吁吁地阻止著:「在外面呢,別……唔……」

阻止的話也就能說個小半,再次被封堵的嘴唇傳遞著欲|火中燒的男人那綿綿的情意,她的身子有些酥,癱軟在兩人的夾擊中。

「別擔心,不會有人來的。」晏澄輕舔著嬌妻的耳廓,低聲魅惑著:「我想你了。」

「木頭,木頭……」失神地呢著,慕緋瑟已經站不住了,股間涓涓的熱流湧出。她難耐地扭了扭身子,不經意的摩擦讓身前身後的兩男眸色越發深沉。

「七哥,給我片刻時間,你繼續。」晏慶艱難地從迷戀中抽出,身形一閃,尋到了最好的地界,默唸著口訣,本就草葉繁茂的地界驀地結成了鬆軟的草墊。微風徐徐。夏光四溢,一切就像是為了這場特別的和解而準備的。

晏澄攔腰將心愛的女人抱起,邊朝臨時愛巢走去,邊忍不住含噬著她的櫻唇。天知道他有多想與她親近,好不容易有沒人打擾的時機,都被晏慶這傢伙禍禍了。

勾著木頭的頸子。慕緋瑟迎合著他的親暱,小手細細撫摸著他緊實的胸膛,碰觸到他裳子下的凸起,細指一併。輕柔地捻動起來。

「淘氣鬼,會玩火的。」晏澄愛極了她的觸碰。低啞地發出了警告。

某位心存歉疚的佳人揚著絕美的笑容,小聲應道:「哪一次不是被燒個乾淨的?」

「哼。你有覺悟最好。認錯態度好的話,可以考慮給你留些力氣。」晏慶接過嬌妻,順勢將她放在了軟綿綿的草墊上,纖長勻稱的身子馬上就貼在了她的嬌軀一側。

像個孩子般揪著自己的衣裙,慕緋瑟囁囁說著:「誰讓你們瞞著我的?還說些有的沒的……」

被那對含春的桃花眼瞪回了更多抗議,心知理虧的佳人訕笑撫著花花夫君的俊臉,他微微泛紅的臉頰漂亮極了。

不動聲色地解著她的衣帶,晏慶瞟了眼也側躺下來的七哥,好看的唇角勾起一個妖嬈的弧度,豐唇一張一合:「要認真安撫我們受傷的心吶……」

「真計較,啊,木頭……」

嘟囔一句,她的乳珠就落入了一旁不吭聲只動作的唇瓣。晏澄用舌尖卷裹著站立的茱萸,因興奮充血而更為紅豔的小點在他嘴裡變得越發腫硬,他伸手覆上了另一隻顫巍在空氣中的豐盈,聽到她如泣的嬌吟,更用力地吮吸起來。

晏慶邪笑著,白皙的手劃過她平坦的小腹,小心褪下了她的下裝。很難保證他們會有多瘋狂,又沒帶個換洗衣裳出來,凡事還是妥帖一些的好。

身下一涼,慕緋瑟低嗚著,有些惶然地抓住小毒物妄圖撫摸她花瓣的動作,輕聲央著:「花花,這兒無遮無擋的,我們回去再繼續,好不好?」

痴迷地望著嬌妻完全沒有走樣的身子,晏慶哪肯罷休,徑自摸向她溪水潺潺的幽境,滿眼邪魅,「來不及了。」

放肆地揉弄著她發顫的花瓣,妖嬈男子的呼吸有些急促。哪怕生過五個可愛的奶娃了,她依然緊緻得像初經人事的小姑娘。這是讓他們沉迷得不願自拔的極樂之處,再大的怨氣,只要愛過她後,就會煙消雲散。

「我認錯,道歉,真心道歉。木頭,花花,我們……噢,不要用舌頭……」也不知該放縱去享受,還是努力保持那僅存的清明,慕緋瑟弓起身子,如脂的肌膚暈起了淡淡粉光。不管被他們疼愛多少次,她始終是那個一如既往的敏感女子,簡單的撩撥就能讓她歡愉不已。

晏澄嘴角微揚,不知不覺地就鬆開了自己的腰帶,滾燙的身子緊緊貼著她細滑的皮膚,感覺無限美好。泌著透明液體的冠狀有一下沒一下地蹭著她的臀肉,他難捱地吻著嬌妻的嘴唇,有力地糾纏著,牽引著她的小手握住了要爆裂的堅硬。

她斷斷續續的嗚聲讓晏慶覺得自己也快承受不了了。肆意地舔舐著她的花瓣,在花蒂腫脹得通紅之際,他飛快扯去了身上的衣物,跪在她股間,將堅硬的頂端抵向了吐出春露無數的密地。

