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子似乎也感覺到氣氛的不對開始不和李泰嬉鬧了安靜的坐在李泰懷中大眼睛看著跪辮在地的李承乾。
李泰卻是眉頭緊皺低聲說道:「大哥你起來。現在是說事情。不是父皇責舁你用不著這拜」
「即便是李泰說話李承乾仍然沒敢起身。李世民掃了一眼李泰再看看地面上跪到的李承乾平靜的說道:「青雀說的是起來說話。」
李承乾起身之後感激的看了李泰一眼緩緩的對李世民說道:「父皇前幾日苕國公唐儉為他的兒子求豫章下嫁的事是兒臣無意中洩露出去的。父皇這幾天追查洩露宮中禁語的的人就是兒臣是兒臣犯的錯請父皇責罰。」
李承乾說完翻身再次跪倒在李世民面前將頭埋的極低根本不敢看人認命般的等待李世民的處罰。
李泰心中嘆息認錯不是這麼認的最少要說清楚經過順便為自己巧妙的辯解幾句。李承乾這不是認錯這是來找虐來了。
看見李世民臉色大變李泰連忙開口將李世民到嘴邊的斥暫時堵住:「大哥你就不能起來說話嗎?這裡都是一家人別動不動就跪。你不累嗎?是不是誠心認錯。不在乎跪不跪而在於態度誠懇的與否。再說了你即便是認錯也要把事情前後經過仔細的說一遍啊這樣不清不楚的將責任都攬到你身上了也弄不清楚你那裡錯了。」
聽著李泰的話李世民面色低沉的問道:「依照青雀你的意思太子沒錯了?」
「大哥錯沒錯現在還不好下定論。」李泰絲毫不為李世民的臉色所動自顧的說道:「不管對錯。總不能讓大哥就這麼跪著說吧即便是罰跪也要等他知道錯了才跪吧?」
李世民看著李泰半響嘆息道:「你啊你就是個幫親不幫理的人。朝中大臣若是像你一樣我大唐就完了。」李世民半是欣慰半是責怪的對李泰說了一句轉頭看向低頭跪地的李承乾淡淡的說道:「按青雀說的起來說話。將事情從頭到尾仔細說一遍。」
李承乾起身低著頭說道:「是那天苕國公來為他家唐善識求豫章下嫁父皇沒有答應他。
然後我離開了太極殿就要回東宮。半路上遇到了」我就和他說了不承想他就將這個言論散播開了。」
李承乾含含糊糊的忽略了名字而李世民和李泰最想聽到這個名字。這麼能容李承乾含糊過去?
李世民大手一拍身邊的案几:「含糊什麼?說!你和誰說了?」
「是漢王叔李元昌。」被李世民一嚇李承乾連漢王的名諱都說出來了。
聽這個名字李泰明白了為什麼文宣會在東宮門前看到李元昌心裡暗道果真這裡面有漢王李元昌的身影。李世民聽到李元昌這斤小名字卻是眉頭一皺繼續追問:「你還和誰說過?」
「再沒有別人了只和漢王叔說過。」李承乾急忙辯解。
「就和他一個人說過就能鬧的滿宮城都知道了?」
「我就漢王叔說過他和誰說過我就不知道了不過聽他說他和三弟身邊的侍女雨薇說過。」李承乾禁受不住李世民的逼問一五一十將自己所知道的全說了出來沒敢有半點隱瞞。
李承乾、李恪、李元昌三個人。一個是李世民的弟弟兩個是李世民的兒子一心想追查洩露禁語的李世民沒想到最終追究出來們全是自己家人怎麼能讓李世民不火冒三丈。
李世民氣的身子直打哆嗦指著李承乾罵道:「你個不成器的東西。歸根結底都在你身上我早就和你說過讓你和漢王少來往那是個權勢心極重的人和他在一起。沒你的好處你偏偏不聽現在
李泰見狀急忙小聲勸慰李世民:「父皇大哥也是無心知錯誰都有不小心的時候您也不至於這麼大的火且消消氣慢慢說。」
長孫皇后對著李承乾又是氣又是憐。將茶送到李世民面前:「陛下。消消氣承乾還小慢慢教就走了別為了他氣壞了你的身子。」
李世民將長孫皇后送上來的茶盞端在手中忿忿的說道:「觀音婢。你是不知道。我暗中派人查詢。滿內宮沒有不知道豫章的事。內侍宮女也都四處在傳包括你我身邊的人都在偷偷的說唯獨楊妃的望仙殿和恪兒身邊的人一言不只有他們不傳這些閒言碎語。這說明說什麼?說明太子還不如蜀王。我用心教育的太子還不如蜀王李恪。」
李泰一聽這話撇撇嘴說道:「我怎麼有掩耳盜鈴的感覺呢?」雖然沒辦法去確定李恪身邊的人是否也傳過留言但此時能拉一個進來。就能替李承乾分擔一部分過錯。即便是冤枉李恪李泰也得去做了。
李世民冷哼一聲:「哼是不是掩耳盜鈴我心裡有數用不著你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