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不同啊。」李泰嘻嘻一笑耐心的為長孫皇后解釋:「母后往年我還在內宮跟隨著父皇母后去避暑是正常的但今年我已經離宮開府了再跟隨著父皇母后就不好了吧。」
「有什麼不好的?」
李泰呵呵一笑:「母后您忘記了三哥比我早一年離宮開府他去年離開的皇宮當父皇移駕「九成宮避暑的時候就沒有召他跟隨因為這個他還生了好長時間的氣呢。今年我若是跟隨父皇母后去避暑這樣說來一樣的身份兩種待遇被三哥知道了一定會氣惱。那樣就不好了。」
「就你想的多帶誰不帶誰是你父皇說了算的還輪不到你三哥氣惱。」長孫皇后嘆了一口氣說道:「隨你吧你願意去就跟著去不願意去就在長安老實的待著。」
李泰坐到了長孫皇后的身邊。半靠在她身上笑著說道:「九成宮。距離長安又不算遠我若是想父皇母后了就偷偷的跑去看你們呆夠了就回來。這樣一來也不會有人說父皇和母后厚此薄彼了只要父皇和母后您不說話。去不去「九成宮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了這樣一來也沒人會說什麼豈不是一舉兩得。」
長孫皇后笑道:「就你心思多胡鬧的主意也多。還是那句話隨你高興就好。」
「謝謝母后體諒孩兒。」
李泰殷勤的幫長孫皇后將身前秦几上的茶盞斟滿滿臉笑容的送到長孫皇后身前。
長孫皇后接過來慢慢的喝了一口搖頭笑道:「好了閒話也說過了你的殷勤也獻完了是不是該到說正事的時間了。說說吧今天又是有什麼麻煩事需要找你父皇。而且還是需要我在一邊講情的。」
「母后你冤枉我我有那麼勢利嗎?難道不是求助於母后。孩幾就不會為您斟茶了嗎?」
知子莫如母李泰裝出來的滿臉委屈根本騙不過長孫皇后笑著拉過李泰慢慢撫摸著他的臂膀長孫皇后笑道:「是不是你自己心裡清楚要說青雀你孝敬母后的時候有很多但絕對不是現在這副故意做作的殷勤。雖然你母后我比不上你父皇有識人之能但自己孩子是怎麼樣的還是能瞭解的。快說吧再不說我就不幫你了。」
「還是母后瞭解孩兒。那我就不客氣了。」李泰挪動了一下身子躺在長孫、皇后的腿上閉著眼睛低聲說道:「母后嫣兒家裡出的事情您知道了吧。」
「嗯我知道了。」長孫皇后低頭微笑的看著李泰的面孔和聲答道:「我聽你父皇說過了。你不是已經責令長安縣徹查嗎?是查出真兇了還是又出了什麼差錯?」
「算不得什麼差錯但也算不得查出真兇動手的四個兇徒已經被找到了。不過找到的是屍體。而不是活人。線索到這裡就斷了想找到隱藏在幕後的真兇就想大海撈針一樣太難了。」
「恐怕不是找到真兇太難了而是青住小悠找下去了是。長孫皇后的心中李泰是屬幹蜒小門八命的李泰給她的那種「婦人之仁」的印象已經根深蒂固了。若是別人這麼說長孫皇后有可能以為是怕幕後的真兇了。但李泰這樣一說長孫皇后第一個反應就是李泰不忍心再有人送命了。
長孫皇后有些憐惜的撫摸著李泰嘆息道:「你啊就是這樣的性子看不得別人悽慘沒法說你是對還是錯但這個性子恐怕你以後會吃虧啊
「我有什麼會吃虧的。」李世民和長孫皇后心對他形成這樣的印象只有好處沒有壞處o李泰預設了長孫皇后的想法不在乎的笑道:「有父皇和母后在誰敢給我虧吃
「不敢說這次你沒有吃虧?你敢說不是因為主謀瞭解你的性子故意用這四個人來讓你心中不忍以避免你繼續追查下去?」長孫要後笑著反駁李泰的話語」
李泰半真半假的說道:「那又怎麼樣?有人說過吃虧就是福不管怎麼樣總比更多的人白白丟了性命好吧
「吃虧就是福?誰說的?我怎麼沒聽到過。
李泰嬉皮笑臉的仰面對長孫皇后笑道:「如此偉大的哲人此時正躺在您的腿上您是否感覺到十分榮幸呢?。
長孫皇后沒李泰逗樂了清拍了他額頭一下:「貧嘴我怎麼就沒看出來吃虧怎麼就成了福了。」
李泰半閉著眼睛躺在長孫皇后的膝頭搖頭晃腦的說道:「我吃虧了別人得福了這難道不是吃虧就是福嗎?。
