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寬仁勤勉卻有個永遠解不開的心結那就是兄弟相爭的玄武門事變。雖然他不說但那是李世民心中永遠的痛。李世民最不想看到的就是李泰他們兄弟相爭李泰早就清楚的知道這點所以輕易不敢和李恪爭鬥。他現在還沒有膽子觸痛李世民的逆鱗。
距離長孫無忌的試探已經過去了半月之久。嚎嚎細雨中房玄齡房相爺迎來了他五十五歲壽辰。依照房玄齡謹慎小心的性格根本沒打算大操大辦只是想找幾個親朋好友隨便的在府上要一聚。
不料想李世民卻話讓他好好操辦屆時會有太子代替他前來為房玄齡祝壽無奈的房玄齡不知道李世民打的什麼心思也只好聽命從事。
這一大早房府就開始熱鬧非凡請帖早早就撒了出去房府的眾個下人都等著賓客的到來。特別是府門口一干下人身著嶄新的衣裳精神颯爽的等候著迎接賓客。
房府內更是張燈結綵笑語盈盈。這份誇張也不是房玄齡的本意。是李世民好心特意撥付一部分錢財到房府房玄齡也是無奈為之。
此刻和房府下人的興致高昂不同一身赤紅色大團花對襟常服的房玄齡正面露愁容的在書房內囑咐著三個兒子:「一會賓客到來你們要謹慎迎客千萬不能失禮。」
年紀最長的房遺直繼承了他父親的謹慎躬身回道:「父親放心孩兒必進全力謹慎行事。」
略微魯莽的房遺愛卻不在乎的說道:「父親放心吧不就是宴客嗎?不必這樣擔心沒事的。」
「你懂什麼?」房玄齡老眼一瞪:「整天就知道玩鬧也是好大的人了還愕為你操心你記住今天若是在你身上出了軌漏一頓家法是免不了的還要禁足你三個月聽明白了?」
身材魁梧的房遺愛略微縮下脖子有些畏懼的說道:「父親放心吧。不能丟你的臉。」
「我還有臉讓你丟嗎?」房玄齡呵斥了一聲之後吩咐道:「遺直。你負責去府門迎客重要客人來就就讓人通知我。」
轉過身來對房遺愛吩咐道:「你在正房內陪客人要謹慎小心
「父親父親那我做什麼啊?」
房玄齡的幼子房遺則此時還是總角童子沒有擺脫天真浪漫之氣。看著兩個哥哥都有事情做也吵鬧著和房玄齡討要活計。
房玄齡的老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彎腰說道:「你啊你去後屋陪著你母親好不好。」
房遺則側頭想了想用力的點點頭:「好那我就去陪母親去。」
看著房遺則在下人帶領下蹦跳著離開房玄齡轉身對房遺直、房遺愛兄弟二人說道:「好了你們去準備去吧我獨自在書房再呆一會。
書房內只剩下房玄齡一人輕輕的嘆息一聲:「陛下究竟打的什麼主意呢?」
其實是房玄齡多慮了李世民讓他做壽一方面是表示他勞苦功高給他的褒獎另一方面不過是創造個讓李泰和他改善關係的機會。還真沒有太多的心思。
這個時候李泰也在為房玄齡的壽辰做著準備。
李泰在梧桐苑內的正房中看著天空中的瀑凜細雨輕聲嘆息:「這房相偏偏在下雨天過生日好不方便啊。」
「撲哧。」李泰身後的墨蘭笑了出來:「看殿下您說的應該說是房相爺的壽辰趕在了雨天不是下雨天才過壽辰讓你一說好像房相爺故意挑的雨天一樣。」
「都差不多啊。」李泰嘿嘿一笑。看著外邊昏暗的天色問了一句:「時辰是不是差不多了作為弟子給老師拜壽是不是該早點去?」
正精心包裹壽禮的惹蘭抬起頭輕輕將鬢角的亂掖在耳後笑道:「時辰是差不多了殿下還是早到點好。」
「那好。
李泰邁步就要出門手一伸。接過墨蘭送上來的袁衣指著身上深紫色圓領右衽長衫笑道:「墨蘭。你認為我穿這麼一身再披上蓑衣合適嗎?還不拿傘來。」
慧蘭笑著為李泰遞過一把油紙傘將手中裝著王獻之墨寶的長條禮盒交給了文宣小心的囑咐著莫要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