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笑夠了對著愣愣的眾人說道:「別人在乎相胤我不在乎。不討既然來到了王府規矩總要學的
說完李泰一指文宣介紹到:「他叫文宣跟著我大概也有七八年了以後你們和他學規矩不要求你們像那些宮女小廝一樣但忌諱的事情你們也要清楚。」
陳柱一笑憨厚的笑容讓人心裡很是舒坦:「殿下其實我們學過規矩不過長久沒用了快忘的差不多了您能安排文宣小哥再教教我們就更好了。」
李泰瞪了一眼陳柱說道:「規矩裡就有一條我說話的時候不許插嘴。」
李泰不理傻笑的陳柱對洪平說道:「洪校尉大家昨晚還習慣嗎?這王府內和軍營總有些不同。兄弟們有什麼需要的或者有什麼忌諱儘可以和我說若是找不到我也可以和管家文昊說能幫大家辦到的我都會盡力為大家辦。」
李泰的胡蘿蔔加大棒政策開始實行了昨晚是大棒現在將胡蘿蔔扔出來了。
洪平剛剛和李泰接觸不太瞭解李泰性格猶豫半天才說道:「兄弟昨天來的匆忙在大營裡直接就到了王府沒和家裡人說聲我想是不是給大家一個假讓大家回家通知一聲以免家人找人找到大營去。」
李泰點點頭說道:「有道理既然來我這裡了也得讓家人找得到。這樣吧中羊吃過午飯後給大家放假都回家看看只要在明天晚飯前回來就行。」
李泰向洪平問道:「這樣的艾排你看可以嗎?」
洪平自內心的一笑:「當然可以大家都是長安附近的一天半的假期能在家裡最少呆上一夜零半天殿下的安排很好。」
李泰哈哈一笑:「恐怕大家高興的是這一夜吧。」
陳柱上來湊趣道:「殿下這個你也懂?」
「屁話滾。」李泰笑罵著惹起眾個軍士會心的哈哈大笑。
等大家笑夠了李泰轉身吩咐文宣:「文宣你去庫房取二十貫錢。二十匹布送給他們就算來我越王府的見面禮了。快去。」
文宣一路小跑找管家文昊去了。
眾人一聽賞錢賞布而且數額不小都是一愣洪平上前一步躬身施禮:「殿下當兵吃糧天經地義你怎麼款待我們我們都敢嚥到肚子裡可是這無功無勞的兄弟們實在不敢接受。」
每人一貫錢和一批布。且不說這匹布的價值單單說這一貫錢。貞觀年間的市價一斗米大概五文錢也就是說一貫錢大概能買來二百鬥米「鬥」是體積單個米的質量不同一斗米的重量也不同一斗米大概在十二斤左右也就是說這一貫錢光買米能買來兩千多斤米。這樣的賞賜在富貴人眼裡不算什麼在這些軍士眼裡就已經不少了。
李泰也不說話等文宣帶著人將二十貫錢和布匹放在眾人面前的時候。李泰刻意的觀察現大家臉上依然平靜如故沒有那種喜上眉梢的感覺李泰心中暗自點頭這次試探雖然不能保證大家不貪但能看出小恩小惠是收買不了這二個位的。目前來看李泰對著二十人還是很滿意的。
錢和物都抬上來了自然不能再抬回去李泰笑著對洪平校尉說道:「這個不是賞你們的是給你們家人的總不能空手回去吧。這錢你們拿回去或是給父母或者給婆娘。讓他們多吃口飽飯布匹就算我送給孩子的見面禮。若是沒婆娘就給未來的婆娘留著沒孩子。就給孩子攢著。就這樣下去吧。」
李泰一口一斤小「婆娘」的叫著。故意用這些鄉間俗語拉近和大家的距離。稱呼雖小卻能體現階層的不同。李泰若是一口一個「尊夫人」這些軍士到是能聽懂可心中決會不自然的。
感覺到李泰的堅決眾人面對著錢物開始有些不自在了最後還是外表憨厚內心狡詐的陳柱上前。笑嘻嘻的道:「殿下我老陳心眼實在你給我就要我先拿了。」說著從錢筐裡拽出一貫錢拿了一匹布夾在腋下對李泰說道:「謝謝殿下賞賜。」說完還衝李泰擠擠眼睛然後回到隊伍中。
有人開頭事情就好辦了眾人陸續的口中稱謝拿走了賞賜給他們的錢物。
最後只剩下洪平一個人看著最後一份財物嘆了口氣說道:「殿下。當兵的人有過該罰有功該賞我們這沒功沒勞的拿著心虛啊。」
說完也不看李泰的表情將剩下的最後一份抄在懷中回到隊伍裡。
李泰看著眾人喊道:「你們是不是感覺這錢物拿的燙手?我告訴你們我這裡和別的地方規矩不一樣。「服從」讓你們拿錢需要服從。不讓你們拿錢也必須服從。今天我讓你們拿錢你們就得拿這叫服從。明白嗎?」
雖然眾人面色古怪但仍齊齊的喊道:「明白了。」
李泰滿意的點點頭帶著文宣離開了演武場留下了空宴如也的錢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