「又聳始胡說八道了。小。長孫皇后笑罵了一句低頭欣慰的看著李泰緩緩道:「那你就準備不在追究了是嗎?你心甘嗎?。
李泰沒有立刻回到長孫皇后。而是沉默了片刻收起那副嬉皮笑臉的神色表情嚴肅正聲說道:「母后我是否心甘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父皇的意見。因為這事是在父皇的旨意下由刑部查辦的。我認可這種結論不代表著父皇也認可所以說我才來求助母后
「那你求我什麼呢?。
「兩件事。」李泰緩緩的說道:「第一件事。是求母后幫忙勸慰父皇這件事就到此告一段落吧。已經有四條生命的死亡了我不想見到更多的人白白的丟了性命。父皇可以暗中派人查探但不應該大張旗鼓的給下級官員更多的壓力我想這樣對大家都好。」
長孫皇后嘆息一聲:「你啊就是心慈啊這件事情我可以答應你但是你父皇心中應該有他自己的想法若是你父皇不同意那麼你也不要和你父皇吵鬧畢竟你父皇也是在為你著想你可明白?。
長孫皇后在為李泰打著預防針不是怕別的她害怕李泰一時熱血上頭再和李世民吵起來在這樣的事情上李泰是有著前科的而且還不止一次。
長孫皇后心中的李泰還停留在哪個心慈面軟婦人之仁的印象中不得不說在這方面李泰做的成功。不過此時的李泰卻不在是長孫皇后心中的李泰了已經有些轉變的李泰現在不可能為了旁人而和李世民爭吵不休。也許在以後李泰仍然會為自己重要的人和李世民針鋒相對但也不會採用那樣激烈的方式。畢竟隨著李泰在大唐時間的增多潛移默化之下也在不停的做著細小的改變或者每天微乎其微的改變讓李泰自己和他身邊的人都感覺不到但畢竟還是在改變著或許哪天到來這量變最終會產生質變。
「不會的。我才不會為了仇人和父皇爭吵
李泰的回答讓長孫皇后有些放下心來仔細端詳著優哉遊哉的躺在自己腿上的李泰長孫皇后笑道:「不會就好你也大了不像小的時候大家都可以讓著你現在有些事情你也該懂了。或者說這些事情你一直是懂得不過是不想不願不屑去做對不對?」
長孫皇后的若有所指讓李泰眼睛睜的大大的和滿面微笑的長孫皇后對視片刻李泰洩氣的說道:「母后您就不能裝裝糊塗揭穿別人心中的想法會讓人家很為難的。」
「好了那我就不說了。」每次李泰的到來動能給長孫皇后帶來愉快的心情拍拍李泰的胸口長孫皇后笑道:「好了第一件事我已經答應你了說說第二件事吧。小。
「母后讓父皇不在追查。我心裡還有幾分道理但這第二件事我就真的不知道該不該說了所以還請母后幫我想想若是不妥我就不和父皇說了母后要替我保密啊。」
長孫皇后對李泰說辭也有幾分好奇笑著說道:「什麼事情這樣神秘竟然難為住了你說來聽聽毒幫你拿個主意。」
李泰慢慢的將自己為了能使案件快得到結果不得已對長安縣令許下了厚利以厚利誘使長安縣衙出死力為他辦事答應周縣令待事畢為他在李世民面前保舉讓他外放做一任刺史的事情說了一遍。
李泰剛剛說完長孫皇后低喚一聲:「青雀糊塗啊一州的刺史怎麼能因為你一句話就保舉成功的呢?那關係到一州的若干百姓的疾苦你父皇怎麼可能讓你胡亂的許願呢?。
聽長孫皇后這麼一說李泰還來不及問及緣由心中有些傻眼:「那怎麼辦?我已經說了總不好食言而肥吧。」
長孫皇后考慮了一下低聲說道:「又長安縣令到下州的刺史也不是沒可能不過是可能性很小。做個別駕什麼還可以刺史的可能性實在是太小了你父皇未必能答應。而且我作為一個婦道人家在後宮事項上面說話還可以參合到一任刺史的任免上就有些過了。」
見到李泰失望的樣子長孫皇后說道:「雖然我不方便出言但你自己在你父皇面前提一下到也沒什麼?你父皇也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見怪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