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李泰活過神來將手拿開墨蘭才從羞愧中轉變過來。
李泰不清楚墨蘭心中的微妙看著滿面羞紅的墨蘭驚訝的問道:「墨蘭你臉紅什麼?車廂裡也不熱啊?」
李泰辦出了糊塗事惹得一邊看風景的慈蘭撲哧的笑了起來慧蘭的一笑讓妹妹墨蘭的臉頰更加的羞紅嬌嗔一聲:「姐姐!」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
您蘭忍笑的樣子讓墨蘭更加的不自在白了一眼李泰之後。猛的拉開車窗的窗簾眯著眼睛迎著馬車行駛過程中帶起來的涼風心中埋怨著姐姐。
「墨蘭這是怎麼了?沒人招惹他啊。」李泰心中依然糊塗不知道這對姐妹怎麼了愣愣的看向惠蘭。
慧蘭捂著嘴偷笑著含糊的聲音從蔥白一樣的手指縫中傳出來:「沒事的殿下或許是墨蘭感覺剛剛說話有些過分所以有些羞愧
聽著惹蘭隨意找出來的藉口李泰即便是知道是假也也沒有多問笑著對墨蘭說道:「把窗簾拉上點已經九月了風開始有些寒了小心著涼。」
「沒事的。」從視窗吹進來的風帶著墨蘭清脆的聲音傳到車廂之內:「殿下你看那座山像不像一個桃子。」
「什麼桃子。
李泰重新躺好將頭枕在惠蘭的腿上閉著眼睛說道:「你願意看風景就自己看別嘰嘰喳喳的。我先小憩一會。這些天了這一成不變的枯黃的景色你還沒看夠了啊。」
「沒看夠啊!」墨蘭理所當然的說道:「每個。地方都有它的特點不過是殿下不留心看而已。」
「有什麼看頭不過是開始枯黃的野草開始落葉的樹木都是一樣的景色有什麼看頭。」李泰不以為然的說道。
「不和你說了一點都不懂什麼叫景色和你說這些就是對牛彈琴。」墨蘭不是說不過李泰不過是剛剛被姐姐教完所以不想和李泰爭執才抱怨了一句之後閉嘴不談。
墨蘭對道路兩旁的野外景色一直看不夠也是有情可原的自從走進皇宮以後這份天然的景色就已經和她無緣了。皇宮也好越王府也罷多的都是人工雕飾的景色。雖然是美輪美奐但卻是缺少了野外的這份自然天成。
細想起來墨蘭上次看到這樣的野外景幾…葉候壞是在李泰帶著他們尖嫣兒家的時候小距離現在所牡用!年之久了。而且那個時候墨蘭年歲還小。體會不到這份野外的情趣。而現在隨著年齡的增大墨蘭也能夠體會到這份難得的自然風光。
李泰明白這點但路途中難免無聊;慈蘭又是個外柔內網的性子即便是李泰挑起話題她不是低聲的附和就是看著李泰點頭從不反駁。
這個時候李泰不是需要一個聆聽者而是一個能和他用對話打路途時間的人所以李泰就不斷的逗著墨蘭說話。
此刻墨蘭不說話了李泰一個人躺在車裡越的無聊正在他想要挑起事端和墨蘭鬥嘴的時候墨蘭卻放下了窗簾有些潁喪的靠在車廂上。
慧蘭看著妹妹的動作心中感覺奇怪試探的問道:「妹妹?」
李泰感到了惠蘭的疑惑睜開眼睛向墨蘭望去。墨蘭一副懊惱的神情。側靠在車廂之上讓李泰心中感到一陣陣的憐惜。
「墨蘭又怎麼了?看到什麼了讓你開始不高興了。
墨蘭神情沮喪嘆息道:「今天是重陽節應該等高遠望的可是我們卻要憋在這個車廂中趕路。就是在宮中的時候每年的今天我都會和宮裡的姐妹們去後宮的花園裡採青。」
李泰沒想到墨蘭是因此而沮喪笑著說道:「要你這麼說還是我的不走了呢!本來按照朝廷規矩我不可以帶著侍女出門的。我帶你出來已經是冒著風險了沒想到你還不知足總不能為了讓你爬山遠眺就耽誤一天的行程吧。」
「帶你們出來的原意不是讓你們伺候我是為了讓你看看我大唐的風土人情看看長安之外的景色。行了;別抱屈了等到了洛州。我處理賑實事情去你們就帶著幾個護衛四處溜達好了。那個時候你別說是去登高了就是在山上被野狼叼了去。我都不管。」
墨蘭聽到李泰的許願」情好了一點嘟囔了一句:「你才被狼叼了去呢。」
李泰也不在意笑了一笑繼續閉上了眼睛。衝著車外大喊了一聲:「文宣現在到那裡了?」
