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兄。此言差矣。」李泰笑著說道:「怨意風流才是我輩所求為什麼要心生忐忑如此一來豈不是尉遲兄在和我客套那我就真的不喜了。」
「對。卜尉遲說錯話了該罰酒三杯。」程處亮在李泰身邊將自己酒樽裡的酒一口飲盡就開始對著尉遲寶林起鬨。
尉遲寶林笑著瞪了程處亮一眼也不多說。連續三樽酒飲盡一口大氣不喘:「我的罰酒喝了但是我和李兄說話。你跟
「罰酒就罰酒我老程就是饞酒。」程知節比尉遲寶林粗爽多了直接提起執壺對著嘴咕咚咕咚片刻間。一壺酒全被他喝光了低喝一聲:「痛快痛快。」
李泰見狀。笑道:「程兄你這酒量是和程老爺子學出來的嗎?稱得上是海量啊。」
坐在主位的長孫渙若有所指的一笑:「程兄在這些小輩中的酒量絕對是數一數二的但到程老爺子那裡就完蛋了他根本不敢喝。」
「這我承認我還真不行。」程處亮咧嘴一笑:「我家老爺子能將兩個我這樣的喝倒然後照樣上馬殺敵我和他老人家比不起。」
李泰狡黠的一笑對程處亮調侃道:「程兄你真不行?你若是真不行了我內府里正好缺人呢。」王府內府中的男性是什麼。只能是宦官李泰轉折彎的調笑程處亮
眾人開始沒明白李泰的意思略一琢磨。然後鬨然大笑特別是張聽遠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程兄你不行了就把身邊的兩個美女送我吧。我為程兄代勞。」
程處亮也明白過來瞪著眼睛看著自顧飲酒的李泰他根本想不到李泰還會開這種玩笑裂開大嘴半響才無奈的搖頭:「唉一不小心說錯話了。我老程成了笑料了。」
李泰對著長孫渙擠擠眼睛:「長孫兄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明明程兄都已經承認自己不行了你還將他領到這煙花之地你這不是指著和尚罵禿驢嗎?該罰該罰。」
長孫渙作為主人本不好意思嘲笑程處亮的口誤可李泰這句「指著和尚罵禿驢」讓他在也忍俊不住剛剛到嗓眼的酒怎麼也咽不下去了「噗」的噴了出來指著案几上的酒菜苦笑連連:「我說小四你這樣下去。這飯菜還怎麼吃了好懸沒把我噎死你這是謀殺。」
李泰中午在房玄齡家喝了一頓悶酒幾乎沒怎麼停歇就來到這裡再次開喝雖然說唐朝酒的度數低但也有些上頭難得能放開這些年的小心翼翼。漸漸的有些肆意張狂了指著長孫渙笑罵道:「少羅嗦酒菜可以換。但你的酒得罰趕緊罰酒。」
長孫渙苦笑一聲不和李泰辯駁乾淨利落的將酒樽中的美酒一口飲盡笑道:「好我認罰哈哈。」
就在這眾人肆笑無忌房間內的氣氛漸漸融洽的時候一位身穿杏黃色的孺衫的畫著淡妝的女子婚婷窈窕走了進來。先是對著眾人施禮一笑然後徑直走到長孫渙身邊坐好。
憐函手扶著李泰的肩膀在李泰耳邊吐氣如蘭帶著一絲羨慕的說道:「這就是鑫雅姐姐長孫公子的」
說到這裡。她說不下去了幽幽一嘆帶著一絲落賓的重新坐好。因為她無法為鑫雅在長孫渙身上定位總不能說是長孫渙在青樓裡的姘頭吧。念及自身這絲落寞也就難免了。
李泰能理解他的感受輕輕的拍拍她的素手以示安慰。就是這不起眼的動作。忽然讓柳函心跳加兩下緋紅心裡生出一個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念頭。「他懂我們?」
回頭仔細觀察李泰李泰還是那副神情似乎從未改變過似乎剛剛輕撫她手。以示安慰是別人或者是她的一個錯覺。輕輕的搖搖頭端起李泰的酒樽一盞美酒就著悽苦緩緩的嚥了。
鑫雅的來臨勾起了長孫渙的興致連續的舉杯相邀眾人笑臉相合一時間房間內鶯歌燕舞笑語盈盈。
「你很羨慕鑫雅?」李泰端著酒樽低低的話語讓柳函心中一顫不敢置信的抬起頭看著李泰。
「你很羨慕鑫雅?」李泰的第二次詢問讓她回過神來帶著一絲期盼的顫抖的說道:「是的我羨慕。」
「羨慕什麼?羨慕他有個可以依集的肩膀還是羨慕有人為他一擲千金?」
柳函怔怔的看著李天考慮片刻才依照本心說道:「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羨慕她。」
憐惜。李泰僅僅是憐惜她那一閃而過的落寞。
因為李泰也有落寞。任何人都不懂的落寞。李泰沒有想好是否幫她一把幫一個柳函容易但大唐的天下有無數個小「柳函」他幫不過了也不想去幫。
兩人之間很簡單只是在喧囂背後有著一絲共同的落寞極其簡。
就在這房內歌舞喧譁李泰卻在這份熱鬧中體會出一點落寞和寂寥的時候房間門被「砰」的踹開一個倡狂的聲音叫喊著。
「我倒要看看是誰敢把鑫雅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