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沒想到自己竟然會遇到攔路伸冤的帶著幾分好奇的看著小孩一邊高呼一邊躲避著侍衛的圍堵。他卻沒開口說話。作為賑災的巡察使李泰不太好摻和到地方政事之中。
小孩在侍衛的圍堵下閃躲的空間漸漸的越來越小眼見自己沒路可走的小孩忽然間轉身向外跑去。侍衛的職責只是保護李泰的安全見小孩開始遠離李泰也就不去追趕了。
讓侍衛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小孩在奔跑的途中忽然轉向直奔李泰的馬車而去。
大多數侍衛都跟在李泰身邊精力也都放在李泰身上馬車周圍的侍衛很少就是這樣一不留神小孩竟然靈巧的躲避開馬車周圍的少數幾個侍衛掀起車簾鑽進了第一輛馬車裡面。
而李泰不想路途中吃灰。自然是坐在第一輛馬車裡。此刻李泰下車和陝州的官員寒暄但馬車中還有慧蘭姐妹在裡面。
小孩剛剛鑽進馬車就聽見一聲清楚的高呼:「姐姐救命啊我要伸冤啊。」在侍衛企圖拉開車簾將小孩子拉出來就聽到裡面墨蘭脆生牛的說道:「等等。」
侍衛知道里面坐的是李泰的侍女將詢問的目光投向李泰身邊的侍衛頭領洪平身上。洪平知道李泰十分的寵愛蔥蘭姐妹要不然也不能將她們帶在身邊一時無法決定只好小聲的詢問李泰。
李泰擺擺手示意洪平稍安勿躁他可不認為聳身上下只穿了汗衫短褲的小孩能對慧蘭姐妹兩個產生什麼威脅最大的可能不過是慧蘭姐妹動了惻隱之心。
李泰轉過身來看向徐浩瑜。這位陝州刺史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的尷尬無比。雖然他不認識這個小孩但不代表著這個小孩口中的冤屈不走出自他陝州境內的不管如何讓李泰遇到攔路喊冤的事情他都有
任。
即便是李泰半閉著眼睛不將此事當做一回事不去追究根本他也是很頭痛。天知道李泰回到長安會說出什麼來。不將李泰安穩好他會寢食難安的。
念及於此他心中起了無論如何都要將李泰留住能解釋清楚就解釋清楚解釋不清楚就用拉關係套近乎不管怎麼樣也要讓李泰保持沉默。
就在他臉上青白交雜剛剛下定決心的時候馬車上一隻白嫩的素手輕輕的挑起車簾慧蘭帶著剛剛鑽進車廂中的小孩走下了馬車。
身帶黃色圓領宮裝的慧蘭拉著小孩的小手蓮步輕移慢慢都到李泰面前。李泰將注意力從徐浩瑜轉到了慧蘭身上眉頭輕皺低聲問道「如何?」
剛剛那聲輕喚「等等」是墨蘭的而帶小孩下車的竟然是慧蘭。慧蘭可不具她妹妹要知道分寸的多。能讓慧蘭不顧及這份分寸而走下車來可見小孩子不是身世悽慘就是真的冤深似海。
李泰的詢問引起慧蘭輕輕的搖頭:「我不太清楚只問了幾句感覺不僅是冤屈而且還和賑災有關。」
李泰對慧蘭的話深信不疑。慢慢的蹲下了身子看著眼前泥猴一樣的小孩子和藹的笑道:「你叫什麼名字?多大了?」
「我我沒有名字別人。別人都叫我小山。我今天九歲了。」此刻的小孩沒有剛剛躲避的侍衛的精明怯生生的說道。
「那你知道我是誰嗎?為什麼來攔住我的車子誰告訴你的?」
小山開始向慈蘭身後縮去膽怯的躲在惠蘭的身後緊緊的抓著慧蘭牽著他的手。不敢說話。
慧蘭溫柔的低下身子。柔聲哄著他:「來別怕回答殿下的
小山喃喃了半天才說道:「我不認識你也沒有人告訴我我就是聽村口的先生在講故事的時候說過喊冤的事情我就記住了。」山叢慧蘭身邊探出半個身子。指著城門前的眾位官員說道:「我認識他們穿他們那樣的衣服的人都是官老爺我本想找他們喊冤的。結果那些人不讓我過來我沒辦法才跑到你的車子裡的。」
聽著小孩的話語李泰笑著對身邊的徐刺史說道:「呵呵不是找我的是找你們的。」
徐刺史聽到李泰的話。心中大喜急忙說道:「既然如此就由刺史衙門來處理他的冤情殿下你看如何?」
李泰心中暗笑徐刺史想將案件接過去是情有可原的畢竟誰都不想將自己治下的糗事鬧到上官的眼中但李泰卻不能就這麼把人交給他不然即便是有冤屈經過徐刺史的手中這份冤屈也沒了。
李泰微微一笑道:「不忙。我的侍女已經說了這孩子的冤屈和水患的賑災有關且聽聽這個孩子有什麼冤情再說。」
徐浩瑜才網沒有聽見慈蘭和李泰小聲說了什麼他以為小山的冤屈和他陝州又關但聽李泰一說事關水患他心中稍稍放寬了心。在他的陝州治下還沒生水患由此他認為小山的冤屈和他的關係不大。最多他不過是個治下不嚴被人驚擾了巡察使行程的罪過。李泰又不是皇帝根本就不算什麼大過。
所以他的心情開始平復了對李泰的提議附和道:「那就讓下官聽聽這個孩子究竟有何冤屈。」
其實李泰根本不必徵得徐刺史的同意李泰的詢問不過是給徐刺史一個面子略微的對他表示尊重而已。
李泰儘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親切一些語氣盡量的溫和:」山那你告訴我你怎麼冤枉了。又是誰冤枉你了。」
小山的臉色蒼白而無力。潔白的牙齒死死的咬著青紫的嘴唇小、臉充滿了恐懼彷彿那次災難就生在眼前渾身顫抖的說不出話來。
「別怕現在沒有壞人了慢慢說。」
在李泰和慧蘭的柔和的安慰下過了許久小山才斷斷續續說出了他的經歷不聽還好李泰一聽之下眉頭緊皺心中更是憤怒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