「回殿下現在是陝州的地界快到陝縣了。」文宣那讓李泰熟悉的聲音透過厚厚的車簾傳了進來。
「那好到陝縣停停腳進城了打個尖填飽肚子。」
「這個文宣有些遲疑片玄之後文宣再次說道:「殿下。若是中午在陝縣落腳恐怕晚上住宿的地方不好解決。」
李泰不在乎的說道:「沒什麼不好解決的官道上有的是驛站隨便找一家就行找不到官驛不是還有野店嗎?何況我來河南就是來賑災的陝縣雖然沒有招災但肯定有災民先從周邊瞭解一下也好。」
「那好就聽殿下的安排。」文宣回了一句以後吩咐著護在車邊的護衛將李泰的吩咐傳達下去。
本來應該在陝縣穿城而過的這趟行程卻因為李泰無意中的一自話有了小小的改變。
李泰是故意想在陝縣落腳的陝縣是陝州的州府走進陝州的地界就已經屬於河南道了李泰也勉強算是來到了所督管的地方。李泰這次出京李世民給他的名頭是河南道巡察使主要負責賑災救災過程中的督促察看。名頭很大職權也不小。李泰到現在也沒明白李世民為什麼不顧眾位大臣的反對一力要將自己放在這個讓人嫉妒的職位上。
「道」這種行政區哉開始在漢朝。最初跟縣同樣的級別。1至太宗貞觀元年李世民一方面下令並省州縣一方面又依據山」形勢刮分全國為關內小河南、河東、河北、山南、隴右、淮南、江南、劍南、嶺南十道。
這個時候的「道」僅為州縣之上的一種監察區正經的行政區只是「州縣」兩級。所謂的道這個行政區劃不過是作為監察和地理單位。但在後來州縣增多之後逐漸成為實質性的一級行政區由「州縣」二級制演變為「道州縣」三級制。
李世民在位的貞觀年間並沒有在每道設定固定的官員和辦事機構只是臨時差遣中央或地方官員兼任大使去進行巡察名稱有巡察、按察、黜涉、巡撫、安撫、存撫等使。
李泰現在掛著的名頭就是河南道巡察使能巡視能查證但不能干涉地方政事更不能任免官員。李泰能做的指是將他看到的聽到的彙報給李世民最後對官員的處置只能由李世民和朝廷大臣商量過後才能決斷。在這方面上來看李泰的職權並不是很大。
不過別忘記了這是在家夭下的封建帝王的年代李世民就是那個一言決定生死的人。官員們誰不想在李世民面前留下好印象。
而一地的刺史在最好的情況是三年進京述職一趟弄不好一輩子未必會走進長安更別說面見李世民了。
李泰來到河南道代表著的是李世民的眼睛和耳朵他看到的聽到的就相當於李世民看到了聽到了。在這種情況之下誰敢得罪李泰。若是李泰一個不高興在李世民面前說上幾句他們的壞話這些官員就算是完蛋了。仕途升遷上有影響不說萬一李泰在向李世民彙報的時候在言語上有些偏頗之處。他們的官位能不能保住還是兩說。
李泰此刻扮演的就是那種做糖不一定甜小做醋可一定酸的角色。對於河南道的官員的升遷李泰不一定能夠成事但想要敗事卻一定可以。
李泰身份可不簡單的是一個巡察使身上還帶著皇子親王的光環呢。就是看在李泰是面子上李世民對於慢待他兒子的官員也會「另眼相看」
出於這種原因得到訊息的陝州刺史早早的來到了城門之前。他知道李泰的形成應該饒陝縣而過按他的本意不過是和李泰見上一面恭維李泰一番在李泰面前留下個好印象。
陝州之前的地界還不屬於河南道管理不是李泰的巡查範圍。陝州是李泰走進河南道路過的第一個州。之前李泰路過的州府縱然他有心挑刺也不符合規矩而陝州沒有遭到水災小但也已經是處於河南道中。所以山州刺史抱著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心思怕李泰挑理在李世民面前胡言是非冒著被稱為秋老虎的烈日站在了城門之前。
李泰他想在陝縣停留不過是因為墨蘭的牢騷引起了他的同感這一路坐在馬車之上李泰也有些承受不了身子痠痛的很所以想在陝縣略微駐腳休息一下。
讓李泰沒想到的是陝州的刺史竟然會在城門之前等待他在文宣向他稟告之後李泰不得已在城門前下車。等看著陝州刺史的拜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