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李泰冷笑一聲:「我大唐國都竟然有宵小橫行到打傷長安縣衙捕頭的地步這也太荒謬了。」
李泰不理一臉苦笑的喬崢對著身後的文宣說道:「文宣你現在就拿著我的名帖去找趙王叔李元景。你問問他。他這個雍州牧怎麼當的自己治下的長安城竟然有宵小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打傷長安縣衙的捕頭問問他用不用我在父皇面前參他一本?」
「你再去長安和萬年兩個縣衙轉一圈問問那些官吏他們還想不想要腦袋了?」
李泰這話說的明白唐初的貞觀年間長安城內以朱雀大街為界設長安和萬年兩個縣歸雍州管轄。此時的雍州牧是李世民的弟弟李泰的叔叔趙王李元景。李泰找到李元景身上卻是事出有因。
李泰可以這樣說文宣卻不能真的送帖子去問。讓文宣取找長安和萬年縣衙的毛病他敢。去責問趙王李元景文宣卻沒那個膽量。只好眼巴巴的看著李泰眼神又轉向嫣兒等著嫣兒為他求情。
其實李泰也就是說說而已目的是嚇唬喬家讓他們將事件過程訴說
遍。
嫣兒眼見著搪塞不過去長嘆了一聲責怪的瞪了李泰一眼嘆息道:「四郎。既然你想知道我也不瞞你了。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還沒來得及問哥哥呢。你想知道就自己問吧。」
感受到李泰詢問的目光喬崢苦笑一聲:「早上吃過早飯出門去衙門辦公。劉網走出延康坊就感覺身後有人沒等我回頭就是一個小布袋子扣在頭上然後就感覺有重物砸到我的腿上等我起身之後身邊只是圍觀的人群根本找不到兇徒了。」
聽到喬崢的敘述李泰眉頭緊皺心裡作出判斷這就是有預謀的針對喬崢來的沉思了片刻李泰問出了心中的幾個疑問:「你當時穿著官衣嗎?」
「上衙當然要穿著官衣啊。」
李泰又問道:「你上群是獨自一人還是有同伴攜行?」
喬崢想了一下緩緩的說道:「家裡附近沒有縣衙的同僚不過今天早上我正好有個縣衙裡的捕快昨日在後街他丈人家過夜。早上我倆一起走的受襲擊的時候他在附近買炊餅我受傷以後就是他送我回來的估計當時情況他能看得清楚。」
李泰眼睛一亮急忙追問道:「這個人呢?可還在?」
喬崢將目光看向他的老父親喬老急忙答道:「應該在喬崢受傷之後是他幫著忙裡忙外的又是請郎中又是去縣衙報官現在應該在前廳休息。」
「叫他來」
隨著李泰的吩咐文宣一路小跑的奔向前廳。
「李泰哥哥你一定要抓到壞人幫我哥哥報仇。」不知道什麼時候小杏兒來到了李泰身邊牽著他的衣角眼中閃著淚花。
李泰一撩衣襟蹲在她的面前細心的為她擦去眼角的淚水柔和的說道:小杏兒不怕沒事的你李泰哥哥一定會抓到壞人的。」
小杏兒也一改往日和李泰的嬉鬧怯生生的點著頭。
「回殿下。和喬崢大哥一起捕快已經帶到。」文宣小聲的在李泰耳邊回報。
李泰拉起小杏兒的手將她送到嫣兒身邊之後。轉身向門口看去。
今年約十七八歲身穿青灰色粗布短衫的少年站在門內瘦小的身軀瞪著一川…眼睛正在四外打量著直到女富在他身邊推了一把呼耳切曰討事來。
不過讓李泰意外的是這小子並沒有來到李泰身邊而是熱情的跑到喬老身邊。嘻哈著帶著一點恭敬的對喬老行禮:「喬伯您找?」
喬老一皺眉:「不是我找你
隨著喬老的手勢這小子才將目光落在李泰身上。
沒等李泰問他他先是疑惑的對李泰問道:「您是?