「七哥。我不客氣了。」長腰一擺,伴著嬈人的悶哼,晏慶衝進了花徑的重重包裹,溼滑的緊密感傳來,舒爽得他一刻不停地挺動起來。

晏澄把玩著嬌妻的豐盈,她柔弱無骨的小手正殷勤地套弄著他的腫大,雖不及進入花徑那般暢快,可也帶來了不小的歡愉感。暗紅眸子緊緊盯著他們親密相合的地方,小毒物的面若桃花和嬌妻的媚眼如絲相映成趣,冰山男子哼了一聲。大手遊走在她全身,自覺地加入了這場三人同歡的大戲。

「七哥,她夾得我好快活。」晏慶沒羞沒臊地喊著,陷在那方柔軟中難以自持。

斜了眼太過放鬆的同姓兄弟,晏澄細密地舔舐著她發燙的俏臉,他低低笑著:「動作快些,我等著呢。」

「小爺體力驚人,你慢慢等。」飛過一記媚眼。小毒物嘴角噙著魅人至極的笑,架起嬌妻的,更深地進出在春水汩汩的花徑,頂撞得某位佳人禁不住喊了起來。

「臭花花,不要那麼用力啊……你,你慢一點……」蝕骨的快感淹沒了慕緋瑟的神經。她嬌聲喚著,一臉春光。

晏慶越是得意,兇猛地將昂揚送進越深的幽徑,嘴裡不依不饒地說著:「讓你胡思亂想!讓你亂叨叨我和七哥的清白!小爺早說了。我愛的是你!我的色女王,快叫我花哥哥。不然我可不原諒你這個大烏龍。」

「嗚,酸啊……花花。花花,我都認錯了,啊,別碰那裡啊……」慕緋瑟欲哭無淚地應承著,小毒物的手指沒入了她另一朵嬌羞小花,微微的刺痛讓她花徑一陣扭絞,直衝雲霄。

知道她洩身的習性,又知道有雙狼眼在虎視眈眈,晏慶盡興抵弄著,沒有刻意壓制自己的情|欲,也隨著嬌妻一塊兒直奔雲霄。

靡靡的氣味刺激著晏澄的鼻子,他雙手一抱,將愛人擺弄成跪立姿勢,就勢衝進了她還敏感得直顫的花徑。

「木頭……」嗚咽著,她無力地攀著妖嬈男子的手臂,冰山男人如脫韁野馬的橫衝直撞,讓她幾乎第一下就又次問鼎。

俯身貼近她不著片縷的後背,晏澄握著她晃動的渾圓,聲音低沉而魅惑:「小淘氣,自己撩起的火,要記得滅啊。」

「我……」慕緋瑟快說不出話來了,蘊著盈盈春波的黑眸往後瞥了一記,貓咪般喵嗚著:「我這懲罰是不是重了點兒?」

晏慶目不轉睛地凝視著眼前淫|邪一幕,稍軟的堅硬又抬起了頭。他垂頭媚笑著:「怎麼罰你都是輕的!和離?虧你敢寫出來!」

自知理虧,秀美佳人支吾著:「好吧,隨你們處置……嗯啊……木頭,不要磨那裡,啊……」

沾著淫|淫春水的指尖探進了她的粉嫩小花,晏澄饒有興致地挖掘著,俊臉浮著淺淺紅雲。慣性隱忍的他可不會像小毒物那般迅速發洩出來,只怕某人會等得很不耐煩。既然這樣,那就兄弟齊上陣,「認真訓導」這個偶爾迷糊的嬌妻好了。

待她一波洶湧的春潮噴出後,冰山男子撫弄著她緊翹的臀肉,讓她稍事休息了片刻,將嬌妻轉了個面,正對自己。他漂亮的下巴衝晏慶微微一揚,心領神會的小毒物瞬即就黏了上來,堅硬的頂端一下下廝磨著她那緊縮的小花,蓄勢待發。

床第之事早早成了男人間愉快的交流,慕緋瑟很熟悉他們的共處方式,也很明白接下來要面對的腸盤大戰有多累人。幽怨地凝著不肯撤出她身體的木頭,她輕咬下唇,默默承受著被刺穿的微痛。巨大的熱浪襲來,兩處規律的進出,令她最終忍不住嬌啼起來。

「兩個壞蛋……」

「哼,小爺就對你使壞了,怎麼地?」

「淘氣鬼,你好緊……」

「還捉弄我?!唔,輕一點啊!」

「噢,太舒服了。我的妻,我愛你啊……」

「別再想著丟下我們,我們早已不可分離。我愛你,我的妻……」

「嗯,再也不會了。我愛你們,啊……」

絮絮的愛語,將這個幽閉的天地渲染得分外煽情。而那封早被撕得粉碎的和離書正無辜地躺在一旁,興嘆著這場烏龍基情的繾綣後續。

不過,當事人樂此不疲,誰還顧得上那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兒呢……(未完待續)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