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說別吞吞吐吐的往日和我言行無忌的樣子都跑哪裡去了?」李泰笑罵道
墨蘭喃喃著:「不一樣嗎!敢和殿下嬉鬧是因為和殿下感情好但府裡的事情若是被我辦砸了會讓別人笑話殿下的。」
聽到墨蘭說出心中顧慮李泰先是一愣然後出一聲感嘆:「沒想到這些年是我小看了你我家小墨蘭也知道為別人著想了。我說不怪你就不怪你。」
「那我說了!」墨蘭向李泰詢問道。
「說!」
「將他們逐出去吧。留在府裡終究是禍害。」墨蘭回視著李泰肯定的說道。
李泰笑道:「那就按你說的辦。每人打四十大板明日一早就將他們逐出府去
墨蘭急切的反駁:「我沒說打板子只是說逐出府去。」末了還自言自語一聲「打板子很疼的。」
「你又沒捱過板子怎麼知道很疼?。
墨蘭一臉不服:「怎麼沒捱過板子?在家裡捱過繼母的板子在宮裡捱過管事的板子只走到殿下身邊才不挨板子了。」
李泰眉頭微微一皺隨即問道:「那個時候你們才多大點啊就有人捨得打你們?」
墨蘭翻了李泰一眼:「挨板子還有年齡的說法嗎?做錯事了就挨板子唄那個時候我不懂事總胡鬧還惹得姐姐跟著我捱過好幾次板子呢。」
李泰將目光移向慧蘭見到慧蘭輕輕的點點頭卻沒注意到慧蘭眼中一閃而過的悵惘。
提到她們兒時的傷心事李泰也不好多說伸手接過惠蘭遞過來的象徵著王府內宅管事的一大串鑰匙就要遞給墨蘭。
手伸到一半李泰停住了考慮了一會從上邊解下一串單獨的鑰匙交給患蘭:「這梧桐苑還是你來管。墨蘭有的時候心粗等她過短時間熟悉了再交給她。」
李泰將剩下的大串銷匙送到墨蘭面前笑道:「這個給你以後你就是咱們越王府內宅的大管家的。下邊的一切都聽你的。」
墨蘭連連退後好幾步緊張的將手藏在背後:「我不行的我管不了的還是讓姐姐管吧
墨蘭求助的望向姐姐卻看見慈蘭緩慢卻堅定的搖頭。
慧蘭也是有心鍛鍊妹妹因為現在還好府里人不算多以後越王府人越來越多他自己一個人肯定管理不了與其找個不一定和她合得來的人還不如現在就鍛鍊下墨蘭。
再者說李泰出門身邊總要跟著人的這個人選目前來看只能是姐妹二人其中的一個墨蘭有些時候又嬉鬧無忌平時還好若是重要場合為了不讓別人笑話只能是自己跟著李泰那樣一來府裡就沒人能管事了。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將管理內宅的權利交給外人慧蘭還沒有信的過的人只能是讓墨蘭逐步接受內宅管事。
早就考慮成熟的惹蘭理所當然的拒絕了墨蘭的求助。
見到姐姐也不肯幫自己墨蘭無奈之下只好接過李泰塞來的鑰匙還不忘都囔一句:「真的辦砸了你們可別怪我。」
李泰把手一揮:「放心你就是把越王府賣了都沒人管你。」
「那就行。」墨蘭嘟囔一聲。走出了房間去前院處理那些蠢蟲
了。
等到墨蘭走後慧蘭悄聲問道:「殿下你就真不擔心墨蘭胡來?萬一她弄亂了王府怎麼辦?」
「亂不亂都沒關係。不亂就證明墨蘭有這份能力以後就讓她管理內宅。倘若亂了」李泰嘿嘿一笑:「亂了更好我們正好渾水摸魚揪出幾個藏在深處的大魚。」
命苦啊前天去醫院拔智齒。這兩天半張臉腫的厲害。疼的更厲害。疼的我一宿都睡不著覺。不知道是牙疼的關係還是因為沒睡好眼睛也有點開始腫了。
本以為是正常的拔牙後遺症。打幾天吊瓶消炎就好了。今天早上去家裡附近醫院打吊瓶的時候醫生卻說。我臉上腫削良不正常。拍片子一看還有很大一塊牙根沒有拔乾淨。
天啊前天拔了三個多小時竟然沒拔乾淨這不是要我親命嗎?
和為我拔牙的醫院聯絡了一下。他們告訴我明天免費為我再拔一次。我拔牙的醫院是我們當地數一數二的口腔醫院啊竟然能犯這種低階錯誤。我不是欲哭無淚了我是連死的心都有了。
明夭早上要先去拔牙然後再去打消炎吊瓶估計沒什麼時間碼字了。再加上這牙疼的實在是揪心很難能做下來安穩的碼字加上眼睛紅腫看螢幕總流淚實在是堅持不下來了。所以明天請假一天。休息一下請大家理解。
人到黴喝涼水都塞牙三個多小時上不來。
這是實在沒辦法用代理伺服器上傳的倒霉啊。好歹算是傳上來了。鬱悶啊!明天請假一天休息下調整下心情養養病。希望大家能共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