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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貞觀討論(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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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上的貞觀大討論是李世民在位期間,為尋求國富民強,尋找治國之策的討論,參與的人數很多,幾乎貞觀年間的名臣都參與其中了。從李世民登基開始,到李治即位,貫穿整個貞觀年間。在貞觀初期討論的次數很是頻繁,到後來次數漸減,但仍然不時的君臣坐在一起討論施政治國的得失。

特別是在貞觀初年,頻繁的討論為貞觀之治定下堅實的理論基礎。這次三人的辯論以封德彝作為引子,算是解開貞觀討論的帷幕吧。

三人的爭吵在李世民呵斥下被打斷,跪坐在氈子上的封德彝心中任然滿是委屈,依照他的觀念他對酒肆的處理已經是寬大了,沒想到魏徵會揪住不放。滿心委屈的向李世民訴冤

「陛下,臣真的不認為錯了,國之大臣因為幾個潑皮當街失儀,惹來恥笑,我對他們的責罰不重吧?而魏大夫卻將小事上升到關乎江山社稷上了,好似我是個十惡不赦之徒一樣!」

魏徵還真的不是衝著封德彝去的,他只是就事論事,不單單是封德彝,還有一部分官宦存在這樣的問題,所以才直言不諱的。魏徵一輩子諫言很多,除了李世民能讓他單獨針對的還不多!

魏徵此時也明白封德彝是誤會自己了,也怪剛剛說話都是咬著封德彝的過失來說,無怪乎封德彝發怒。

魏徵斟酌下用詞,緩緩說道:「封僕射,你誤會了,我不是在說你,而是說這一類事情。我不是御史,是諫議大夫,我的職責就是向陛下提建議,所以……,多有得罪了。」

聽了魏徵的解釋,封德彝心中的火氣依然沒消,碎碎念:「一心為國也不能抓住我不放,事實就是民眾不守本分,到成我的錯了……。」

封德彝的嘀咕把魏徵的火氣也鉤上來了,魏徵毫不客氣的說到:「封僕射,莫非你還真認為自己是對的?且不說你是不是虐民,但說你作為大唐僕射連點容人之量都沒有。酒肆二樓的潑皮是故意找你潑湯汁的嗎?不過是小小摩擦,你卻將大唐朝臣的臉面都丟光了。坊間百姓若是認為大唐官宦都是你的樣子,你讓眾位官宦如何為官?如何教導百姓?百信對官府的信任將蕩然無存。你還說你沒錯?」

封德彝面紅耳赤的爭辯「那又如何?那些愚昧百姓他們會知道什麼叫禮義廉恥嗎?大唐宰相被當街潑了湯汁,不去責罰才丟了官員的臉面呢!我是維護了大唐官員的官儀。如何教導百姓?百姓還用教導嗎?誰能教導他們擺脫與生俱來的愚昧?有那份財物還不如在氏族或者士子裡挑優秀的培養,也好為陛下效命。治理百姓?依靠教導去治理百姓?滑天下之大稽!對於百姓只要規定好律法就好了,在律法裡告訴他們什麼能做就行了。律法嚴苛一些,那些刁民會動的害怕的。

孔子思想裡有很重要一條就是「有教無類」,如今被封德彝全盤推翻,孔穎達老夫子是徹底火冒三丈,指著封德彝的鼻子,氣得直哆嗦,半響才說出話來。

「狂妄,就憑你也想推翻先賢的學說?有教無類,因材施教到你嘴裡到成了愚昧。至聖先師一生的追求到你眼前卻一文不值?你狂妄!不去教導百姓,他們如何能脫離愚昧?只知道用嚴刑苛法治理國家,卻不懂得去教化眾人,你才是愚昧。嚴刑苛法若是能治理國家,秦為何二世而亡?若不是前隋用嚴刑苛法對百姓橫徵暴斂,我大唐又怎麼會揭竿而起?我看愚昧無知的是你!「

封德彝也毫不示弱說道:「秦二世而亡是因為選錯了朝臣,我朝若是嚴格制定一套甄選官員的制度,當可無憂。上有嚴格的甄選制度選拔官員,下有嚴厲的律法治理百姓。則百姓不敢反抗,官員不必反抗,我大唐當然大治。

魏徵一天氣的都樂了,問道:「且不說甄選官員是否可行,我且問你,若是官員犯法,又當如何?」

「嚴刑處置,殺一儆百,官員也不敢觸動律法。」

「若是有人徇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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