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家當然是認得李泰的。而且還和李泰之間有過很多的接觸。
雖然這些接觸李泰自己都不知道,但從「文記」開始,到喬崢的當街受傷,這些事情背後都有著王管家的身影。
李泰心中不清楚這王管家的齷齪,王管家見到李泰可是牟中虛,佝僂著身子縮在一旁,不敢看李泰的眼神。
李泰的法意力都放在稱心這個妖孽身上了,忽視了王管家。但李泰身邊的文宣卻注意到他游移的眼神,在背後輕輕的拉扯一把李泰。
李泰順著文宣的示意看向王管家,正巧對上王管家偷窺一樣的目光,嚇得王管家渾身一哆嗦。
李泰以為王管家的哆嗦是因為太子的受傷,所以也沒在意王管家這個,並不起眼的人物,而是將目光轉向了他身後的陳柱。
「陳柱,你將這兩位請來的時候,沒遇到麻煩吧。」
陳柱呵呵一笑:「回殿下。就是在進城的時候費勁了點,後來報出了魏王府的名號,也就沒人敢阻攔了。那個農莊沒有任何警衛,屬下帶著幾個兄弟打暈了他們,扛著就出來了,沒有遇到任何麻煩。屬下估計,現在那個農莊也未必知道他們兩人的失蹤。」
李泰剛剛點點頭,還沒等對陳柱表示滿意,一邊低頭站立的稱心那甜膩膩的聲音響起:「魏王殿下,奴婢不知道您和吳王之間有什麼恩怨。不過奴婢現在是太子的人,就這樣被你們綁來。存屬是無妄之災,還望殿下明察。」
稱心提到太子,無疑是在告訴李泰,他已經不是李恪的人了,而是和太子有關係。一番話將太子擺在的檯面上,三分訴說,卻帶著七分威脅警告。而這甜膩膩的聲音讓這份威脅也帶著幾分嬌氣。不明所以的陳柱和文宣都被這份嬌氣打動,而李泰卻開始有些惡寒。
「殿下,您讓將這個嬌滴滴的弱女子綁來,這說出去恐怕」
文宣小聲的詢問本意是為了李泰的聲望著想,跟在李泰身邊多年的文宣和陳柱都蔣楚李泰不是一個為了美色能夠強搶民女的人。即便是為了太子和吳王,但將這樣一個絕色天香的佳麗以見不得人的手段弄到魏王府,說出毒對李泰的聲望也是一個打擊。
看著文宣和陳柱投向自己的疑問的目光,李泰搖頭苦笑了一聲:「女子?你們且仔細看看。別看他開口閉口必稱「奴婢」我告訴你們,這個稱心也好,莫箐也罷。他是一個如假包換的男人
「什麼?」
「不可能吧
文宣和陳柱異口同聲的表示出他們心中的疑問,即便是李泰揭穿了稱心,但文宣和陳柱仍然帶著一副不敢置信的神色打量著稱心。
面對著文宣和陳柱的目光,稱心表現出一幅女子的扭捏和羞澀,臉頰微紅,低頭喃呢:「奴婢也沒說過自己的女子啊。」
「天啊!」文宣嘆息一聲,站在李泰的身後表現出一幅仰天無語的姿勢,彷彿聽到了什麼駭人聽聞的事情一樣。
陳柱的反應卻是正常不少,一愣之後,開始圍著稱心打轉,口中嘖嘖有聲:「想不到啊,看不出來了。」
陳柱伸出了粗壯的大手,眼神在自己的大手和稱心身上打轉,似乎要親手試探一下真假一樣。這讓李泰無奈的瞪了陳柱一眼:「好了,別說沒用的了,你站到一邊去。」
陳柱撇撇嘴,一臉惋惜的站在一邊,目光還不斷的打量著稱心,彷彿在說一個男人怎麼能如此的風華絕代。
面對著眾人探究的目光,稱心或許已經對此習以為常了,不怒反笑,甜美的笑容在中帶著點詭異。
李泰對此視若罔聞,淡淡的說道:「本王不管你是風華絕代,還是妖孽再生,本王只知道一點,那就是你惹出大麻煩了。或者你自己感覺良好,但我要告訴你,在某些人眼裡,你就是一個玩物。也許你認為本王說的難聽,但這就是事實。」
李泰斜了稱心一眼,打擊這他不合乎常人的自信心:「或許你認為憑藉著你以往的恩客,有人會搭救與你。但是你錯了,你想想你惹出的是多大的麻煩,太子因你受傷,吳王因為你收到牽連,你認為如今還有誰肯招惹你這樣的麻煩,恐怕都是躲之不及呢。
指望太子?太子現在還不知道怎麼和陛下解釋。指望吳王?恐怕吳王恨不得說不認識你。或者你指望身邊的王管家?他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呢
和李泰一樣,稱心輕蔑的瞥了身邊戰戰兢兢的王管家一眼,半是自憐,半是自苦的嘆息道:「殿下您說的對,奴婢就是一個玩物。喜歡了,拿到眼前愛憐一番;不喜歡,就一腳踹到一邊。從知道太子受傷的那一玄起,奴婢不能,也不敢指望誰搭救,不過,」
稱心話音一轉,流波一樣的眼神,嫵媚的看向李泰,語帶挑逗的說:「那麼魏王殿下,請問您又是為何要將奴婢擄進府中呢?莫非。
李泰感受到稱心的挑逗,身上一陣惡寒過後朗聲笑道:「你錯了,大錯特錯!」