李泰被這個愣叉青弄的哭笑不得文宣搶步上前在這個愣頭青耳邊說道:「這是當今皇四子越王李泰還不趕緊跪下見禮。」
這小子被李泰的名頭給嚇愣了直勾勾的盯著李泰看眼睛都不眨一下就這麼愣愣的站在房間之內。
過了一會。文宣實在是看不過去了上前一腳輕輕的踹在他的腿彎處「噗通」一聲這小子的兩條腿直接落在地面上。先是「哎呦」一聲然後才恍然大悟般的連連磕頭卻還傻傻的不知道說話。
喬老來到李泰身邊小聲的說:「這個小子是我們縣衙裡一個老人的兒子。看在他父親的面子上在衙門裡當個捕快。小子心地挺好就是有點愣做人辦事腦袋裡缺根筋但吩咐他辦事只要給他說明白了就絕對不偷懶。」
李泰明白了眼前的小子腦袋不太好使。但人實在。李泰在心中將這小聳勾結別人暗害喬崢的嫌疑勾去了就這樣的傻小子別說他有沒有膽子他根本就沒能力去勾結別人。
「起來吧。」看著眼前一個頭比一個頭磕的響亮的小子李泰沉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這小子正在心裡琢磨這個皇子越王是個多大的官呢猛然間聽到李泰讓他起來。直直的站了起來嚇了李泰一跳。李泰還真沒見過不需要手扶直接從跪姿站直的呢。
「這個。越王殿下您剛剛問我啥?我沒聽清楚。」傻小子愣呵呵的向李泰問數
「我家殿下問你叫什麼名字?」文宣在一旁再次將李泰的問題複述了一遍。
「小的姓丁叫丁虎。」
李泰心中琢磨你父親真沒給你叫錯名字是夠虎的了。搖搖頭停止了心裡的腹誹:「我問你你早上和喬崢一起走的。」
「是的。」丁虎搖頭晃腦的說到:小的找喬哥一起去衙門路上想起來還沒吃早飯就去路邊買炊餅聽到有人大喊回頭的時候看見兩個身穿青色衣衫的大漢用布袋扣在了喬哥頭上。然後又有個人拿著鐵棍敲在喬哥的腿上。再然後來來了一個騎馬的人帶著三匹空馬。打喬哥的三個人上馬就跑了。」
沒等李泰細問這個丁虎就將他看到的全說了出來。李泰低頭琢磨了半天。估計丁虎說的不是假話畢竟當時好多路人都看見了。若是有心撒謊。隨便打探一下就能揭穿。
從事經過來看喬崢穿著官服那四個兇徒敢打喬崢就一定不是一般的混混既然敢在光天化日之平襲擊朝廷官吏就一定是有所依仗。而且並不是想要喬崢的命警告多餘教。四個人。四匹馬。馬匹在唐初是比較貴重的能一下拿出四匹馬的肯定是富裕的人家。
這些跡象看來李泰心中越的認定是侯君集乾的。馬匹人手對於侯君集來說都不是問題而且李泰和喬家的關係。在大唐下層或許有人不清楚。但在王孫貴族的圈子裡大家心頭都是雪亮的。在李泰得罪侯君集之後肆意報復。也附合侯君集囂張跋扈肆無忌憚的性子。
李泰心中恨文宣在一旁問出了一個李泰沒有注意到的問題:「丁虎。你再看見這四人能不能認出來?。
「能。」丁虎這個時候後不傻了斬釘截鐵的說道:「我從小就記性好見過一面的人隔上三五年都能認出來。再讓我看見他們肯定能認出來。」
「那就好。」李泰對文宣說道:「你帶他回府讓他跟隨王府的侍衛在一起。保證他的安全等我們找到人讓他來認。」
聽說餐進王府丁虎樂不可支連聲稱謝顛顛的站在文宣身後忽然說道:「殿下那幾個。人是軍士肯定是。」
李泰對丁虎的結論不感到意外卻對他如何判斷出來的感到意外:「你怎麼知道是軍士?」
丁虎咧嘴一樂:「我從小就想當兵經常沒事就在軍營外邊看著。那幾個人上馬的姿勢和軍營裡的騎兵一樣。而且我看著他們就像但不知道哪裡像。」
李泰明白丁虎的意思軍人的特質是丁虎形容不出來的但長時間在軍營外件熱鬧。這種特質就印在他腦海裡今天看到四個兇徒身上有這種特質。能被丁虎察覺出來也就不足為奇了。
李泰點點頭表示明白了丁虎的意思以侯君集的身份。找來幾個軍士報復並不讓李泰感到意外李泰考慮的是如何找到這幾個人面對侯君集的報復他自己應該怎麼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