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昌都快被李泰氣炸肺了聽著李泰的冷嘲熱諷憤怒的喊道:「這不用你管。只要你讓我把人帶走就行。」
「帶誰走?」李泰反問道。
「當然是受傷的婆蘭楚石了。小。
李泰不懷好意若有所指的說道:「漢王叔。你好歹也是皇室宗親患麼非要拍潞國公的馬屁呢?」
不等李元昌惱羞成怒的破口大罵李泰又氣死人不償命的在他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剛剛我就想說你的面子在我這裡不值錢。現在告訴你人你是帶不走了但你可以滾了。」
李泰聲音雖輕但這帶著輕蔑和嘲諷的話語就想炸雷一樣在李元昌耳邊迴響。
李元昌再也壓抑不住心中憤怒想到他是因為李泰才要離開長安中午在房玄齡府中已經受到李泰一陣羞辱晚上是別人宴請他為他送行。本來是高高興興的事情結果又被李泰羞辱一陣。
這新仇舊恨摻雜在一起李元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憤怒的目光落在案几上盛著黃瀾羊肉的邪窯白瓷盤上。已經喪失理智的他抄起白瓷盤劈頭蓋臉的就照李泰砸去。
李泰真沒想到李元昌會有這樣的舉動一愣神的功夫白瓷盤就到了眼前。
坐在李泰身前一直看著李泰的柳函在這時候忽的站了起來掛著披帛的粉臂一擋大半盤黃瀾羊肉全砸在她的玉臂上湯湯水水的掛滿了寬大的廣袖。緩過神來的李泰直起一腳蹬在了李元昌的胯部李元昌身體連續幾個趔趄最終摔倒在地上。
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長孫渙快步來到李泰身前仔細端詳了幾遍。現李泰只是沾了些湯水沒有受到一絲傷害才大舒一口氣。厭惡的看著半躺在地上的李元昌失望的搖搖頭。
陳柱也醒悟過來跟著文宣站在李泰身前。
沒有李泰的命令他是不敢對李元昌怎麼樣但他能阻止李元昌再次傷害李泰。
李泰笑著輕撫胸口的湯汁拉起柳函的玉臂將廣袖向上捋去。之見嫩白的胳膊上一塊明顯的烏青。
輕輕扶起柳函的下頜李泰和聲問道:「疼嗎?。
柳函強忍著眼眶的淚水搖搖頭哽咽的說道:「不疼。」
李泰將柳函的衣袖整理好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稍等。轉身走到程處亮的案几旁抄起同樣的黃洞羊肉搖著頭嘴角帶著絲絲冷笑的來到李元昌身邊將正在努力爬起來的李元昌踹的仰面跌倒李泰快走一步一腳踩在李元昌的肩膀。
「別。我是你的叔叔你打我是犯上。」
李泰冷笑的搖搖頭慢慢的傾斜著手中的黃洞羊肉湯汁混合著羊肉澆了李元昌一臉。
閉著眼睛承受湯汁的李元昌感受著臉上的油膩聽著李泰陰森森的冷笑擔心著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砸下來的邢窯白瓷盤李元昌竟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邊哭泣著一邊求饒:「求求你了我錯了。別砸我千萬別砸。」
李泰嘿嘿一笑用極其平淡卻又極其陰冷的語調說道:「砸的就是你。」
話音一落。李泰手腕一翻將白瓷盤用力的向下一摔。
「啪」的一聲白瓷盤落在距離李元昌腦袋不足一尺的地方。清脆的響聲讓李元昌渾身一哆嗦一股熱流順著褲管趟了出來。
李泰拍拍手半真半假的嘆息一聲:「哎。沒掌握好距離我們再
正要轉身再次找盤子的時候忽然聞到一股刺鼻的味道。低頭看看李泰哈啥的大笑了起來。
「真不好玩真不抗玩
房間內的眾人也聞到這股味道紛紛用厭惡的眼神看著李元昌哈哈。
李泰聳聳肩對著長孫渙等人做了個羅圈揖笑道:「抱歉了打擾各位兄長的雅興了改天我們再聚。」
說罷一扯柳函的柔荑溫聲問道:「你不是請我去你的小樓坐坐嗎?不知道現在還可以嗎?」
柳函嫣然一笑:「當然可以了殿下請這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