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於李貞老老實實的做人比出風頭更容易被人們忽略作為庶出皇子這份別人的忽略就是最好的護身符。
李泰走進正房就看見麗質和豫章帶著身邊的侍女圍在一起不知道在做些什麼根本沒有察覺李泰的到來。
李秦看著有趣在門外是被三個小傢伙忽視進到屋裡又被兩個妹妹忽視這種「禮遇」讓李泰不由得笑出聲來。
李泰的笑聲驚動了圍在一起的眾人抬頭看見假裝生氣的李泰麗質嫣然一笑緩緩的起身對李泰行禮:「四哥來了。」身邊的眾個宮女也是齊聲稱呼:「見過殿下。」
「都起來吧。」李泰笑著招呼眾人邁步走到她們身邊。
「四哥。」豫章羞紅著臉親手為李泰搬來一張凳子:「四哥請坐。」
李泰接過麗質雙手捧來的香茶。隨口問道:「你們剛剛圍在一起做什麼呢?」
麗質嬌笑著這說道:「這個啊是我們豫章」
麗質剛剛說了一個頭就被豫章打斷:「不許說姐姐不許說。」麗質看著豫章羞澀的樣子打趣道:「我為什麼不能說我偏要說。」
見到麗質躲在李泰身後想要和李泰耳語一番豫章心中開始焦急起來又是羞澀又是焦急眼圈開始紅潤了。
麗質見狀急忙停住了玩笑:「好好好我不說不說你別急。」
李泰見狀越好奇兩步竄到他們圍著的物件前面仔細一看原來是一架蒙著蜀中錦彩的繡架錦彩上的孔雀圖樣才剛剛繡了一點。
李泰指繡架說道:「豫章這有什麼好遮掩的不就是做女紅嗎?」
聽到李泰的話語麗質掩嘴偷笑不止打趣的目光停在豫章身上。豫章卻是兩頰越的羞紅急切的將李泰拉了回來按在金絲楠雕花月牙凳上。
李泰對豫章的行為大感奇怪。打趣的說道:「一架繡架有什麼怕看的。莫非豫章在繡嫁衣?不像啊嫁衣怎麼的也不能繡孔雀啊?」
李泰的打趣讓麗質再也忍不住笑意指著李泰想張卑卻笑的說不出話來半蹲著身子捂著小腹呵呵的嬌笑。
豫章半是羞澀半是惱怒的嬌嗔:「四哥你胡說什麼呢?」
「好我閉嘴不說了。」李泰也覺得玩笑不宜過火笑著岔開話題:「剛網我進來看見那三個小子在院裡打鬧弄的一身塵土一會你們吩咐人去幫他們收拾一下。」
麗質好不容易的止住了笑聲。卻還不住的打量著豫章。氣的豫章扭身要走被李泰起身拉住:「豫章。兄妹間開開玩笑別生氣也別當真。」
將豫章按在身邊的月牙凳上李泰緩緩的說道:「我是來告訴你你上次和我提的事已經解決了你就安心的在宮裡待著吧別擔心了。」
謝謝四哥。」豫章起身對李泰躬身行禮感激道:「我已經知道了母后叫我過去將事情說過了。也和四哥一樣勸我安心。」
「那就好我就是怕你胡思亂想。才特意通知你一聲你知道了就好。」
「這下放心了吧。」提到正事。麗質也不再嬉笑細心的勸慰:「我都和你說過了有四哥惦記著咱們幫著咱們沒人會強迫你嫁人的。」
李泰眉頭一皺問道:「麗質。你怎麼也知道了?」
「我怎麼就不能知道?」麗質撒嬌的反問李泰一句後自顧的解釋:「母后和豫章說的時候我也在場。所以我就知道了。」
李泰眉頭舒展開來笑道:「你啊話說半截我以為還有人在胡亂傳言呢。」
「現在沒人敢瞎傳了。」麗質眉頭一立:「那天母后狠狠的落了幾個胡亂說話的宮人現在宮裡面沒人敢再胡說了。」
「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麗質忿忿的說道:「就在昨天。你在宮外當然不知道了。要我說二十板子打的少了再有胡說的就打一百板子然後攆出宮去省的這些勢利之人總認為豫章好欺負」
李泰無奈的搖搖頭:「你啊。是沒捱過板子說起來輕巧。真打上一百板子他們也不用攆出宮了。那條小命早就沒了。」
麗質嘻嘻一笑卻不搭話。豫章滿面感激走到李泰身前再次恭敬的對李泰行禮:「四哥真的謝謝你為我這般費心謀劃。」
豫章這是將長孫皇后幫她出氣。制止流言的功勞都算在李秦身上了。偏偏李泰還沒辦法詳細解釋只能含糊的說道:「你們兄妹之間還需要客氣嘛?幫助你是當哥哥應該做的。」
麗質在一邊笑著說道:「豫章你放心咱們四哥才捨不得你出嫁呢以後你就準備在這內宮內陪著我吧。」
豫章漆啐了一口滿面羞紅:「去。你當別人都像你一樣呢急著嫁人。」
「好你個豫章虧了我幫你說話你竟然敢打趣我?」麗質裝著生氣。向豫章撲去。
「我說的是實話有人惱羞成怒了。」豫章仍然不饒過麗質圍著李泰轉圈躲避著豫章。
李泰微笑著看著圍在自己身邊。像兩隻歡快的蝴蝶一樣的妹妹滿心的愉悅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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