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00414778第一二十一章規勸
導泰安心收下李世民的賞賜。即便是有人眼紅叉能怎麼樣」二了再來些上不得檯面的小動作,有李世民做靠山,加上成熟的心智,李泰完全有信心應對。
這些都是後話,李泰目前最想解決的是關於麗質的婚事,按照日來計算,現在距離麗質成婚已經不足兩個月了,時間緊迫,僅僅做通麗質的工作還不夠,還要面臨李世民和長孫無忌兩道大山,想翻過這兩座大山卻是比較難的。
趁著李世民高興,李泰藉機丟擲了這個問題:「父皇,你對麗質成親是怎麼看的?」
麗質一聽李泰要和李世民研究她的婚事,臉上一紅:「父皇母后,我去找豫章玩去了,一會再來看你們。」說著,拉起小九李治的小手。姐弟二人攜手離開。
「呵呵李世民看著羞紅了臉頰的麗質,對李泰笑道:「你看你。把你妹妹羞跑了吧
李泰微笑不語,回視著李世民:「女孩家,總是害羞的,這沒什麼吧。
李世民搖搖頭:「你的顧慮,你母后已經和我說過了,可是婚約已經早就定好了,貿然反悔會惹來大家恥笑的,不妥,不妥啊。」
「有什麼不妥?又不是不嫁了。只不過是晚幾年嫁而已。為了麗質的萬全,衝表哥有什麼不能等的?」
李世民注視著李泰:「不是他長孫衝能不能等的問題,是事關皇家顏面的問題,冒然悔婚,這會讓眾個大臣怎麼看待?言而無信的事情別人可以做得,我李世民做不得。」
這也算是玄武門事變之後的後遺症吧,李世民十分看重別人對他的評價,盡力保持一個正面的形象。想挽回「弒兄囚父」的影響。特別是事關信譽問題上,李世民更是決意不肯毀約的。
看到李世民緊咬著顏面問題,死活不肯開口,李泰心中有些不滿,忿忿道:「父皇,你覺得皇家顏面重要,還是再質的生死重要?」
李世民喃喃了半天,也不肯正面回答李泰的問題,半響才說道:「麗質出嫁也沒什麼嗎?別人家的孩十都可以出嫁,皇家的為什麼不可以?你這是杞人憂天。」
「什麼叫杞人憂天?當初定下婚事的時候,我就不同意。是你一意孤行,所謂的強綱獨斷。杞人憂天?你看看豫章!你是想麗質像豫章的生母一樣難產而死,還是想麗質的孩像豫章一樣早早的沒了生母?」
李泰提及豫章公主的生母之後。李世民久久不語。後宮中豫章公主就是明顯的例。當初豫章公主的母親也是十歲入宮,在生豫章的時候不幸難產,在醫院眾人用心醫治後也沒有保住性命,只為李世民留下了豫章公主,是心地善良的長孫皇后將豫章撫養長大的。
這個明顯擺在李世民面前的例讓李世民無言以對,良久才說道:「那是天命,非人力所能挽回的
「夭命?」李泰語聲低沉:「是不是天命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當時是一個和我妹妹現在年齡相當的婦人因為難產死了,我不想麗質重蹈覆轍。你的妃多,可以不在乎她們的性命,我的妹妹卻少,我得為她著想。」
李泰有些過激的言語讓李世民也有些激動:「你這是什麼話?你是在說我要謀殺麗質?
你以為我想麗質面臨危險?你以為我不為麗質擔心?你以為我沒有考慮過你說的理由?可是即便我認同了你的說法又有什麼用?你得讓眾個大臣夭下姓也認同,可是你辦得到嗎?別說是你,就是我在這個問題上都辦不到。多少年來的規矩就憑藉你的言兩語就想改變?你是在痴人說夢。」
李泰搖搖頭,說道:「父皇。你別激動,也別動氣。我沒那麼不知道天高地厚,我也沒想改變大家的觀點,說句自私點的話。別人的死活我管不了,也不想管,我只想讓我的妹妹平安的生活,僅此而已。」
李世民眼睛一瞪,反問道「那你當時定親的時候怎麼沒說?卻留在這個時候講出緣由。」
李泰苦笑一聲:「父皇,你想想,當初定親的時候我是不是一直在反對。我想說了,你卻沒給我說話的機會啊。是你告訴我「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不容我插言啊。何況」何況一個十幾歲的孩和你討論關於難產,生的問題,你覺得合適嗎?」
李世民一直考慮李泰說的話。聽到李泰現在的說法,瞥了他一眼,說道:「那你現在怎麼說了呢?現在討論就合適了?」
「我的父皇啊!」李泰苦笑的解釋:「現在我也不想說,可是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實話實說,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麗質有可能面對危險而無動於衷啊
李世民用手指隔空虛點李泰:「以為這些年過來,你的牲改了呢。結果還風你禾那樣。平時就藏著掖著的。到關鍵時刻就沉不住毒。心一心是與眾不同
「罷了。」李世民擺擺手,不想就這個話題繼續下去:「你說的我會仔細考慮的,你進宮一趟也不容易,今天就先不討論這個問題了,改天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