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君集的女婿?」李世民眉頭漸漸皺了起來追問道:「你是說青雀折了他一條胳膊?可是青雀自己親自動手?」
李元昌心中思忖著他很想說是李泰動手的但考慮到當時很多人在場這種謊話隨便查證一下就被戳破心中暗道可惜嘴上只能實話實說:「回皇兄不是越王殿下親自動手是他帶來的侍衛動手的。」
「你可知道事出何因?」
「臣弟不知。」
李元昌的回答讓李世民陷入了思索。他心裡不認為李泰會莽撞的輕易折斷別人的胳膊肯定是事出有因。李元昌又不知道因果只能等李泰前來才能問詢。
隨著李世民的沉默太極殿中再次悄無聲音。
李泰跟隨著趙志澤來到太極殿內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李元昌垂手低頭站立一邊李世民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
李泰輕輕拂拭了一下衣襟上離開「環彩閣」時故意撒上的酒。
「回陛下。末將將越王殿下帶到」
「嗯。你下去吧。」隨著李世民的揮手示意。趙志澤穩穩的退出了太極殿。還不忘給李泰一個你好自為之的眼神。
「孩。孩兒李泰見過見過父皇。」
李泰搖搖晃晃裝作一副酒醉未醒的樣子對李世民拱手彎腰行禮。等了一會。沒聽見李世民讓他起來的聲音。索性大大方方的直起身來半眯著眼睛的看向李世民還不忘記將身子晃上幾晃。
李世民緩步走下御階來到午默汁繞著李泰轉幾「父皇。慢點孩兒頭暈。」李泰繼續裝瘋賣傻。
面對胡說八道一副宿醉未醒的李泰讓李世民哭笑不得。
「幾天沒見沒想到你越的有能耐了?」
李泰裝作聽不懂李世民的諷刺嬉笑著說道:「父父皇孩兒還是樣子不懂父皇說的什麼?」
「你還不懂?」李世民嘴角微翹厲聲說道:「還有你不懂的?年紀幼小就知道混跡於青樓酒肆之中還爭風吃醋的打傷潞國公的愛婿。
這還不算你漢王叔勸誡於你竟然遭到了你的黑腳你說說還有你不能。不敢幹的事嗎?」
「是誰在胡說八道?」李泰脖子一梗嚷嚷道:「賀蘭楚石不是我打的是他喝多了跌倒的時候我的侍衛攙扶他他胡亂掙扎。一時不慎扭傷了他的胳膊。至於說我踹漢王叔更是無稽之談。誰在胡說八道父皇讓他出來我和他當面對質。」
李泰藉著酒勁迷迷糊糊死不認賬的樣子給李世民氣樂了拉起李泰的手來到李元昌面前:「來你漢王叔在這裡你不是要對質嗎?你們當面對質好了。」
李世民將李泰拉到李元昌對面就不管站的歪歪斜斜的李泰回到御座上坐好對李元昌說道:「元昌你和青雀說說到底怎麼回
李元昌心理一喜他錯誤的感覺李世民並不想包庇李泰他也有信心讓李泰自己承認。
學著李世民的樣子圍著李泰轉了幾圈小人得勢的在心裡偷笑臉上卻是一本正經:「青雀啊本來當叔叔的不應該和你計較這些小事但你昨晚實在是太不像話了。踹倒叔叔也就罷了我們都是一家人當長輩的也不能和你多做計較。但你指使傷潞國公的愛婿卻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況且你現在還在陛下面前推脫譚過不僅不知道悔改還死不承認。你不想想。當時那麼多人在場鐵定的事實是你不承認就能搪塞過去的嗎?陛下的眼睛是雪亮的豈能容你狡辯?」
李泰斜著眼睛瞟了李元昌一眼微笑道:「說完了?」
李元昌一愣:「完了。」
李泰嘿嘿一笑手指點著李元昌的額頭冷聲道:「你知不知道你犯了好幾個錯誤。第一青雀是我的小名不假但絕對不是你能叫的或者叫我李泰或者叫我越王殿下。我和你沒那麼親密輪不到你叫我小名。」
「第二。我不知道誰是潞國公的女婿我只知道有一個小狂妄之徒喝多了在我的侍衛的攙扶過程中不幸折斷了胳膊這不是我的
「第三。你說我踹了你不好意思我不記的了我只記得有人喝多了躺在的上」嘿嘿我還是別說了給家人留點臉面。
「毒四。別說我推脫譚過也別說我死不悔改我根本沒錯何必悔改?」
「最後。我告訴你你剛剛那些話叫控訴不叫對質。真不知道你這麼大的年齡都活到那裡了?」
李泰說完之後根本不理滿面鐵青的李元昌對李泰深施一禮笑道:「父皇和一個分不清控訴和對質的人在一起即便我想配合他也是個無力啊。而且我很困啊放我回去睡覺好不好?」
「不行。老老實實給我站好了。」
李世民瞪了李泰一眼壓抑著想大笑的衝動說道:「元聳啊雖然青雀說的不太客氣但也有幾分道理對質不是這樣的。」
什麼叫不太客氣?什麼叫有幾分道理?李元昌現在心裡明白了李世民現在就是在袒護李泰根本沒想為他主持公道。
李元昌心理明白李世民的想法看著迷迷糊糊一臉不在乎的李泰心中憤恨之極。銀牙一咬心中狠好你個李泰給你幾分情面你不在乎。那好那咱就將事情前後都說明白我看你還如何狡辯事實俱在陛下可以減輕你的刑罰卻不能袒護你的罪責。看到那個時候你怎麼辦。
「啟稟皇兄昨晚是」李元昌一五一十將「環彩閣」生的事從頭說了一邊除去他尿褲子的事被隱藏了下來別的細節都說的十分清楚。直到說完又加了一句:「皇兄。剛剛我沒有全部說出來是為了照顧越王情面沒想到越王會死不悔改事到如今也不容臣弟不實話實說了還望皇兄明鑑。」
李世民越聽眉頭皺的越緊到李元昌訴說完畢看向李泰:「是這樣嗎?」
「不太清楚。」李泰含糊的回答。
李元昌也是豁出去了指著李泰問道:「什麼叫不太清楚有你這樣和皇兄說話的嗎?你是不想承認還是依然想推脫?你別忘記了當時在場的還有趙國公的二公子也有盧國公的二公子你若不承認就將他們召來對質。」
李泰「啪」的將李元昌指點自己的開譏笑道:「誰教你的讓你在和別人說話的時候指指點點。懂不懂禮儀規矩?」
「你剛剛不就是指著我嗎?你怎麼不說你自己?」李元昌大聲嚷嚷著。
李泰一翻白眼;「我指了嗎?我怎麼不知道我指了?」
「你指了。」
「沒指。」
「夠了!」李世民一拍案几滿面怒氣的喊道:「鬧夠了沒有?你們是來討論禮儀來了嗎?不成體統!」
李元昌才感覺到被李泰給帶錯路了狠狠的瞪了李泰一眼對李世民恭敬的說道:「皇兄我所言句句是真皇兄若是不信可以招來長孫渙和程處亮一問就知。」
對著李元昌一瞪眼睛李世民低喝一聲:「你還嫌不夠丟人嗎?家裡事情弄不清楚還要外人來作證?」
「這不是越王死不承認嗎?」
李元昌小聲的嘀咕被李世民聽的清清楚楚:「你給我閉嘴一邊待著去。」
看到李元昌老實的退到一邊李世民長嘆了一口氣對李泰說道:「青雀你告訴我你漢王叔說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